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主持澜贵嫔的丧仪是朕指定你做的,何来僭越之说?如果非要说有罪,那罪责也是在朕不在你。快起来,过来朕身边。端煜麟朝凤仪伸出手,凤仪才将玉手放入他手里由他牵起。端煜麟将凤仪揽在身旁,耐心地替她擦干眼泪,宽慰道:朕知道你这许多的委屈都是因为那些个谣言,可是朕根本不信,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别别别!这事不用你插手,我和子墨都约定好了的。只是我怕这期间横生枝节,到时候倒是需要爹你帮我挡一挡。渊绍指的枝节自然就是想桓真之类的女子。
是云嫔。那天本宫和云嫔都去给皇上送糕点,当时昭阳殿里也只有皇上、我和她三人而已,这一点你随便找一个昭阳殿的宫人问问便可证明。沈潇湘力证自己清白。是。邵飞絮拿出一枚护身符,向众人展示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潇湘面前道:湘贵嫔可还认得这是什么吗?沈潇湘看着这个被她藏了毒的护身符震惊不已!霜降那个蠢货怎么没将此物销毁?而且还落到了邵飞絮手里……难道霜降也被邵飞絮找到了?沈潇湘自知大祸临头,已不见了往日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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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东西准备好,待雾隐法师一入永安便偷偷送到她手中。有人不禁好奇,仅仅是为了除掉一个小小采女,何以如此大费周章?如果换做是别人,她自然不会如此劳心劳力,可是为了取得方斓珊的完全信任,她必须向方斓珊充分展示她的才智与实力。取得方斓珊的信任不单单是为了结盟,当然还有更长远的谋划,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宣之于口。
呸!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就要来抢我的孩子么?休想!韩芊羽一个箭步窜过来抢回孩子,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对温颦叫道:你给我滚出去!登羽阁不欢迎你!温颦气愤得不行,重重放下为公主准备的贺礼离开了登羽阁。瞧你,都湿透了,快去换身衣服,剩下的衣裙我自己穿就好。邵飞絮坚持,芙蓉恭敬不如从命。
除了西洋国,其他国家的使团都按原计划归国,回归正轨皇宫似乎一下子冷清起来。但是这也只是表象,后宫永远不缺少事件,所以永远也不会无聊。不好!大哥带兵剿匪归来,又是升官又是赐婚,得意得很!老头子在家天天夸他贬我,要我好好向大哥学习,不要整天惹是生非,早些成家立业才是正途。仙渊绍一脸郁闷,将小二端上来的菠萝软糖一口塞进去好几个。其实照仙渊绍二十几岁的年纪能做到从四品的官职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可能是仙大将军对儿子的要求太高了吧。
子墨上前询问情况:你没事吧?糖洒了就洒了,再重新拿一罐便是。人没事就好,能站起来吗?子墨试着将其扶起。姐姐大度,妹妹还有一个请求,不知可否将姐姐所作的那首诗念全给妹妹一闻?方斓珊想知道这到底是首什么样的诗,惹出了这些许风波。
她是得意,可是也没几天好得意了。皇帝放心用她全不过是因为她家道中落,避免了外戚专权。但是母家没有势力的妃子却也得不到前朝的支持,觊觎一国之母的位置也是异想天开。何况这后宫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本宫倒要瞧着她如何手忙脚乱。凤舞难得真正的清闲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只消一会儿派人送封家书给父亲,叫他不必担心即可。回陛下,晚膳的确是出自奴婢一人之手,但是奴婢绝没有做手脚!当时邹司膳和冷掌膳都在旁边看着,我不可能在她们眼皮底下动手脚。津子冷静地为自己辩解。
无辜的辽海死气沉沉地趴在巷口,他的人生终结在了鬼节这一天,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啊!公子留步!桓真哪肯放过这样难得的相识机会,她非得好好与心上人攀谈一番。
如今宫里得皇上喜欢的妃嫔本就不多,又有那么些是不能侍寝的。你说,依咱们皇上的性子是能耐得住寂寞的吗?万朝会期间汇聚了各国的贵女,后宫怎会不添新人?再没几个月,恬嫔和莲贵嫔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徐萤又该焦头烂额了……她只需静静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奴婢不敢!奴婢……愿意。莎耶子咽了一下口水,心跳似擂鼓。端煜麟稍一使力便将她拽入怀中,正要亲吻却被理智尚存莎耶子推拒道:皇上,别这样……椿嫔马上就要到了。叫她看见了多不好?说完还娇羞地将臻首埋入皇帝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