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等人在客栈歇息一日后,第二日一早众人就骑上马匹在城郊之外绕城而行,可是饶了小小的蔚县四五圈却仍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晁刑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在马背上不停地大喝起来:这个影魅是不是耍我们啊。卢韵之也有些心烦意乱,自己奔波这么远如果只是被影魅所戏耍那可是太丢人了。他来自西北的一个边疆小镇,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妈妈,严厉但是却疼爱自己的爸爸,还有目前还很幸福的自己。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起码衣食无忧,但是就在他四周岁那年,灾祸却从天而降了。他本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来母亲一遍遍的哭诉中越来越清晰。
不消说,定还是为了复仇的事情,你有沒有想过,复仇成功了你要做什么,高官厚禄还是一统天下。杨郗雨声音毫无起伏变化,冷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卢韵之來回踱了几步说道:郗雨,以后切勿说出这种话,旁人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我不想让你和你父亲有危险,毕竟你父亲对我有收留之恩,而你说到这里卢韵之竟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下去,这是卢韵之为数不多的词穷之时,卢韵之眉头紧扭,脸上的表情好似很痛苦一般,在榻上辗转反复,门在这时候开了一条细缝,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蹦了进来,然后低声说道:韵之哥哥,你在做什么呀?这位姑娘乃是石玉婷是也,看到卢韵之躺在床上依然睡觉,只听石玉婷娇哼了一声说道:哎呀呀,原来爷爷一走你也这么偷懒,看来是睡了一下午了。原来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分,听到后面有人轻唤道:玉婷,别打扰卢郎休息,我们把东西放下就走吧。玉婷倒是听这个女子的话答道:好吧,英子姐姐,我其实是有点想韵之哥哥了,都多少天没和他在一起了,你算算自从我爷爷拉他一起研究什么密法开始,就你还能给他来送送饭,爷爷都不让我来,害怕我打扰他,这一晃都是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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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听令,掰开严梁的嘴巴,拿出匕首一颗一颗的挑掉严梁的牙齿,严梁满口鲜血疼的哇哇大叫。商妄拦住了众人然后问道:掌柜的,你到底招不招,不招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招了我就此放你一条生路。严梁被松开,他先趴在地上吐着口中的鲜血,然后呜咽起来,商妄踢了他一脚他抬起头来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招,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说着指着西面,商妄点点头挥手带人离开,欲往西面追去。梦魇在卢韵之耳畔低语道:他的力量越来越大了,我.....我快撑不住了。影魅不愧是十六大恶鬼的首席,真厉害。梦魇的声音越来越小,卢韵之感到自己好似被那几条黑影勒成了几段,体内骨头咯咯作响卢韵之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叫出来,但有出气没进气,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起来。
再看右边的府邸,则是卢韵之的居所,进入院中好似来到江南园林一般,转过那面牡丹影背墙,没走两步就是一个池子,这个池子是方清泽花重金向下深挖挖出一脉泉水所得,以保证池子中水质清澈,池子内放着各种颜色的鱼,上面几棕浮萍点缀出一抹绿色,在池子之上有一座白玉的九龙吐水桥,龙头左五右四,在右侧的空位上有一石柱上面有朱祁钰亲笔写的解剑石三个大字。卢韵之虽然自己并不承认,但是文武百官却知道皇帝朱祁钰视卢韵之为御弟,此番特批修建这九龙吐水桥更是说明了这一切,寻常人家怎能有龙头。往里面走更是美妙绝伦,圆门拱桥,竹居小亭,假山花园,一切文雅之物尽收院中,屋内也是书香四溢字画满屋。却想那卢韵之本是西北人自古西北民风彪悍,虽然自小离家,却也是在北京长大,算是个北方大汉,可是偏偏长得俊美非凡,虽然一条剑眉一双明眸让他也英气逼人,却奈何皮肤白皙乌黑长发不禁卢韵之显得文弱许多。若不是不少人都见过卢韵之持剑沙场的模样,还真是以为他是一介书生而已。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没有,不过我门外栓了一匹马,不知道可否抵顿饭钱。老板娘被卢韵之看的骨头都酥了,但是却没忘了自己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及忙喊道:当家的,当家的,你快出来啊。那老板以为门外有人闹事,从厨房中抄起一把菜刀就急匆匆的奔了过来,粗着嗓子说道:怎么了,是谁敢在这闹事,活的不耐烦了。
卢韵之听后也是兴奋异常,如此招数岂是凡人能想出来的,忙问道:然后也先又何去何从了。方清泽抢了半天说道:要说,也是高怀这小子鬼点子多,他给咱大哥提议后,大哥决定炮击也先,恰巧也先驻扎在离京城郊外,为了防止我们夜袭他还设置寻访,并且算好距离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是我们的火炮可把这一切计划都打乱了。卢韵之一直观察着梦魇的形态,防止梦魇爆体而魂飞魄散,可是事实上梦魇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身体一如既往,大小并无变化。不光如此,梦魇的身上还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就连那个圆乎乎的头颅上都好似有了隐约的五官一样。卢韵之咋舌说道:梦魇,你到底变成了个什么东西,书上可没有记载你现在的状态。
生灵门徒之中有些人抽出身上的兵刃利器突然刺向自己的喉咙,鲜血直流命丧当场。有些没有的兵刃利器的也抽出腰带或者脱下袍子打成个卷勒住自己的脖子,双手用力结成麻花活活的把自己勒死。于谦喷出一口鲜血后冲卢韵之所在之处大喝道:何方妖孽!突然几人停止不前侧耳倾听起来,在不远处的一个深凹之地,传来阵阵的哭喊之声凄惨非凡,众人慌忙鞭鞭打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一探究竟。
不可不可,有事起来说话,拜天拜地拜父母,你这么一拜岂不是要折煞我了。董德口中客气着,满脸和善的连忙伸出手用力搀扶住书生,来,拿出你的字让我看看。董德继续说道。书生站了起来道了声谢,也恢复了几分文人该有的气质,然后取出卷轴打了开来,董德举着纸端详起来,卢韵之也看向那字,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书生满腹委屈的说道:这个纸墨笔砚都是老一辈留下来,家翁曾对我说过,只要我好好练习终有一天能用这些东西写出价值连城的字,画出震惊于世的画.......朱祁钰与卢韵之对面而坐,朱祁钰自从在太和殿群殴事件之后十分依赖卢韵之,在卢韵之的面前朱祁钰完全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即使正统十四年九月六日朱祁钰当上了皇帝也是一样。每每都是派太监去询问卢韵之是否有空,甚至亲自去拜访,一时间卢韵之在朝堂之上的名头倒是压过了京城大富豪方清泽还有那个万军心中的英雄曲向天。
乞颜点点头说道:你又答对了一次,杀他们是因为还没有我的指示就敢擅自行动,女色面前我这左护法的权威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刚才为什么不杀你,是因为你有资格死的明白点。阿荣突然想起來什么说道:对了,你进山训练还沒回來之前,也就是一个月前吧,主公突然半夜急匆匆的出去了。然后主公回來的时候,很是高兴,刚才听了他们的话,我想就是去见这个伍好了吧。董德点点头,继续跟着卢韵之前行,两人不再低语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卢韵之与伍好还有段海涛的对话,眼睛看向周围练功的众人。
慕容芸菲微微一笑,对卢韵之讲到:你还沒说如何攻占北京,直捣黄龙呢。你们几方面要么占据人数优势,如大哥的部队,要么占据地理优势,如同二哥和见闻的队伍,伍好更是担负着宣扬清君侧的重任,我现在手中的这支部队人数虽然只有两千,可是战斗力要高于大哥和见闻所率队伍,人数也比二哥多,所以由我担任直捣黄龙的任务最为合适,这样你们牵扯住朝廷的兵力,我则穿插与众战场之间,轻骑由小路直逼京城,到时候京城方面忙于派兵平叛,自然守备较弱,我定能成功。卢韵之信心满满的答道,这时候茶水上来了,朱见闻饮了一口大赞到:方清泽,你小子连这个偏远的茶铺都这么讲究,难怪这里这么好。卢韵之等人听后也纷纷饮下只觉得此茶香气浓郁,甘醇爽口比起平日里所喝的龙井更有意味。朱见闻连忙又品了一口,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酥糖吃了下去,眯眼享受着好似回味无穷,然后说道:这桂花酥糖好吃极了,简直是地道的徐州特产,还有这龙井分明是用临安城的虎跑泉所沏的,真是太地道了。方清泽微微一笑说道:老朱,等我们逃过此劫,我们几人共去虎跑泉边饮茶,这泉水长途运来,有些跑位了,现取现煮那才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