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使此时也顾不得掩护皇家颜面了,再不痛快招出实情,恐自己老命难保:微臣不敢隐瞒!皇上的的确确是服用过大量的壮阳药材,随后又……又与嫔妃欢好疏泄,这急进急出,对圣体伤害极大!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
唉……凤舞苦恼地撑住额头,她的女儿竟与她离心至此,叫她如何能不伤心?哼,还能有谁?不就是这个下贱坯子!王芝樱居高临下地瞥了瞥瑟瑟发抖的海棠,转而向姚碧鸢开腔:歆嫔来得正好!身为明萃轩的主位,在你宫里出了这档子恶毒之事,你是不是也有驭下不严的责任啊?
星空(4)
校园
‘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出自唐·白居易《牡丹》]还真是痴情种子!哼!凤舞不禁冷哼。可惜就是这份痴情,终究害人害己。那名叫沈冰的侍卫,很快就要去黄泉陪他的心上人了。哎哟,皇上诶!您这是怎么了?方达赶紧来到端煜麟身边给他顺气。他以为碧琅做错事惹皇帝生气了,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没眼力劲儿的丫头,等下便叫青雀好好罚你!还不快滚出去!
杜芳惟自顺景十年入宫,四个寒暑独守空闺。肉体上的空虚她尚能忍受,但精神上的孤寂却日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讥讽她,她连一个卑贱的句丽乐伎都不如!周沐娅被她吓了一跳,觉得颇有些委屈,咬着嘴唇小声分辨:我才不是什么野丫头!我是皇上赐封的宝林,我叫周沐娅!
天呐!这可是宫中大忌!这个棠宝林是不要命了吗?姚碧鸢烦不胜烦,自打海棠这小妖精搬进来,没少分夺她的恩宠。如今还嫌不够,非要在她的明萃轩里惹麻烦么?最好坐实了罪名,叫皇后废了这个小贱人!都住口!你的责罚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她的罪孽深重,不是你哭喊几声、磕几个头就能求得网开一面的!凤舞打断二人,与姜枥商量一番后决定以戕害嫔妃和刺杀天子两罪并罚,无论哪一条都是杀头的死罪!
奴婢碧琅,难得姑姑还记得。碧琅朝妙青微微一笑,表情似开醉了的春花。这丫头,长得真是标致!年轻一点的三等宫女摄于胡枕霞的淫威,抱团瑟缩在墙角。邹彩屏却知道,这出戏又是针对她的,无非是恼怒她没按照命令亲自去收拾泔水。搜就搜吧,反正她也不曾偷过东西,她有什么好怕的?
凭什么海棠可以一口一个臣妾腻歪在皇帝怀里;她却只能奴颜屈膝地自称奴婢,不敢越雷池一步?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
那好,那嫔妾便信了娘娘。嫔妾告退。王芝樱腿伤不便屈膝,只歪了歪头代替行礼,退下不提。方便完的情浅一身轻松,为了尽快赶回正院,她走了相对僻静的西边游廊。本以为此处该是鲜有人来,今天却遇上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浅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
听到姜枥如是说,凤舞立即拾起名册重新浏览一遍,果不其然在一个叫姜可的名字下看见了标记。不仅如此,洛紫霄还听闻,皇帝在卧病之前就有意栽培显王。据说等显王满了十四岁,就许他参政议政。这是何等荣耀啊!就连太子也是十五岁才开始正式接触政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