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通过《普通法》和《特例法》的同时,中书省也通过了《宗教事务法》,只是这个法律在前两个轰动一时的法律掩盖下显得有些静悄悄。波斯在罗马和华夏中间,如果单独与一国作战,可能还有机会获胜,但是与两国交恶,波斯一点胜算都没有。
曾华借口数百来自各地的大贵族和将领们投降有功,要求巴拉什一世对这些人进行分封。按照曾华的建议,波斯帝国被分成三十九个行省,每一个行省由一名有大功的大贵族任总督,拥有该行省的行政、税收和军队权;然后再层层分封了一千七百多位贵族和将领,赐予他们大片的土地,授予他们在该土地上的行政、税收、组织军队的权利。太阳在波斯人地期盼中终于从东方升起,劳累一夜的波斯人站在满是烟火烧燎痕迹的城楼上向远方看出,除了在青色的天际冉冉升起的太阳外,他们的视线里还有无数的背影。这些华夏人跪倒在地上,面向东方,他们心目中的圣地一黄陵做早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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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今日上午,黑海北道行军总管大营召开了军事会议,确定作战计划和行军路线,我奉大营地指派来宣布命令并宣读部署调配。曾闻看了一眼鸦雀无声的众多军官后开门见山。或许受此事件启发,没过两天,另外两位卑斯支兄弟的遗留势力跳了出来,拥戴着他们各自的遗孤继承波斯皇帝的宝座。不过没有等保皇派动手,这边自己先干上了。这两股势力为了证明自己拥戴的遗孤是正统,先用比较实力的方式来证明。一场血战下来却证明他们都不是正统。他们斗得两败皆伤,最后被保皇派给灭了。
熊本、土佐兵在数年地战争锻炼中,除了极大地提高了单兵素质和整体战术外,也经过数年的大浪淘沙,对北府地认同和忠诚也达到了一定程度,使得北府终于舍得将一部分比较精良的钢刀、轻甲装备给他们,使得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心里默数了一下,神臂营已经射出五轮箭雨,而扶南战象群在倒下数十头大象后有上百头战象已经越冲越近了。是该撤退的时候,吕光返过身对副官下令道:开始撤退!
后面紧接着是坚锐营的刀牌手,再后面是背着长弓的神射营,这些长弓手除了背着一把长弓和一管箭筒,还背着一把雁翎刀,一旦需要,可以立即放下长弓变成近身厮杀的刀手,在他们的身后便是弩机营,望眼看去全是被扛着肩上的神臂弩。是的陛下,据我的了解,卑斯支是个很自傲地人,至少他的内心充满了自傲。刘穆之恭敬地答道。
曾华心里很明白,他留给华夏所有东西的最终本质是科学和民主,那是对付愚昧和**的不二法宝。而有可能形成愚昧和**的华夏圣教教会本身却有一个非常尴尬的体制-他的基础是传教士,都是由神学院毕业的专业人士。而所有的教士、牧师、主教乃至大主教都是由教民一级级选举上来的,甚至连教宗(曾华和他的后代继承人)都只能根据全国大主教会议提名、全国主教会议投票决定来任命枢机大主教团,而且这种选举在现在这种历史环境中却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她甩了下手里的迷谷枝,悻悻地说: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既然帮了你,就该帮到底!如果他肯出手,谁能抢得过他?
而孙泰知道卢悚起事后,不由也是一振,集得兵马三万,号称二十余万,挥师北上,一连攻陷富春、临安、桐庐、建德,最后在吴兴郡武康与卢悚的镇东军会合,然后推孙泰为主帅,卢悚为副帅,整军向丹阳进军,一举攻陷了阳羡(今江苏宜兴)、永世等城,兵锋直指建康。而大军所到之处,无不是大杀地方官吏世家,劫掠财物,烧毁仓库房屋,三吴众世家无不人心惶惶,纷纷聚兵自守。冲锋队将所有的暴民全部捆在了一起,连成一串准备押送回去。中间有几个人意图逃跑,顿时被几个冲锋队军士冲上去就是一刀。砍翻在地上,吓得其余暴民不敢再乱动了。
卑斯支花了两年时间攻灭了希拉王国,接着便把弯刀挥向了安萨王国。安萨是南部阿拉伯部族名。公元3世纪末。安萨人北迁到叙利亚南部豪兰地区,流动于叙利亚南部、约旦东部及巴勒斯坦等地,没有固定首都。这些游牧民族操阿拉伯语和阿拉米语,骁勇善战,但是却奉基督教一性派,受叙利亚文化地影响极大,对基督教传入阿拉伯半岛南部起过重要作用。卑斯支自然会将其视为眼中钉。曾华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报告中对那火爆场面的描写几乎让曾华想到了法国大革命。现在华夏的确有了资产阶级革命的土壤,也正是与旧思想、旧体制决裂的时刻,但是让曾华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曾华在建立一整套完善政治体制的同时自然没有忘记设置情报和秘密监察机构来做为他的耳目。
事情谈妥之后,曾华、狄奥多西一世、巴拉什一世开始谈正事,他们就华夏、罗马、波斯三国的相互关系和地位做了一次讨论,一致认为三国是友好互助、互相尊重主权和风俗的兄弟国家,他们代表着世界先进的文明,为了保护这种文明,有必要联合起来对野蛮、凶残的蛮族进行压制和打击。居中的高座是墨阡的位子,常年空置。弟子们则分坐于两侧的食案之后,一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