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后的第二天,蝶君并没有感觉好转,脸上依然是瘙痒难耐,并且还伴有红肿症状。蝶君怕香君担心,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知,而是继续徒劳地涂着药膏。夜里痒得难受时,蝶君便忍不住上手抓,结果脸上被抓破了也不自知。伊人死后凤天翔很是愤怒,尤其是知道这是大女儿授意的之后更是怒不可遏,只可惜敢怒不敢言。如今的凤舞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他可以随意摆布的小女孩了,浸淫皇宫多年的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连他也要敬畏三分的一国之母了。于是,凤天翔最终也只能是杀了那个作为直接凶手的妇产嬷嬷泄愤。
直到丈夫的背影消失无踪,强忍着不适的朱颜终于撑不住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子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以前光听你说倒不觉得,眼下亲眼见了的确有些不同。后宫这个大染缸能让人的欲望无限放大,人会变也不奇怪。但是恬儿,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变了自己的良心。恪妃跟你们疏远了也好,她以后的麻烦恐怕不会少。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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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姑父收留使冷香免于流落街头,冷香实在无以为报!冷香扑通跪倒在地,给仙莫言磕了三个响头。这认亲的戏码倒是做得足足的!看着女儿这般不敬不端的样子,陆汶笙无奈地叹气道:贞儿,你倒是端着点淑女的做派啊!如果圣驾莅临,看见你这副模样可如何是好啊!
回娘娘,送回去了。也吃过饭了,这会儿睡下了。妙青见主子脸色欠佳,吩咐下属蒹葭去小厨房炖些滋补的粥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贪图美色和权力欲望,这些年轻的女孩儿怎么会一个又一个地陷入后宫这个大染缸?如果不是因为入了宫、被卷入后宫争斗,她们又怎么会在花一般的年纪就凋零逝去?说到底还不都是皇帝的错?这会儿才想起来猫哭耗子,未免太晚了吧?
是啊。找你来就是为了请你帮我将这部兵法誊抄一份,这种绝世的兵家至宝我怎么能简简单单地就拱手相让呢?有了这部兵法,对我们今后举事可谓是如虎添翼啊!秦殇的信心大增。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许插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子墨也被激发出了斗志。她要赌上有着多年经验的杀手的尊严,就不信赢不了冉冷香这个妖孽!
凤舞回眸一笑,道:皇上说的是。臣妾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宫里的事,希望宫里能一切‘顺利’。说着她放下窗席,倾身捞起酒杯朝着皇帝一举。凤舞仰头喝酒瞬间,露出保养得当的纤长皓颈,这画面隐于穿帘而过的斑驳光晕中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端煜麟不禁喉头一动。如果端煜麟还是个弱冠之年的小伙子,那他定然会为陆晼晴身上的独特气质所倾倒,正如当初他被凤舞吸引。然而,如今年过四十的他,已消受不起刚烈的女子,他更愿意沉溺在柔情似水的软玉温香中。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厮见眼前的姑娘和和气气的,也不好太凶。况且听她的口气,好像是班主的旧识,他还是去通传一下比较好。小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姑娘稍等,我去通传。然后轻掩大门,一路小跑进了内堂。见德妃表现出不适,婀姒接过话头继续:蝶美人已经按制厚葬。如果皇上觉得不舍,便赐她一份哀荣吧……
多谢太医的叮嘱,我们记下了。渊绍,你去送送太医。子墨将一袋银钱奉上,太医收下后谢绝了渊绍相送的美意,退下不再打扰他们夫妻相庆。是……是啊。子墨无奈地朝渊绍撇了撇嘴,渊绍郁闷得只好跑去军营加班。渊绍一走,子墨立即换下亲切的表情,推开挽着她胳膊的冷香。
据说,离开赏悦坊之后——轻纱的恩客张公子没能于危难之时伸出援手,反而是一个憨厚的米商接纳了她,至此轻纱从良;凌步去了赏悦坊曾经的对头家,并且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莺歌一直郁郁不得志,最后落脚到一家小教坊做了琴师……当然这些事是发生在赏悦坊被封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程中的种种不再赘述。小主,就算您以性命要挟奴婢,奴婢今日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您已经闯下弥天大祸,不能再执迷不悟了!慕竹摸了一把泪水,坚定地面向大家道:奴婢本来早该察觉小主的异样,是奴婢的疏忽令小主酿成大错,奴婢有罪!她先是向六宫众妃磕头谢罪,在一片啧啧声中继续她的表演:事情的起因是在五月份,为准备太后的千秋节,皇后赏赐下来一批新衣给各宫小主。不巧的是,谭美人与蝶美人看中了同一套衣服。只因当时蝶美人正得宠,小主不得不忍痛割爱。也正是因为如此,小主对蝶美人一直心存怨恨,还常常念叨着要教训教训出身卑贱的蝶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