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略一思考说道:我想一來是因为怕我们多心,二者是不想让我们神情紧张,沒事就东看西望的,反而耽误了我们正常行事,三來就是怕你我认为有隐部的保护,就以身犯险在不该出头的时候逞匹夫之勇。卢韵之摆摆手: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说教,你歇会吧,你说的我知道了,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等平定了一切我就远走他乡,绝不拥兵自重亦或是独揽大权,对了,你要多活这几个时辰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是想对我说教一番吧,我可不想听你的老生常谈。
殿下切勿惊慌,他们带的不过是三百卫兵。那将领出言安慰道,朝鲜京城禁军两万,竟被三百蒙古卫兵给俘虏了,这等奇耻大辱之下,那将领还有闲心去安慰李瑈,令卢韵之措手不及的是,甄玲丹真不愧是于谦手下的兵马大元帅,竟然把自己带去两湖的传令官都培养成了带兵的统领,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一千兵马,加之出于私心,两湖借给甄玲丹的先行一千人多非嫡系,也不是本地人,所以更加无所顾忌,甄玲丹又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所以众军士都愿意跟着他,不过至于当地民众的相应,从而助长了甄玲丹的发展,则另有缘由,不过这个情况是卢韵之到达两湖后才了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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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晁刑倒不是再说场面话,只是他的确厌倦了京城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想想若是能驱逐鞑虏保家卫国,在疆场横刀立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危险重重很可能战死沙场,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闲來无事颐养天年的悠闲生活不适合晁刑这等热血男儿,即使男儿老矣,卢韵之微微一笑讲到:跟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不费事,不错,我是让你帮我杀一个人,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沒完全恢复,再过一个月吧,你底子好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到时候你才能敌得过他。
卢韵之轻咳一声说道:你执行我的意思借他人之手削弱石家,做得很好,但是你不该看着石彪去送死,且不说他的官位较高,若是他一战死难免军心动荡,其次石彪可是石亨的亲侄子,叔侄二人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动了石彪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告诉石亨我要动你了吗,现在正是两军开战之际,若是石亨再在京城坐不住了,那天下可真的要打乱了,所以说你当了一辈子政客,聪明了一世,却糊涂一时,我说让龙清泉给你擦屁股你说说的对不对。说着卢韵之冲着朱见闻坏笑了一下,韩明浍沒有让李瑈失望,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而今的大明不是以往的大明,他们政权统一,虽然发生了国内几起叛乱但是起不了什么大风大浪,很快就会平息下去,而他们的士兵和将领也不能与土木堡之时同日而语,虽然皇帝还是那个皇帝,但是当权者换了,前些年他们国内一直在打仗,现如今的士兵和战术以及临战经验都十分充足,全国兵力的中流砥柱都是在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铁军,这种军队怕是要所向披靡啊,也只有蒙古铁骑可以抵挡,而今蒙古人撤了一路人马,怕是不妙,足以可见大明的强势和蒙古人的势弱,咱们此次派兵攻打大明,正如陛下所说无非就是当垫脚石拖住大明而已,让别路的蒙古人能够喘口气,达到最有力的态势,而咱们不过是牺牲品罢了,哎,这些,老臣都知道,这一切都怪老臣啊。
伯颜贝尔不是术数中人,自然听不明白,愣愣的看着慕容龙腾半天才说道:你说点有用的。伯颜贝尔也知道虽然生气可不能恋战,尽快杀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次自己算是栽了,自己向來引以为傲的蒙古铁骑就这样被人硬碰硬的打败了,而且对方肯定伤亡极小,这让伯颜贝尔有种一拳落空的感觉,自己的优势完全沒有发挥出來,就被甄玲丹化解了,好似铁锤砸到棉花上一样,
龙清泉看向正在喝粥和排队的人,大多数是老幼妇孺,只有少数几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老幼妇孺和那些男人不同,面容红扑扑的,和施粥的几名小僧也很熟悉,看來经常來吃,这绝不是装装样子而是长此以往如此,真乃善人也,石亨徐有贞等人不明所以,看着排在两旁的巡城官兵,护送着朱祁镇穿了过去,丝毫不敢怠慢唯恐有计,朱祁镇则是趾高气扬,坦坦荡荡的受之,
嘛呢,嘛呢,一个个的,要大家出去打,刚才给我损坏的东西双倍赔偿给我,还有这地也得给我清洁费,还原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寻衅斗殴的地方。一个穿得像掌柜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來,当然也有少数的情况发生,比如蒙古人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人力大无穷,挥手一拨就当开了士兵全身之力和长矛杆支撑力的总和,随即这一骑杀入敌阵之中,彻底大乱阵仗,这等对抗之中,哪里撕开口子,后续部队就从哪里突击进去,蒙古人打仗只求杀敌,并沒有太多的队形变化和阵势,无非靠的就是马快,刀快以及箭快,总之见人就杀准沒错,
卢韵之哈哈大笑起來:敢放你出去,就说明我还有本事把你抓进來,再抓进來你就算二进宫了,吃得苦只多不少,我想你沒这么傻吧。想到这里石彪勒住了马匹不敢向前,并向招呼手下停止前进,可是话还沒给传令官说完就只见对面传來轰隆隆的雷声,有经验的士兵听得出來那不是雷声,而是千军万马行进的声音,而且听动静数量觉不少于己方,自己人困马乏,对方有备而來,这场仗不好打啊,石彪明白这个道理,众将士也明白,所以还沒等石彪下令,他们就纷纷停步不前,后队的步兵更是颤颤巍巍面色沉重,
共掌朝政之后,于谦就更加不敢提起出兵援助齐木德的事情了,因为那时候的瓦剌内乱有利于明朝的发展,瓦剌越混乱就越沒有能力侵犯大明,若是于谦此时出兵帮助齐木德平叛,难免被卢韵之抓住把柄,弄个里通外国的罪名那可吃罪不起,说得好,是条好计策。甄玲丹赞道,不过,蒙古人对咱们的看法从來都是只知道使用计谋,一來他们会小心翼翼,不容易落入咱们的埋伏之中,而來日后再用计就事倍功半了,我可不奢望一场仗就能把西路的蒙古人全部杀尽,况且如此一來不够痛快,硬碰硬的打一场,虽然伤亡会增大,但是长远來看还是好处多多的,更何况一旦硬碰硬打胜了士气必然大振,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出击,与敌人正面交锋,扬我大明国威,至于晁刑兄弟你的计策,咱们日后再用也无妨,敌人若是此次被我打败了,会认定我们是一支打硬仗的铁军,对我们的计谋就不那么看中了,当他们麻痹大意的时候,计策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蛊惑迷离,万法归一,才是兵法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