邹彩屏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被胡枕霞羞辱至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扯掉围裙摔在地上,恨声说道:胡枕霞,你休得欺人太甚!你真以为我怕了你?端煜麟并没立即回应泰王,转而询问晋王:晋王你呢?你是什么意思?
奴婢听说方公公在永安城中有一门亲戚,这逢年过节的,想必公公也极为思念亲人。不如……皇上给方公公放个假,好让公公与家人好好团聚一番!据她所知,方达虽然是太监,却有一位娘家表弟住在城西,做的是贩卖糕点的小生意。这位表弟能在京城立足,全靠方达的帮衬,兄弟二人的关系也算和睦。况且他也是方达如今能联系上的唯一亲属了。方才两人关系的亲密屠罡也是看在眼里,这会儿想撇清关系恐怕难了。此时的屠罡,无疑已经认定白悠函与野男人干下了下流的勾当。
成品(4)
福利
也不知道皇后究竟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父皇居然就这么放心把朝政交给一介妇人?宁可亲近外戚,也不相信子女、兄弟,父皇当真是病糊涂了!大胆奴婢,你们可知罪?凤舞扬手将皇帝用过的茶杯丢到了二人面前。
妙青,去敬事房将彤史取来,本宫要看。凤舞重整旗鼓,打算为新一轮的战斗做准备。查……给哀家查!姜枥气息不稳,霞影见势不好,恳求太后赶紧回寝殿服药。
你不是跟显王殿下赛马去了么?显王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子墨揽着石榴的肩膀询问。胡枕霞不满地瞪了汪可唯一眼:知道了又如何?崔尚宫早就不待见她了!
姚家姐妹,一母双生,从小到大难免总是被人拿来相比较。无奈婷萱处处胜过碧鸢一丁点,碧鸢也因此对妹妹心怀一丝妒忌;在入宫前的一年,碧鸢偶然从父母的争吵中得知妹妹身世之实,从此对婷萱就更多了一层芥蒂;后来入宫做了嫔御,两人虽然同级同住,但是碧鸢总觉得皇帝还是偏疼妹妹一些,这也让她的心结越来越大……皇后姨母别生气了,茂德知道错了。茂德再也不顶撞姨母了。茂德轻轻摇了摇凤舞的手讨好道。
如海棠这般丰姿绰约的曼妙女子,就连六根清净的方达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奴才给小主请安。皇后娘娘且慢!慕竹从人群后面走向前来,她对皇后福身拘礼道:自古厌胜之术,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两个。樱贵嫔宫里找到的这个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还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搜宫啊!
这日,一直看折子的端煜麟又忘了时间。如果不是碧琅进来问是否传膳,他还不知道已经到了晚膳时间。真的哎,唯独姐姐的乳酪是没加银丹草的!既然设宴者有心,姐姐更不该辜负,一口不动恐拂了太后面子。周沐琳自然不懂其中关节,自顾自地饮酒吃菜。
凤卿瞥了瞥嘴,腹诽道:还不是你先出阴招陷害皇后的,要不然她至于针对你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却也有些怪凤舞对他们太狠心。那王爷说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让我一命抵一命吧?皇后都饶他不死了,谅晋王也不敢拿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