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此刻娇声接言:刚才白勇所说的是活学活用,而非生搬硬套。自然不会像书中描写的那样,若是也坐在城头抚琴笑看大军,到时候万箭齐发跑都沒的跑。在我沒帮他之前,卢韵之就对外宣称我已经归顺了他,于谦胸怀天下,可是为人却有些多疑。于谦他本來就是在利用我们,所以总是对我们这些投靠他的天地人有些隔阂,更害怕我们反戈一击,卢韵之此消息一传出,加之我之前被俘的消息肯定早已传到于谦的耳中,于谦自然深信不疑,就算我回到他身边,于谦也会对我多加防范。更有我们之间的前事做铺垫,若我不归顺卢韵之,那么于谦也不会重用我。当然最初我也沒想在于谦这一课吊死,现在当然也沒想听命于卢韵之,我只求自保更为了我苗蛊一脉的日后存亡而战,所以才站到了卢韵之一边,假意忠诚和自保求生哪一个更加可靠,不用我说大家也应该知道了。有了我们苗蛊一脉的加入,霸州城内的实力就更加强了,后來于谦派出小股五军营将士强攻霸州的时候,卢韵之更是说服我的门徒替他一战,虽然我沒露面但是于谦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御气师加上特训的猛士,现在又來了我们苗蛊一脉,沒有数万大军谁敢來犯。炮击了一阵以后,西侧高地之上就再也找不到一粒炮弹,如同卢韵之所预料的那样,明军的确炮弹不多了,而且白日的炮战之中,火炮损害严重,刚才已经是最后的呐喊了,
谭清此刻接言道:是我告诉卢韵之的,我担心方兄您生我的气,我才问卢韵之我该如何是好,同你今日所问如出一辙。方清泽摇摇头对谭清答道:说來其实我也心痛得很,可是我并不怪你,毕竟当时各为其主,情势所逼怪不得你。左右两位指挥使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來什么万紫楼,更不该脑子一热召集全部兵马进城,现在对方彻底杀红了眼,自己看來是难逃劫数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落在张具这个纠察使或者燕北手上,说不定还能死的痛快些,不过看來希望不大,
久久(4)
五月天
杨郗雨说道:这样甚妥,之前我听说了商妄和玉婷姐姐父母的事情,若是玉婷姐姐接回來,你又当如何处理,纸包不住火,万一让她知道商妄是你的手下,那方清泽嘿嘿一笑,点点头表示认同,并且义正言辞的说道:等天下大定了,让大哥也别带兵了,咱们兄弟一起做买卖,凭你的脑子或许比我还要厉害吧。两人传递着烟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至天蒙蒙亮才归去,
孩子,我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神魂不灭,那是因为我的意志,或者换句话说我一直在等你,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才长聚不灭的。那声音缓缓地说道,那声音好像害怕卢韵之不相信他所说的,于是背了几句口诀然后说道:这是不是御风和御雷的口诀。方清泽顺着韩月秋指去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沒有,刚想再问却见好似有什么细小飞虫在白勇头顶一长处,陆九刚嘿嘿一笑说道:原來如此,用粉色的蛊毒做障眼法,然后先让玄蜂变小后飞到白勇头顶,再发动进攻,打得就是个出其不意,这个谭清,果真是高手。
卢韵之占据知府衙门后就只要了个后院中的偏院,知府倒也是感恩戴德,吩咐家丁为卢韵之所部的队伍每日做饭。此刻在偏院堂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风霜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刀疤,他面色有些暗沉,双眼紧闭不是睡着了就是昏迷不醒。石亨勃然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堂中众人包括青年将领都被吓了一跳,不禁都打了个哆嗦,只听石亨说到:这个李大海是什么狗东西,这样的人还要请我喝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给我关起來。
喂喂喂,我的事情我來做主,弄得我和什么东西一样,托付來托付去的。谭清佯装发怒的样子说道对了,哥,咱们什么时候去见我娘啊,你不是想一探究竟吗。石方被阿荣推了过來,问道:王雨露,你为何要背叛我,离开中正一脉,帮助程方栋那个奸邪小人。
众少年大多都傲气得很,见卢韵之久久不來,纷纷吵吵闹闹,有几名稍有言语不和就大打出手,直到阿荣和晁刑出手才制止了争斗,尤其是晁刑,铁剑一脉的老脉主,化拳为剑各打五十大板,出手极重,若不是同是精通术数的少年,寻常人等早就命丧当场了,当然卢韵之费尽心机找來这帮少年,晁刑也是手下留情了,沒有出剑更是留了几分力度,可是这么一來沒有人不怕晁刑的,晁刑所到之处众少年纷纷让开道路,如同见到下山猛虎一般,石方听了卢韵之的话,放下心來,说道:是为师错怪你了,沒看出來你的良苦用心,今日听你一席话才知道你是为了大局考虑。卢韵之抱拳说道:徒儿未曾向师父先行表报,应当责罚。石方笑着摆了摆手,
待大军到临后,安排曲向天的军队驻扎在勤王军的右侧,呈三角形对着京城方向,卢韵之在众人的陪伴下回到了那个偏堂之中,疗伤上药之事暂且不表,当夜好消息接连到來,方清泽研发的兵器也运到了霸州,曲向天手下大将广亮,也派人送信前來说不出两日就能到霸州,卢韵之又是摇了摇头依然平静的说道:我知道是龙掌门的春毒,而玉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我也知晓了,我已经派王雨露前去诊治,我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再说龙掌门的春毒虽然难解也绝非无药可治,任何毒物都有他的练成方法,对症下药,毒物百步之内必有解毒之物,毒药只不过是复杂了一些罢了。
回到房中,卢韵之脱掉青袍,拿出一瓶药粉轻轻的洒在伤口之上,一股疼痛传來卢韵之不禁又是冷汗直流,梦魇从卢韵之的身体里钻了出來,它的五官更加清晰了,眉宇之间竟然好似和卢韵之是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整个身体也化作和卢韵之一般高矮,身材也大致相同,若不是屋内光线明亮,此刻被人看到定会被误认为是一对孪生兄弟,众少年面面相觑,顿时觉得眼前的卢韵之果然名不虚传,气场要比那个威严的晁脉主还强,最后一段话一改刚才那副白面书生的形象,凶狠无比令人胆战心惊,虽然众少年有些恐惧但是又很是向往卢韵之的地位和风度,加上他们师父的嘱咐于是就都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