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哪里见过皇后这般伏小做低的模样?况且他本就心怀有愧,当下便也心软了。连说出的话语都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诱哄般地怜爱:朕这不是来了么?你也知道,每至年关,朕都有好多事要忙。谁?是谁!刽子手挣扎着怒喊,见事不妙的楚沛天也迅速反应过来,马上命官兵戒严。
楚沛天思前想后,最终答应了与徐萤的交易。他想,反正他没有女儿、妹妹能送进宫去侍君伴驾,有个能给皇帝吹吹枕边风的亲家也是好的。况且徐萤已经位及皇贵妃,那可是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了!手握协理六宫大权的她对楚沛天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他什么来头?子墨就是没由来的讨厌刚才那个人,一副阴阳怪气的变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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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凤舞梦见了她早殇的孩儿——永王。可怜的孩子尚没取名便被人害死了,凤舞真的好恨、好恨!师兄,你容我再想想、想想……陆汶笙此刻头脑一片混乱,他被沈忠说得心动了,可是又不知道大女儿是个什么意愿。他打算找个时间跟陆晼贞好好谈谈。
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娘娘还说奴婢呢,您不也是没睡好?看您眼睛下面的乌青就知道了。娘娘到底还是心疼公主的。妙青为凤舞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有意思,朕还什么都没说,你便自称‘罪妇’。可见少夫人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了?端煜麟毫无意外地一笑。慕梅为徐萤穿戴好层层叠叠繁复的绯色吉服,搭配上银丝织锦的彩凤披帛。徐萤坐于镜前,慕梅将她的头发散开、疏通,盘成高贵典雅的鸾凤凌云髻,以五朵红玛瑙蕊芯镂空金花装饰;再从脑后分出两束头发编成五股长辫垂于胸前,辫子上每隔两寸便缀以一颗指甲大小的浑圆金珠,极尽奢华之能事;最后将足金打造的双鸾展翼雀屏冠置于头上,徐萤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珠光宝气之中。
刚一进院子,她就看见蝶君独自一人对着一丛月季花发呆,不时地向花丛中泼洒着清水。不多一会儿,花丛中渐渐聚拢起几只蝴蝶,之后便越来越多。蝶君高兴起来,还让蝴蝶停在自己的指尖,看那样子似乎还在跟蝴蝶轻声细语说着些什么。最后还轻轻吻了吻蝴蝶,再放它飞走。还装糊涂!若不是你给了良襄县主出宫令牌,她会出事吗?朕怀疑你就是存心的!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端煜麟气愤地把串珠一摔。
途经疏影园时,她不禁被园内的树上的装饰吸引了。园子里遍植梅树,可现在还不到梅花盛开的时候,光秃秃的树干着实不太美观。也不知道是谁想出了个妙宗,在梅树枝头系上彩色丝绦,偶有微风袭来如柳枝般缭乱起舞,煞是好看!鸿赫一进到书房便看见了书案上整齐地摞着两册《冉霄兵法》,他惊喜地拿起来翻看着道:刚刚看见子墨来过了,看来她是得手了!
不会。爱妃你想多了。听为夫的,明日还是照例进宫陪皇后娘娘说话。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显得大度,不好为此伤了一家人和气!端璎瑨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慰凤卿。看来太子妃真的渐渐从受伤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馨蕊如是想。于是她特意挑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想衬托太子妃与外面天气截然不同的明丽心情:主子,您瞧着这件怎么样?馨蕊将裙子展开给夏蕴惜看。
略有耳闻,据说那邓氏女还一举封了嫔位?初时听闻不禁令人啧啧称奇。皇上赏赐于妹妹自然是希望妹妹时时戴着,供起来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美意?德妃快人快语,也没多思考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