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什么?今夜洞房花烛,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说着还痴痴地笑了。皇后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皇帝;皇帝嘴上笑着夸晋王孝顺,可那笑意分明未达眼底。如若可以选择,端煜麟巴不得凤舞怀的是个公主。端璎瑨心中暗喜,果然,父皇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孩子的。
世间竟有如此坚贞不渝的爱情,真是叫朕感动啊!端煜麟将手掌覆在晼贞手背上以示安慰。感觉到手下细如凝脂般的嫩滑肌肤,端煜麟竟有些不忍放开了。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慕竹在兽鸟司管事的驱使下饲养动物、打扫笼舍……干了许多从前无法想象的脏活、累活。不仅如此,她还受尽了兽鸟司的人的白眼,那些曾经嫉妒她麻雀变凤凰的宫女如今更是瞧不起她,对她百般折辱、奚落。
五月天(4)
四区
哟,生气了?这么快就开始讨厌我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鬼、墨、眉……冷香刚吐出这个名字,子墨突然回身,散发着森然凛冽之气逼近冷香。没什么,你继续、继续!然后,蝶君接着仔细地将,谭芷汀也虚情假意地附和,只不过她嘴角漾出的笑纹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
嫔妾珍视皇上赏赐之物,已经命人好生收藏起来了。李婀姒总不能告诉皇后有一只被她弄丢了。凤舞到的时候,刚好端沁也在,二人见了礼各自坐下。凤舞有许久不见她,便寒暄了几句:似乎有段日子没见沁心了,上次还是在太后寿辰上匆匆打了个照面,眼瞧着是丰腴了些。
随便吧,总之我不许你伤她。如果你还有力气,就去助鸿先生他们多杀几只瀚狗。阿莫懒得同她理论。雪国人也好,瀚朝人也好,不管他们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便好。什么天理道义、什么礼义廉耻,他统统不理!我已非鬼门中人,你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的好。子墨松开钢鞭,退开几步。
端沁想既然靖王不在,她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于是便想先行回去。刚要离开,被一个温婉的声音叫住:是公主大驾光临么?臣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臣妾招呼不周之罪。说话之人正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靖王侍妾南宫霏。片刻之后,再回来的方达,手中多了一盆盛开的绿牡丹。在场的妃嫔们都认得,这是花房精心培育出的新品种,名贵得很!除了送去皇后、皇贵妃和淑妃宫里,其余妃嫔都不够资格享有。
咳咳咳……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仙莫言这才仔细打量着冷香,摸着胡须道:你说你是冉松之女,可有证据?端煜麟一边一边连声叹息,好似有天大的愁苦。方达能猜透些许缘由,不禁劝慰皇帝:陛下,您前两日才着了风寒,病还没好利索就别烦心更多的事了。龙体要紧啊!
那个孩子……她就是公主你啊!‘夭折’的是王后的孩子,你是我的女儿啊!金嬷嬷老泪纵横。罢了,走就走了吧。你陪我在这儿再对一遍词。端祥心里虽有淡淡的失落,但是比起练好明天献给父皇的节目,其他的事都可以暂时放下。
凤卿走近,见其中几名宫女都气质不俗,想必是各宫里的掌事。慕梅眼尖,最先看见凤卿,连忙带着姐妹们给王妃见礼。拖着病体还要费尽精神应付皇帝,凤舞觉得疲惫不堪,面如金纸的虚弱之态毕现。然而,端煜麟却故意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更令凤舞想不到的是,端煜麟这么晚来竟是为了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