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人们才看清,來者浑身浴血,衣摆不停地往下滴答血水,而非是穿着红衣,这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为首的一人冲着杨郗雨英子等人抱了抱拳说道:全城校尉以上的统领已经屠杀干净了。卢韵之刚想答话,却突然惊呼一声:孟和兄,你看梦魇的衣角。孟和寻着卢韵之所说的方向看去,梦魇虽然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样,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些慌乱,衣角是残破的,残破的边缘还有些烧焦了的痕迹,
本來卢韵之意欲速战速决,可是他昨夜猜想了一番,决定验证一下他的想法,卢韵之想,龙清泉的招数不过是速度极快力量很大罢了,往往是看中一个目标后,便以这个目标为圆心高速旋转,然后挥出数剑去削砍,这样高速令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用眼睛捕捉到他的动作,同样龙清泉也无法看清对手,无非是乱削乱砍罢了,所砍下的剑也就防不胜防了,即使如此不能一击即中,需要刺上很多剑才可打中对手,可是力量加上速度依然很强悍,因为成为目标的那人根本不知道那一剑会从哪里刺來,其中一人接了过來,把银子塞入怀中,然后打开了钱袋,一把执到老汉脸上拔出了唐刀骂道:你他妈的打发要饭的呢。
久久(4)
四区
孟和一时间难以下决定,眼看着卢韵之受伤,龙清泉受制于商妄,自己这边士兵把木寨硬生生的砍开一道大口子,如此天赐良机竟然被卢韵之抄了后路,是一鼓作气挫败明军的有生力量,放弃营救那些部落首领,然后停止不前处理接下來蒙军之中将要发生的内乱,还是就此退兵一个跟随甄玲丹前來两湖,逃过京城大劫的老将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卢韵之手下那伙精兵以一敌百,实在难缠的很,我想是不是应该先全力打击朱见闻,等卢韵之來了以后朱见闻手中兵马也被灭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算他的精兵再强悍也对我们威胁不大了,大不了碰到那伙强横兵马,我们多加躲避就可以了。
甄玲丹可并不想那么放过他们,擒贼先擒王,身后的这帮兵已经被砍杀的差不多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甄玲丹要捉的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条大鱼,况且一旦慕容龙腾或者伯颜贝尔死了,就等于彻底的搅乱了两国的政权,首领死后群雄割据,接下來就是无尽的混乱,直到再次出现一个伯颜贝尔或者慕容龙腾才会停止战乱,不过那已经不是甄玲丹考虑的范围了,他的责任是在有生之年抗击外藩扬大明国威,最根本的命令则是解决现在西北的危机,徐有贞作为内阁首辅自然沒被当庭收监,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被冲入殿前的锦衣卫拖走,徐有贞还给他们抛去了坚定的眼色,意思就是:别怕,等着,老子一会儿出去捞你们,
徐有贞点点头,李贤这个人真是上道,也不亏自己当时把他当做自己人弄进内阁,现在虽然都为内阁大臣,但是内阁以徐有贞为首,所以李贤通常还以徐有贞为马首是瞻的,对此徐有贞很是满意,噢,此话怎讲。曲向天眉毛一挑问道,慕容芸菲说道:第一,韵之的确欺师灭祖有弑师之罪,你当大哥的应该教训他,其二,你这样做沒什么危险,卢韵之如果相信你的话,不会阻拦你,依然会据守在北疆,而不会撤军南下,如果他反过头來对付你,那就是不信任你,这等兄弟也该教训一下,第三那就是即使我们打下來京城,占据整个大明,那依然是咱们自己家的天下,卢韵之知错后你再还给他就是了,若真的占据不利,你也方便迅速北上支援韵之,第四,那就是,呵呵,现在战局稳定,向天你最喜欢打仗,这也正好圆了你征战南北之梦。
龙清泉一声不明白卢韵之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几个纵跃就不知藏到哪里去了,反正地面上已经被卢韵之和梦魇御土之术弄得怪石嶙峋深坑遍处,卢韵之这才放下心來,瞥了一眼在远处沉默不语的商妄,他正在举着双叉凝眉看向瓦剌大军,看來是要为卢韵之护法,他很聪明知道自己抵抗不住天雷,所以根本不前來添乱,卢韵之点点头,然后对梦魇说道:化血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晁刑看着敌营说道:甄兄你看,中军显然不是作战部队,应当是蒙古鬼巫,后方隐约有回回炮的影子,但是显然不够多,也不够巨大,所以他们才沒有选择贸然攻城,骑兵倒是挺彪悍的,不过数量也不是太多,咱们只要配合好了足以应付,我觉得主动出击为妙,甄兄你什么意见。
话是沒错,但是那些都是番人的阵法,那些雇佣兵身材高大,能举得起大圆盾用得起重矛,恕我直言,两湖子弟可沒有那般力大无穷,身材魁梧,如果不能比肩举盾,又沒有强壮的身体做基础,根本防不住战马奔驰。晁刑说道,朱见闻此刻故意远离石彪预计回來的寨门,他想就算卢韵之不死,石彪死了也是好事,自己趁机挑唆一番,卢韵之必定和石彪的叔父石亨交恶,到时候自己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了,
两人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也丝毫不肯退让,身上的火焰非但沒有减小,反而愈燃愈烈,看來是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甄玲丹点点头对晁刑抱拳道:保重,待一会儿大胜后咱老哥俩再把酒庆功。晁刑也是抱抱拳翻身上马想自己天师营所在的阵中奔驰而去,
龙清泉满脸歉意,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闭口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尴尬的笑了几声,待甄玲丹好些了,龙清泉才搀扶起他向着不远处的中正大院内走去,是啊,要想攻进去,怕是有些难啊,更何况前面隔着这么多人呢,万一伯颜贝尔把这些人都召集起來,共同对付我们,咱们不是自投罗网了吗。晁刑担忧的望着城下多于自己数倍的百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