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奇怪地转向玉像正面,这才发现不妥。自观音的右眼至托着玉净瓶的左手,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因为这条裂痕,原本神圣慈祥的观音大士看上去居然面目狰狞!方达也着实被这个样子的观音像吓了一跳。那歆嫔姐姐也是下个月生咯?杜芳惟转头问碧鸢,她们差不多同时怀孕,生产日期搞不好也一样呢!
端煜麟故意咳了几声,拉过凤舞的手,语重心长地抚慰:为避免有失公允,此事待朕想好了再做处置。皇后放心,朕一定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还请皇后先不要声张,继续垂帘听政一段时日。如果晋王再做出过激举动,你便代朕罚他;谁再不服,你便拿着个给他看!说着竟从枕头下面摸出了自己的私章,交到凤舞手中。萱嫔的西配殿里已经忙作一团,一名医女、钱嬷嬷和玉兔守在里间陪婷萱生产;外间太医、助手和宫人奔走、忙碌得不亦乐乎。
吃瓜(4)
综合
听你这话的意思,也是对霏姬用情至深啊?那怎么就没有孩子呢?不如这样,你若是觉得娶了正妃怕霏姬受委屈,那朕便破例册封她为你的侧妃;但是,你也要答应朕,再纳两名姬妾以绵延子嗣。你看这样可行?端煜麟处处为弟弟想得周全,只可以端禹华似乎不太愿意领这个情。凭什么海棠可以明目张胆地享受皇帝的肆意宠爱;她却要站在门口吹风放哨?
想不到卫宝林倒是个通透人!本宫喜欢!那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麻烦卫宝林把嘴闭严了才好。王芝樱沾了些伤口流出的血,抹在花瓶里插的白色蝴蝶兰花瓣上。你听到了?院使大人在你为皇上准备的贡菊茶里验出了药物,你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也免得被送进慎刑司多受皮肉之苦。妙青看似好言相劝,实则分明是在逼供,并以慎刑司酷刑作为要挟。
顺景十三年的这个多事之秋伴随着前朝后宫的空前动荡,与人们挥手告别。严寒的逼近,似乎预示着更为艰难的境况。皇后依旧在把持朝政的道路上昂首阔步;晋王则在对抗异己的凄风苦雨中举步维艰。书娥?并无不妥啊!端祥不明就里地看向凤舞,见母后面有不郁地摇了摇头,又看向画蝶。
母后息怒。凤舞一边替姜枥捋着胸口顺气,一边淡漠地扫视过冷香雪表情扭曲的脸,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唯唯诺诺的邹彩屏身上。她冷声下旨:冷香雪刺杀天子未遂,赐死,拘其九族待判;邹彩屏包庇、疏于管束下属,着撤去司膳之位,降为三等宫女。去慎刑司服役半年后再回御膳房吧;至于太子殿下……在皇上康复之前,就先委屈你呆在麟趾宫不要出来了。二月十五是李婀姒的生辰,除了皇后、皇贵妃,宫中但凡够得上资格的妃嫔都想去关雎宫拜贺一番。遗憾的是,李婀姒并非好客之人,就连生辰也不摆宴迎宾。
璎宇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弟弟一番,随后一下子又转为挤眉弄眼地坏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弟弟,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人小鬼大,挺早熟啊!话里的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是,奴婢遵命!碧琅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管皇后是不是真心帮她,她今后也只能仰仗皇后了。
你们说话,怎么又绕到孤身上了?前面就是通往麟趾宫的岔路口,他正准备告辞,却因为晋王的话题停了下来。哼,他表面上痴痴傻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是背地里却是晋王的‘跟屁虫’呢!如果不是皇帝许她严密监控晋王,她未必能发现二人这层关系。
切!总是拿王位压人有意思么?不理你了。石榴撇撇嘴,她最讨厌开不起玩笑的人的了。娘娘,奴婢真的……真的就留不住皇上的心吗?碧琅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