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最了解皇上,每次皇上想和臣妾闲聊了,总是自个儿巴巴地跑来凤梧宫;如果是有正经事情商量,必然是差人来请臣妾过来的。所以,今天叫她来怎么可能是闲话家常?曾华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人烟少那就意味着野兽多,张、甘二族的猎户可都是好把式,就是在荒野上成群结队的野狼豺狗都讨不了好。曾华为了便于管理,下令将总共一千六百五十二人的流民分了十六个百人队,青壮年编制成九个百人队,经过张、甘猎户混编培训后,在曾华任命的队长率领下分成左右前后四部,一边四处结队狩猎取食,一边护卫中间队伍。而六个老弱妇孺百人队则被围在中间,专为青壮们架锅煮食,缝补打点。
狐媚又如何?至少人家有狐媚的资本。不像有些人,自己年老色衰留不住皇上的心,却见不得别人好!你说是不是啊,徐妃姐姐?坐在徐萤上首的是四妃最末的贤妃洛紫霄,她的这一番话分明就是在影射徐萤。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那么早出嫁。我舍不得母妃……端琇靠在流锦的肩膀上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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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什么了?你倒是快讲啊!凤舞激动地摇晃着妙青。端祥之后,凤氏家族已经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撑,她不能再失去这个支柱了!如果仙渊绍在西南面找不见遁尘,说不定她们可以在东南方寻得他的仙踪。这样也算顺便帮他们一个忙了。
太子好兴致啊!父皇病重,太子不尽孝床前,却在此悠闲品茗?可见,太子并非真心侍疾!既然如此,不如让臣弟代劳吧。端璎瑨坐到太子对面,将佩剑往桌上一搁。皇上这次打脸徐萤不可谓不狠。自从被降为妃位,徐萤愣是一个月足不出户,她没脸啊!现在后宫指不定笑话她笑成什么样了呢!而这些,都是拜皇后所赐!徐萤又在心里把凤舞咒骂了千百遍。
不许胡说!渊绍拿起桌上的一个果子堵了哥哥的嘴:战场上那么危险的地方都要不了你的命,可见你天生命硬!说不定克服了这‘诅咒’也有可能!父皇,您的病……召他来不是侍疾的么?怎么看起来,皇上并无大碍啊?
布包头的箭矢纷纷落在盾牌上,随着一阵阵沉闷的声响扬起一小团一小团的白尘。十几轮箭矢过后,蓝队的领队看到自己的箭雨洗礼丝毫没有效果,终于没有了耐心,一声令下,顿时号角四起,停下来的蓝队爆出一阵呐喊声,纷纷整队向红队冲去。咳咳……朕一路被你们拖来拽去,这把老骨头都受不住了。好歹朕现在还是皇帝,给朕坐下歇一歇总不过分吧?咳咳……端煜麟连咳带喘,显然是被晋王折腾惨了。
谁说的都无所谓,本宫今日是特地来调查,究竟是谁害了你小产的。徐萤靠近晼贞,隔着面纱拍了拍她的脸:贞嫔还不谢谢本宫?皇上‘神机妙算’,臣妾还真有一桩家事要与皇上商量。凤舞吹了吹茶叶沫子,平淡开口。
反正我信我爹真的是狐妖转世,因为他与常人太不同了!没有人清楚他的来历,甚至说不准他的年龄。没准,他真的活了几百年!就像谁也无法解释,为何她一发怒,头发便会瞬间易色一样。方达从寝殿里出来,打着千赔不是:真是怠慢国主和九王了,皇上这会儿刚精神些,请二位进去说话。
海青落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玉佩,发现这是一对子母佩中的母佩,而子佩她刚刚在茂麒身上见过。想必这玉佩定是夏蕴惜的遗物!陆晼贞抬头望去,却总忍不住担心太阳出来后虹景的消散。美丽的东西,总归不得长久。为它欢喜,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悲观的情绪萦满她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