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虽然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部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还是问出关键的一问:那慕容家和帖木儿有什么关系?曲向天把书升到桌子上,也凝眉疑惑的问:此话有理,慕容世家在东北方活动,但帖木儿是西方,相隔甚远,按说不该有联系啊。卢韵之答道:具体事情我也所知不详,但之前大哥也说了,近百年来他们游走于各国之间实际上准确的说是游走于西域各国,因为北方的瓦刺,鞑靼等国迷信的是....其余三人齐声说道:是鬼巫之术。攻击德胜门的最好途径是要冲过北京北面的一片郊外民居,而这里早已埋伏下了中正一脉还有神机营的士兵。神机营在土木堡消失殆尽,留下的都是那些备操兵,这几个月中他们的复仇怒火在心中燃起,他们依然要证明自己是京城三大营的精锐部队,厉兵秣马只为夺回尊严。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找到了个乡镇,换乘了马匹策马朝着亦力把里的疆域跑去,跑到荒郊之中乞颜护法拉住了缰绳。青天白日之下,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身后的几名鬼巫教徒连人带马砸成了一摊血水,然后那团黑影凭空消失,一时间四野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朱祁钰还是年幼,眼神立刻慌乱起来,之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冲着卢韵之一抱拳然后转身离开,韩月秋对着卢韵之说到:韵之,咱们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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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早听董德描述过那天的战斗,于是答道:身手。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这是第一点,还有呢。董德好像明白了卢韵之的意思,低声说道:还有他手中的双叉。卢韵之一拍掌说道:正是,他手中的钢叉虽然简单,但上面布满灵符,只要配合相应的口诀,就能发挥出威力,只是他的灵符有些复杂还能使出别的招数,而目前我们的队伍战斗力与普通军队相比,已经很占优势了,可是若是他们遭遇了大批被人驱使的鬼灵,现在他们所掌握的驱鬼溃鬼之术就不太够用了,所以要用法器來弥补这一空缺,这样既能对付普通军队,也能对付鬼灵,更能研究个奇妙幻阵达到以一敌百的功效。老孙头也是没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小尊使,怎么敢质问护法大人。乞颜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寒意,笑罢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刚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所防备吗?就是因为一个女子的通报,她看穿了你所设的陷阱,不过你们也够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脉,这是你我都没料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想到一计,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出来。现在我已经制服了她,并在她体内放入了一个恶灵,我看今日那个叫什么卢韵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会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而我们通过这个女子定可以接近卢韵之,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利用恶灵控制这个女人,让她在背后捣鬼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候何愁中正一脉不灭?
众人齐声笑了起来。曲向天问道:清泽,你带的到底是什么货物啊。方清泽掏出一个清单念了起来:绸缎三十匹,瓷器五十件......曲向天听了半天还没见方清泽有停的意思,慌忙捂住耳朵逃窜遁去。方清泽点点头,说道:嫂嫂,你看我说吧,有人要害我们中正一脉,而我们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觉,我们聚到一起却依然可以算透我们的逃亡路线,这人不是绝世高人还是什么,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可能的确如此,这次看来我们是危险重重啊,或许.....
三房自从伍好走后就剩下四个人,而对方虽然退出了两人,却仍然是自己的整整两倍数量。曲向天此时体现出了自己演习兵法的成果,他本人格斗之术甚高,于是担任主攻,让卢韵之防背后,方清泽左侧,朱见闻右侧,四人背靠背或立或动,不发统一让对方的人数优势得不到很好地发挥。朱祁镇听了这话怒火渐消,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王先生不必劝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岂容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机会整治于他。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喊声,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还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门喊叫:皇兄。没错,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
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卢韵之听到铃声微微一愣,自言自语道:明明穿着藩王的衣服,怎能命中有九五之尊之相。那人没有听清楚略有疑惑倒是很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在下郕王朱祁钰敢问贵公子是哪位?卢韵之心头一震,之前听石亨说过,朱祁镇御驾亲征之前,命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弟弟朱祁钰替自己把持朝政,御弟监国但是今日一见隐隐有天子之象,莫非朱祁钰要登基坐殿了?
席间,卢韵之仍然心中难以平复,平生第一次喝酒就在那晚,他与曲向天方清泽瘦猴等人喝的大醉,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至于石先生和这对金玉伉俪在席上说了些什么,卢韵之是不知道了。正睡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入房中在他耳边大喊:韵之,三弟,快起来,去院子看师父捉鬼,瘦猴闯大祸了。卢韵之一个机灵翻身起来,却头疼难忍摇晃半天又坐回床上,问道:瘦猴闯什么祸了,他没事吧。方清泽催促着:你快点,瘦猴没事,就吓尿了,师父疼你一会儿还靠着你给瘦猴求情呢,快去看看正好长长见识。段海涛面色一正答道:其实这并不是我的决定,而是家师听到你霎时顿悟,学会御气之后的决定,我当日跑去给家师禀报你的情况,家师就让我秘密准备了,至于原因你莫要问,只是功成之日记得回來找我,我自会带你去见家师,到时候一切真相你就得知了。
又是一个秉烛夜谈之后,杨准准备前去衙门办公,却听卢韵之幽幽的说道:不必去了,礼部衙门着火了。段海涛一愣,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一脸疑惑的答道:问这个作甚,这是我们御气师御气的由來,所有关于御气的奥秘都是从此塔中得來的,只是现在里面的文字已经沒人认识了,我们也只是依据先祖留下的口诀练气的,卢先生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何也会御气呢,你们天地人沒有一个支脉懂得御气啊,请先生解答。
慕容芸菲行了几步回到屋中对众人抱歉的一笑用安南话说道:各位大人久等了,咱们继续吧。三房内,卢韵之等五人盘坐在九师兄刘福禄身旁,刘福禄看着几位师弟说道:你们已经跟我研习四柱之法,八字之说称骨命重等术数有四个月之久了,该是考验考验你们的时候了。房中的五个师弟身着青袍,此时都面露紧张之色,一眨眼的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此时已经是正统八年的五月了,北京城内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房中五人更觉燥热难耐,有的是一展本事的激动,有的则是慌乱不安,只有伍好还算镇定,闭眼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