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看,当然好看!你简直比你大哥更像新郎官。子墨违心地竖起了大拇指。听了子墨的夸奖仙渊绍没有表现出更开心,反而摸着下巴有些纠结的样子,最后说出了一句让子墨差点绝倒的话:我今天这么英俊不凡,不好抢了大哥的风头,我看还是不要去前苑了,你说呢?仙渊绍一脸认真地看着子墨说出他的顾虑,子墨内心直想呐喊你会不会有些自信过头了?可是实际上只能微笑点头。秦殇不耐烦地打发流苏、青芒出去,叫来手下谋士鸿赫与之商量:鸿,我还是不太放心,这些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个不知廉耻的句丽公主,自荐枕席的下作事也只有她才干得出来!金蝉气得猛捶床毡,帮她敷药的侍药叶薇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草药洒到了外面一些。下午月国的医使成旭仔细检查了金蝉的马,发现马臀上有一个细小的创口,应该是被尖锐物体刺伤了。金蝉立即想到女子的头钗、发叉之类的物品,越想越觉得李允熙暗下黑手的可能性极高。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否则定要到皇帝面前理论一番!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靖王和南宫霏领旨谢恩,只是二人怀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同时,一直坐在席间看着这出好戏的李婀姒手掌紧紧攥起,护甲刺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韩国(4)
韩国
阁主小心!刚刚那名提议撤退的黑衣人在火光电石之间扑向首领并将她推开。然而,冷兵器终究不如火器的威力和速度,她自己则被帕德里克射出子弹贯穿左胸。凤鸾春恩车载着凤仪一路摇摇晃晃行至昭阳殿,进到寝殿内端煜麟还在翻看着最后几本折子,他知道是凤仪到了,头也没抬摆手示意她免礼,可是凤仪却依旧固执地行完整套拜见礼仪。端煜麟见她执意跪拜,放下手里的折子奇怪道:今个儿怎么了?叫你免礼你却非要行大礼,还穿戴得如此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把早朝开到后宫了呢。起来吧。
待他话音一落,端沁便忍不住轻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正如昨日沁雪园中听到的那般熟悉。凤舞勉为其难地喝下,苦笑道:都一年了,你还没放弃?真的以为凭着屈指可数的几次侍寝本宫就能受孕?
已经去了!温颦哭着回答,看着紫霄留在地上的血迹,温颦一阵阵地心慌。粉妆,我要沐浴,你去烧水。记得烧水时在炭火旁点些兜楼婆香[《楞严经》中说在洗浴处烧兜楼婆香时,炭火会很猛烈。]无瑕并不回答她。
青云已死,没法追究她的责任了,但整件事里青雨也必然参与在内,只能拿青雨开刀了,没想到青雨终究难逃一死。流苏和青芒不敢违抗,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不然呢?眼看着开春新的一轮选秀就又要开始了,后宫总要腾出些地方给新人。如果不趁着选秀前将后宫的花草枝叶理顺了,等新的小主一入宫情况只会变得更加混乱。
于是慕竹开始每天在郑姬夜的药里加入少许磨得细碎的混合宝石粉末,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郑姬夜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其间也请太医来看过,但是慕竹去请的孙太医是沈潇湘事先安排好的,自然不会告诉郑姬夜她中毒了。姐姐的意思是……想与我联手?方斓珊早就知道沈潇湘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想过结盟,只不过在选择盟友上一直犹豫不决,如今沈潇湘主动提出,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你倒谦虚。咱们赶快回位,接下来一场是朕的几位皇子和七弟、九弟的比赛。端煜麟微笑着与他一同入座。回到坐席上的端禹华目光有意无意地搜寻着对面看台女宾席的一抹身影。李婀姒与他遥遥相望,举起的茶杯略停一瞬,像是为了庆贺一般,端禹华看见了,顿觉心满意足。而端煜麟也没有食言,第二天果然翻了李姝恬的牌子,而李姝恬这一次也放下高傲和羞怯,尽量迎合皇帝的喜好将他哄得开怀了,这之后的一个月里端煜麟也去过三回毓秀宫。到了二月十五李婀姒二十岁生辰这天,端煜麟在关雎宫陪她过生日,那晚不知道李婀姒给端煜麟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求得一个令常人难以置信的恩典——今后每隔一段时间允许她归家一次,自淮朝起到瀚朝从未有此先例,端煜麟对李婀姒如此纵容,简直是闻所未闻,引起后宫一阵轩然大波。
时间往回倒退一点,退回到七月廿二夜里方斓珊发作的时候。方斓珊觉得肚子一阵一阵地开始发痛,她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连忙喊来瑶光和宫里所有能腾出手的宫女帮着准备生产,整个明萃轩顿时忙开了。前年的正月十五正是李婀姒入宫之时,皇后生辰宴上的风头都被她抢去了,今年李婀姒不想再讨皇后厌烦,于是以入宫两年从未回家省亲为由,奏请皇帝批准她在今日归家与亲人团聚。端煜麟本就疼爱婀姒,又怎会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于是痛快地答应了。李婀姒早早去凤梧宫给皇后贺了寿,之后带上琉璃、子墨于申时之前便回到了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