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些疯狂的念头，就像那个魔头对我说的，不让所有害过他的人死掉，就没法甘心……身边所有的人，凝烟、毓秀、还有你，都和从前不一样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们早己习惯了如今的生活，都不想再追究过去的仇怨……就只有我还忘不了，也逼着你们不能忘……这样的我，跟为了复仇而害死那么多人的方山雷，又有什么区别？晶莹的眼泪滚落下来，慕辰，你说我，是不是也像那魔头一样，疯了？青灵接过纤纤递过来的一杯茶，垂眸浅啜，继而缓缓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身世的真相。

毓秀神情冷静，行动间流露着尊华骄傲的气势，但一颗心也是不断地怦怦直跳，目光中暗蕴着崇拜与仰慕，一会儿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慕辰，一会儿又投向了自己的母亲。屋内剩下的三个人，各自皆有些异常的沉默，最终，还是青灵率先开了口。

按理说，玄霆也认主，合该更听命于与洛尧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的自己。可为什么，屡次召唤，却都得不到回音？坲度开出方子，将东陆境内能找到的珍贵药材，源源不断地送入长帝姬的寝宫。

青灵接过纤纤递过来的一杯茶，垂眸浅啜，继而缓缓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身世的真相。可眼前的男子，那般的沉静，那般的冷淡，高高在上，仿佛什么也不关心，什么也不在意。

待呼吸稍平，慕辰望向琰，我娶百里凝烟，亦因自知命不久矣……从前担心她身份特殊，就算嫁给了你，亦会成为引发隐患的源头。可后来，有了毓儿，论血统、论身份，都是比他姑母更有资格影响大泽与九丘之人……他日毓儿继位，我自会留下遗诏，还凝烟自由。秦浩起身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徐虎道：李老板，这位是我老大，亲自来和你谈，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啊。

他此时换下了正式的帝君服冕，只着一身素雅的重锦白衣，整个人褪去了几分人前的威严与压迫感，望向青灵的目光亦甚似温柔。到了燕绥河边，周围开始渐渐有行人出现。远眺前方，凭风城东跨河而建的高大燕绥门，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