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后,甚至是与显王的关系。不管太子与谁为敌都好,耗费越多的精力,对他就越有利。端煜麟颤抖着一挥手打翻了茶盏,强忍胸肺的剧痛,喘息着道:这茶……有问题!话毕便两眼一抹黑,晕厥了过去。
得!本宫看你倒是精神,想必流的这点血也没奈何你。本宫命妙青一并宣来了轿撵,你快快回宫休养着吧。凤舞见王芝樱药也敷了、血也止了,说话底气又足,看上去并无大碍。于是便赶芝樱回去,省得在她面前装痴卖傻,惹得她心烦!还好被经过的蒹葭姑娘给救下来了,性命无忧,就是嗓子给勒坏了,暂时说不出话了。德全抹了一把头顶的汗。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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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影放下他,塞给他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哄道:小世子别急,老奴这就去看看姝儿起来没?你先吃个水果,乖乖等嬷嬷回来好不好?邹彩屏、胡枕霞和吕绣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宫的,十几年的沉浮终于各自熬出了头。然而人的野心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做了一司之长,便会肖想更高的位置。崔尚宫年纪渐长,早晚需要有人接班,而人选必然是从四司主事中择一。四个人里,邹彩屏年纪最长,也最得崔鑫倚重,如果不是获了罪,她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尚宫。也正因如此,招来了其他两人的妒恨,其中以与她竞争最激烈的胡枕霞最甚。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说呀!真真是要急死我了!妙绿最受不了说话说一半。屠罡,你是怎么杀死本王姑姑的,本王就让你怎么个死法!端璎瑨揪起屠罡的头,狠狠地往碎片上砸去。
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嗯。凤舞觉得异常疲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选中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等的阴险毒辣!不光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他明知道麝香、红花都是伤害母体之物,但是为了除去威胁,却不惜让凤卿每日拿来涂身、匀面!他就不怕凤卿再也怀不上孩子吗?!
啊?王二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后脑勺,这王府里除了若珍小郡主,哪还有嫡出的孩子?怕本宫思虑不周全?这个问题本宫早就想到了。凤舞也不卖关子,有话直说:其实很简单,把罪过全部推在那个新橙身上就行了。反正她刚刚已经断气,所有的一切亦都死无对证了。
南宫霏激动地拉着绵意:快,帮我换件隆重些的衣裳,我要去王爷院子里谢恩!绵意也兴奋地点点头。好你个烂货,敢情早就给老子戴了绿帽子了!屠罡气急败坏,怎么都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
不认?可以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必须死!王芝樱眼中闪烁着诡异地兴奋之光,那光芒将慕竹刺得浑身瘫软。新妇进门的头一个月,端禹樊拒绝与她圆房。后来又是在柳漫珠的威逼利诱下他才肯进穆岑雪的房门。
凤舞心中嗤笑,端煜麟惯会虚张声势,也就敢挑软柿子捏捏。想对她使一招杀鸡儆猴,根本就是白费功夫!她假装听不懂皇帝的弦外之音:皇上说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跟皇上您过不去呢?对了,臣妾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回禀皇上,只是……凤舞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能就是不能!我是你叔叔,你得听我的!璎喆跟他也解释不通,只好拿长辈的身份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