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却趁机补上,反应也算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卢韵之双肩,一腿架住作为绊子,用大力想把卢韵之摔倒在地,这蒙古摔跤之术一露倒是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卢韵之借势倒去腿却倒挂金钩的踢向那人脑后,那人挨着卢韵之这一觉轰然倒下,瞬时房顶再也禁不住几人的打斗,一下子塌了一大片。走吧,去我府上住吧,來了也不先來找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毕竟吴王的王府沒有人敢探查,之前府上的细作我们已经肃清过了。朱见闻说道,杨准也接言说道:是啊,卢贤弟,我现在就住在吴王府上,正好咱们也有很多话要说啊。世子一听我是杨准,又听我说了和你的关系,对我格外关怀,下官真是受宠若惊,世子真是个真是个厚道人。杨准本想奉承两句,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说了厚道人这句街头俚语來形容。
曲向天颤抖着说:不止如此,大军根本没有五十万,照此速度最多集结二十余万,凶多吉少了。众人一片哗然,韩月秋接言道:我算到了一个地点,蔚县就在左近,你们呢?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看向卢韵之,卢韵之说道:我也算到蔚县,我们快去蔚县,此地不可久留,否则瓦剌的哨骑会发现我们的,到时候会引起一系列麻烦。即日起,命两京及河南备操军,山东南京沿海备倭军,江北北京诸府运粮军,招征南将军陈懋班师回京,接到军令起立刻回京布放,如有违抗军令延误者斩!于谦发布了第二道军令。
五月天(4)
成品
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顿时对方刚才的那帮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被打的落花流水残败不堪,那黑脸大汉也算是身经百战,他一马当先挥刀砍向其中一面大盾,大盾吃不住刀上砍来的大力士兵一下子被震飞了。盾墙瞬间撕开了一道小口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借着这个一面盾的空隙黑脸大汉带人撕开了这个口子冲将进去,站在盾后的不少士兵都成了刀下之魂。
滚滚鬼灵奔向商羊恶鬼,要用群蚁之力撕碎这头巨兽,卢韵之驱使的鬼灵还未到,商羊跟前,商羊却张开嘴巴,颤抖着身体渐渐的空气中传来了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众人听清楚了是鸟鸣,刺耳的鸟鸣。七年之后的一个深秋,太皇太后追随着朱棣,朱高炽,朱瞻基这三位皇帝离开了人世,举国悲哀。但在年轻的皇帝背后却有一个人再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那就是王振。他终究有一天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曲向天倒不甚羡慕,他所精通的是兵法,看到自己的结拜兄弟能有如此见识也自然高兴,低声说道:快看师父,真正高的在于声东击西,天降奇兵。石先生听到曲向天所言又低喝了一声好,然后突然腾空跃起一条黄丝带从石先生的袖中飞出,石先生并不是气功大师,之所以能掷出黄丝带是因为黄丝带的一端缠绕着一串佛珠。卢韵之叹了口气,心中并没有为英子被认为长公主而喜悦,对于他来说英子和石玉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自己都会娶她们,他现在所想的是皇室的斗争,兄弟的反目和人性的无常。他在想自己的大哥二哥现在都风生水起,如若有一天他们也位高权重,会不会也因为争权夺利而反目成仇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卢韵之不会,不管怎样曲向天和方清泽都是他的家人。他沉思许久认定曲向天和方清泽同样不会,因为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兄弟,三人的志向不在一处又何谈矛盾,即使有了矛盾结了仇恨,哪怕是天大的仇恨在这份兄弟感情面前也会一笑泯恩仇的,他有这个自信也乐意这么去想。
这时突然在背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呦,这不是三房的那群怪物吗?卢韵之等人回转头去,只见到背后站着五个少年,年纪比他们略大一些,卢韵之有些疑惑,但知道此时发问何为三房并不合适。那群人中有一人说道:为什么叫他们怪物啊?听得出来,这语调中充满了调侃,而且这话接的极为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那五人中一个高大少年回答道:你想想啊,一个胖的像猪一样,一个瘦的像猴子,一个什么世子的鼻口朝天走路,还有一个稍微正常的可惜姓不好,曲溜拐弯。哈哈,这不他们五个人中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了,正好组成个演把戏的团体,人耍猴,人逗猪哈哈哈,你们这群三房的真丢我们天地人的面子。卢韵之站起身来说道:但是即使如此,梦魇也一定在附近,否则鬼气是没有效果的,所以找到蒙古鬼巫我们就能找到梦魇,再想办法吧。或许想办法灭掉梦魇才能夺回玉婷的三魂七魄。
黄昏,一队身体强壮的汉子在马上奔驰着,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满脸刀疤的魁梧大汉,在他身旁是一名而立之年的精瘦男子,他长得很儒雅可眉宇之间又带着一丝英气,不消多说这两人正是晁刑和卢韵之,而他们身后的正是武艺高强溃鬼之术独特的铁剑一脉弟子。慕容芸菲安慰着身边的石玉婷,说道:妹妹别哭了,韵之说的也对,毕竟她救过咱们不是吗?石玉婷也算通情达理刚才只是胡闹一下,听到慕容芸菲的话点点头,擦擦眼旁的泪水,说道:慕容姐姐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讲了。卢韵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风波庄,大约建立了一百年左右,他们与我们的修炼法门不同,他们注重练体和练气,所谓的体与我们一样,就是强健筋骨达到超凡的战斗力。卢韵之看向一脸疑惑的阿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題。那不就是寻常武夫而已吗,哪里比得上主公的训练,是不是因为人数众多才如此有威慑力呢。阿荣问道,董德,杨准,杨郗雨还有吓坏了的陆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纷纷向着门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着粗气,心中不停的思量着卢韵之所说的话,如果卢韵之是为了离间那不会只是空口一说,就要放过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证据,可是于谦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还有他所说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镜像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卢韵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个人证是谁?到底是不是于谦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岂不成了杀害杜海的帮凶,自己间接的杀死了那个愿意为自己换命的杜海,商妄想到这里突然大啸起來,他的身体如同万根钢针同时刺下一般疼痛,可这疼痛却阻挡不了他心中的悲愤:杜海!
杜海策马凑到卢韵之面前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笑着说道:我说,你现在天天跟方清泽这货混在一起,也变得会夸人了拐着弯的给人戴高帽,别看二师兄面带冷意,说不定内心都乐开了花了。卢韵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杨郗雨却是苦笑一声说道:沒事,只是心里有些事罢了,你何时出发。就明天吧,什么心事可否跟我一叙。卢韵之说道,杨郗雨恢复了那丝淡雅妩媚的笑容:你自己都说了,女人张了一颗玲珑心,我怎么会跟你尽述其详呢。杨郗雨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