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这幅图后,端煜麟好似十分疲累地丢了笔,喊了方达进来伺候。方达进来后麻利地为端煜麟更衣、铺榻,将端煜麟扶至龙榻歇下,转而去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方达瞧见画中女子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将画卷起,准备收起来。这时,原以为已经睡下的端煜麟突然发话:方达,那幅画……烧了吧。说完又翻身睡去了。农历十一月廿八这天清早,方达便带着易号的旨意来到了漪澜殿,等方达当着漪澜殿众人面宣读完圣旨时,苏涟漪整个人如堕暗狱,她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连动也不会动了。还是身后跪着的枫桦出声提醒了她好几次,她才麻木地接过了圣旨,然后机械地磕头谢恩,又机械地起身恭送方达。整个过程完毕后,她转过身来,只见立在漪澜殿正中的沈潇湘主仆仿佛看好戏般地瞧着她,整个宫里没有人上前安慰,大家的眼神里都好像透露着一股可怜同情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
对不住啦。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撞了女子合该陪个不是,将人拉起来后他也该走人了。臣妾不敢,臣妾有罪,今晚借侍寝之机特来向皇上请罪!凤仪言语谦卑、神态却是倔强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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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怎会跟皇上置气?我还不知道皇上么?他不过是因为气愤凤家与方家的误会澄清后又拧成一股绳了,所以才将气撒在本宫身上。本宫是担心被夺权一事引起父亲的不满,他刚刚才在不觉中得罪了皇上,若是再因为本宫的事与皇上针锋相对怕对凤氏不利。凤舞和凤仪都被连消带打地削了权,凤卿由插手不上后宫的事,此时凤天翔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回小主的话,正是。与其说小黑是李婀姒的爱宠不如说它跟子墨更亲近些,但是子墨也懒得解释。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不是你又是谁?怒不可遏的椿怎么会听信莎耶子的辩白?此时莎耶子的哀求,在椿眼里无外乎是贱人装可怜的骗人招数!比起为廿五这天的盛事紧张筹备的一干人,两位当事人反倒显得不甚在意。
留下来的两人来到秦府花园的一角,与前面的热闹景象相比这里倒是安静得有些异常,子墨猜或许是有人特意不叫闲杂人等靠近这里。你居然宁愿当个后宫杂役也不愿做朕的采女?岂有此理!端煜麟觉得又可气又可笑,随手又砸了一个杯子。
都给本宫住手!德全,快把羽嫔拉开!韩芊羽早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任谁说都不听,只得靠德全和几个小太监强行将她拉开,以免她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伤害到公主。可不是,我也宁愿带着雪凝去陪江姐姐说话。温颦也在想端雯现在是不是乖乖睡觉了。
派去查看的人怕主子等不及,立马飞鸽传书递回来的消息——尸体都被搬走了,一具不留,我们晚了一步。阿莫知道形势对他们不利。老奴僭越,或许……这孩子能为他的父皇解决一个大烦恼……方达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光彩却十分有效的办法让凤家与方家决裂。
喜欢……臣妾喜欢!椿嫔惊异于皇帝不同以往的热情,她爱死了这般与她温存的皇上,于是更大胆地回应着他。椿嫔先是主动将李书凡被沾湿的外袍脱下,然后又去撕扯他的里衣,最后将自己的衣裙也一件件剥下……李书凡听见小桃高呼万岁一瞬间,用双手捧住椿嫔的头,手掌顺势掩上了她的耳朵将外面的声音隔绝;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带着这股决绝他与她激情地缠绵。一时间,满室春情乍泄。刚刚太医说符袋里装的是斑蝥粉末,众所周知此物有攻下破淤之功效,若是孕妇沾染极易导致产后出血。而草民的药方中正好有一味药可以抑制过敏症状,并且方子的主要功效是壮胎。所以澜贵嫔佩戴有毒的护身符而不自知,再加之长期服药胎儿难免偏大,生产之时就更容易引起血崩。雾隐颇通医理,解释得头头是道。
你不就是去年助大瀚铲除妖星的法师么?怎的会出现在宫里?凤舞颇为惊讶。而沈潇湘的脸色在雾隐进来的那一刻瞬间惨白,她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不必。你只去毓秀宫通知恬贵人说本宫邀她共进晚膳,她父母托我捎了东西给她,让她提前一个时辰过来。李婀姒明白一味地回避端煜麟也不是办法,既不能让他觉出她的疏离,又要适时地将端煜麟的注意力引到别的妃嫔身上。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一定要将她身上的圣宠转移一些,必然是自家的堂妹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