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曲向天这边此刻明军也是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虎狼之师,这是生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曲向天大声吼道:弓箭手准备!站与长矛兵之后的七百多名弓箭手拉弓上弦,等待着曲向天的号令,待骑兵冲到一百二十步的距离的时候曲向天突然大喝一声:放!弓箭如遮天蔽日的蝗虫一般一片一片的划着弧线射向敌人,这些骑兵中有的中箭倒地被后面的马蹄踏过顿时命丧当场,也有的着实骁勇身中几箭还依然挥舞着马刀奔驰着。曲向天冷静的说:弓箭手准备!弩手准备!长矛兵准备!持盾牌而立的士兵背后的长矛兵狠狠的攥住手中的长矛,透过大盾间的空隙看向前面的扑来的敌人。不可不可,有事起来说话,拜天拜地拜父母,你这么一拜岂不是要折煞我了。董德口中客气着,满脸和善的连忙伸出手用力搀扶住书生,来,拿出你的字让我看看。董德继续说道。书生站了起来道了声谢,也恢复了几分文人该有的气质,然后取出卷轴打了开来,董德举着纸端详起来,卢韵之也看向那字,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书生满腹委屈的说道:这个纸墨笔砚都是老一辈留下来,家翁曾对我说过,只要我好好练习终有一天能用这些东西写出价值连城的字,画出震惊于世的画.......
曲向天哼了一声:你呀,越有钱越对自己吝啬。韵之你不是想知道周围的宅子怎么回事吗,你问他吧。方清泽又是猛饮一阵水后说道:你还不知道啊三弟,是这样,我在咱们的宅院左右各修了两所大院子,你和大哥成婚之后住在这里恐怕有所不便吧,但住得远了师父有事也不好找你,再说咱兄弟几人也就聚少离多了,这样好,住在一起不仅咱们能一起喝酒,玉婷和英子找大嫂聊天也方便许多。众大臣一看有这便宜人还不打,再说还是那王振的帮凶,一下子蜂拥而上,什么锦袍宽袖,视如珍宝的乌纱帽此刻都不管了,众大臣都会袖而击,甚至卷起袖子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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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瘦猴挨打了,我这不是给瘦猴来送点药酒吗?你们替他擦擦,我先走了,一会菜贩子该来了我还得带着二十师弟去买菜呢。说着刁山舍在桌子上放下一小瓶药酒,就转身离去了。瘦猴伍好冲着刁山舍的背影喊道:我的亲十八哥啊,还是你疼我。刁山舍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越走越远。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一直没有被揭发,那就牵扯出了一个人——王振。王振收了也先的好处,一直把事情压了下来,朝中之人多数是敢怒不敢言。可事情终于发生了,当也先觉得在自己的支持下,所支持自己的鬼巫越来越强大,已经有实力与中原的天地人一较高下了。而自己的兵马也是修养多年,人数越来越多,是该和与大明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只见卢韵之口中暗念固鬼密文,然后举起手中的小酒盅,只见酒盅的内侧显出淡淡的光华慢慢流转极其好看,待那鬼灵冲到跟前,却被卢韵之拿酒盅罩住,鬼灵迅速被收到酒盅之中。金英一把把毛贵和王长随推了进去,两人连忙回头哪里还有金英的影子。再看大殿之上却发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眼神满眼皆是,众大臣慢慢聚拢过来,毛贵和王长随发现大事不好,转身就要逃窜却被一把拉了回来。众大臣又开始打了起来,毛王二人在拳脚相加之下一命呜呼。
再看这笔。卢韵之弯腰从画箱中拿出那支笔,笔不同于其他毛笔,竟还带着一个尖头鼻帽,形状好似鸡的后爪一根,此笔名作鸡距笔,鸡距乃雄鸡后爪,此笔因形状而得名。大家看此笔以鹿毫为柱心,麻纸裹柱根,兔毫为外披,我就更能确定这是鸡距笔了,此笔早已失传也是无价之宝,是唐代人们所用的笔。这位读书人,董掌柜虽然说得没错,你的字不值钱,可是你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如若好好练字,用这纸这笔写出来的字定能价值连城,只是可惜你没有用功罢了,浪费了你写过的那几张澄心堂纸了。卢韵之反映到快双肩一抖两臂用力一推就把那人推入房顶的大洞中,而自己接着刚刚一踢之力,双手迅速反撑房顶的瓦片趁着还未到塌陷的地方翻着跟头,蹦到了房子旁边的院墙之上上,金鸡独立单臂伸出冲着为掉入洞中的鬼巫勾了勾,喝道:再来!
其中有两样东西是最令卢韵之感到不可思议的,都是火攻兵器。第一种形似小鸟,后面固定小孩所玩的烟火礼花,通过强有力的推射把这只小鸟推上远处的天空,然后突然炸开。看似这些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实则不然因为在小鸟的体内有大量的火油,一旦爆炸开来,加上爆炸所产生的火苗点燃,火油难以扑灭浇到谁身上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所以这种武器对大规模集结的部队由极大地杀伤力,一旦使用必定人心惶惶,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拥挤的队伍活活踩死。气氛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许久卢韵之提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好像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站起身来问晁刑:伯父,英子的尸体在哪里?她死了多久了?晁刑疑惑不解的答道:就在东面那片林子里,由我的弟子看守着,他们还照顾着昏迷不醒的方清泽,你想干什么?卢韵之嘴角强露出一丝欢笑,朝着东面的林子走去。
卢韵之斗笠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把英子救活了,不消一会她就会醒来,只是从今以后她和我不能再想见,现在她犹如新生一般,而那个死去的她就是前世了,一旦她看见故人就有可能会两命重叠,精神混乱,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我想求您两件事情,说着卢韵之单膝跪地两手抱拳,晁刑连忙扶起卢韵之伯父,我想求您带英子走,给她弄个安定的家,替我照顾好她,并且不让她再纠缠着天地人与于谦的纷争,让她过一个安定的新的生活吧。还有我还希望您能派出一队人马护送我二哥去帖木儿,他现在身体受到重创,自己肯定不能平安到达,希望伯父能答应我的请求。说到这里,迎面却跑來一人,那人身材极其瘦弱却是灵动非凡,和同样消瘦却犹如竹竿子一样的董德大不相同,那人就好像是一只猴子一般。卢韵之快步走上前去,与那人抱在了一起,卢韵之嘿嘿一笑说道:伍好,你我兄弟二人又见面了。原來那人正是曾经的中正一脉弟子,因为放出混沌恶鬼惹了弥天大祸,而且资质不佳被逐出中正一脉的瘦猴伍好。
董德渐渐发现,卢韵之不仅学富五车而且也学以致用,应当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之人,绝非空谈之辈,于是董德对卢韵之更是尊敬有佳。正在说着,茶博士的问好声在门口响起,董德面对着大门,抬头看去却见到刚才帮卢韵之作证的美艳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少年和一大群丫鬟随从。鬼巫也都停住脚步纷纷下马从身体中或者法器中祭拜出凶灵,伏在地上双膝跪地,不停地叩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而眼前自己召唤出的凶灵则是如狂风一般呼啸着奔向中正一脉,卢韵之站在墙头之上,看着这一切,他明白单以鬼灵的能力来说鬼巫所祭拜的凶灵要比中正一脉驱使的鬼灵强的多,很多鬼巫终生只祭拜一个鬼灵,花费无数心思就为了让自己的鬼灵强大,而那些鬼灵也是被无数人的尸首所供养起来的所以怨气极大身体渐渐泛青最后泛红,变成凶灵。但是至于数量上就是中正一脉占优了,万鬼驱魔阵重点不在魔上而是在万鬼,一万多只鬼灵汇集一起共同驱使就如同恶魔一般,此阵已经尘封了近百年,乃是中正一脉独有的大阵法,用以攻城拔寨大面积的攻击还有巷战中的搜寻敌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感觉这样挺好的,至于我对你和盘托出,还是因为那句话,你是我兄弟。卢韵之答道,两人又一次相视而笑,巴根略微思考一番站起身来,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口冲着曲向天鞠了一躬说道:巴根今日就回鞑靼,此生不与安达为敌。说完转身就要走,曲向天也背过身去,好像有些失落。巴根突然停住了脚步问道:安达,你想做大明的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