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曲向天这边此刻明军也是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虎狼之师,这是生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曲向天大声吼道:弓箭手准备!站与长矛兵之后的七百多名弓箭手拉弓上弦,等待着曲向天的号令,待骑兵冲到一百二十步的距离的时候曲向天突然大喝一声:放!弓箭如遮天蔽日的蝗虫一般一片一片的划着弧线射向敌人,这些骑兵中有的中箭倒地被后面的马蹄踏过顿时命丧当场,也有的着实骁勇身中几箭还依然挥舞着马刀奔驰着。曲向天冷静的说:弓箭手准备!弩手准备!长矛兵准备!持盾牌而立的士兵背后的长矛兵狠狠的攥住手中的长矛,透过大盾间的空隙看向前面的扑来的敌人。卢韵之转过头去看向阿荣,拱了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您是?我叫阿荣是我家老爷的随从,敢问先生前来所谓何事?阿荣答道,却听门房之人低声附耳在阿荣耳边低声私语着,卢韵之五感极其敏锐这些话自然是逃不过他的耳朵。阿荣听了看门房的讲完,点点头对卢韵之说道:这位兄台,您稍等片刻,容我回禀一声,然后与管家商量一下,您先在门房歇息。
梦魇继续说着:在京城之外与鬼巫大战的时候,我藏于你的体内并不愿意出现帮你,一者是我自身有封印出不来,第二就是毕竟曾经我是被鬼巫所祭拜的,虽然老孙头他们已经死了,可我也不愿意跟鬼巫拔刀相向。可后来你不断的使用御雷和御风反倒是击垮了你的身体,也破坏了固元保魂的封印,当你危在旦夕险些被饕餮所伤的时候,我才出手相助,只是那时候石先生的御土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也没有人看到我罢了。卢韵之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可一看到刁山舍心情却不再沉重,心中高兴起来。这就是刁山舍带给自己的感觉,虽然他的体型发生了变化,可是依然是自己的蛇哥。这种亲切感从未变化过。卢韵之等人跟着刁山舍,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了一家不小的钱庄内,转过柜台走入内堂。
福利(4)
2026
这队人马之前有一男子手提钢枪一马当先,端的是盖世英雄豪气无双,只听那人大喊一声:二弟,三弟,莫要惊慌。我曲向天在此,谁敢放肆!正是,一只手指并沒有什么力量,当五根手指我成拳头的时候,就会有巨大地威力把人打倒,此事我自有计谋,只要我们几人众志成城,定能推翻于谦,待伍好,二哥,朱见闻他们三人都到了,五人齐聚我再告诉嫂嫂接下來的安排,我之前的这番连串众人自有我的道理,我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兵力,而是对大明全方位的进攻。卢韵之平淡的答道,
那我也叫你韵之吧。朱祁钰有些尴尬的说道。卢韵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我只可略算一卦,此等天下大事不可细算,否则容易引起翻天巨变。说完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平祥之卦,也先不足为惧。然后走出大殿,朱祁钰忙追随问到:御弟,不,韵之你去哪里?卢韵之头也不回的答道:也先来了,家仇国恨该是要结算的时候了。说着越走越远消失在朱祁钰的视线之内。英子不愿看到卢韵之苦恼忙说道:卢郎别想了,等石先生回来后问问他再说。卢韵之点点头,然后满脸愧意:刚才......石玉婷自从回来后,与英子和慕容芸菲朝夕相处,自然是也学得懂事了一些,看到卢韵之如此忙说:刚才到底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啊,现在一点也不疼了,给我们讲讲呗,韵之哥哥。
杨准一乐说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寿辰,望先生能赏脸前来,不知可好。卢韵之却略加思索,说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认出来,也罢我现在年华老去,容貌大变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再说此地也没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无银两,尊老太的寿辰我空手前去岂不是有些寒酸。说起此事,我还有事要请孟和教主和齐木德护法帮忙。卢韵之本想寻找让梦魇离开自己体内的办法。孟和却笑着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鬼巫是祭拜鬼灵,商羊在天上,饕餮随意安,九婴寄与体,不管是盒子中地下天上还是身体里对于我们鬼巫而言只是个容器而已,而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你是附体。我刚才离得和你稍近我就感觉到了,但是你们两个就如同血肉相连一样,现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能帮上你。
董德嘿嘿一乐,立刻露出了一副奸商嘴脸说道:有钱什么都好说,不过主公的威严真胜,我去了之后提了提您的名字,他们立刻就以双倍的价钱买下了我的所有财产。不是我有威严,不过是我们兄弟感情深厚罢了,这一切应该都是二哥提前交代好的,凡是我的事情一定要尽力去办,昨日你我一起喝茶,估计他们就知道咱们是一起的了,现在整九江他的店铺应该尽数得到消息,如此你的资产才会这么快被买下。卢韵之顿了顿好似想起一番事情一样说道:对了,我们明日一早出发,你提早准备下,把钱放到我二哥的钱庄就行,那里开的票全国店铺通兑的,可以换现银,还有,我还要麻烦你帮我做件事情。那武师哇哇大叫起来,显得恐慌无比,卢韵之也不为难他双手一荡,迅速托了他的腰间一下,那武师又站回到地面上,只是双脚一软也是站不稳跌倒在地。卢韵之扫视着周围已经看呆了的几个伙计和武师,那些人急忙低下头往两旁撤去不再敢阻挡卢韵之。
能是什么,莫非你们答应出兵助我。卢韵之调笑着说道,白勇惊愕的说:原來你知道了,看來你还是能算到啊,真是厉害。这次轮到卢韵之惊讶万分了,往前跨了一步扶着白勇的臂膀问道:是真的,真的你们愿意发兵就我,有多少人,段庄主何在。方卢两人点点头,卢韵之说道:也对,不管怎样我们先找到英子再说。说着纵身跳下房顶,身体在空中一旋,双脚一点地深蹲一下卸去了下落之力,端的是灵巧非凡。卢韵之从地上拔起一根草,折断后不断地撕成小片抛向空中,方清泽曲向天落地之后仔细看去,才发现卢韵之正用古法占卜。对于这种草木可解为算卦之物的方法,曲向天和方清泽虽然知道却是不甚精通,因为这种算法需要一定的天赋和刻苦的钻研,但两人虽然天资不差却一个钻研与兵法利器,一个热爱赚钱敛财,着实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杨郗雨揉着脖子,过了好半天才说:先生多礼,本就是小女子擅闯书房,先生以为是贼才出此重手。不过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我刚才跟阿荣打听一番得知你原是家中佣人却因才华出众成了书房先生,却看到刚才父亲对你礼遇有佳,之前厅堂之上更是如同江湖方士一般收服那恶道的法术。父亲还与您兄弟相称,如此说来我还要叫您一声叔伯。韩月秋说道:那你还动不动手?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就是他们的头目吧?韩月秋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商妄却是没先回答只是一阵尖声大笑,笑声刺耳之极好似金属摩擦一般,让人阵阵的泛起恶心之意。
书生低头不敢语,方清泽低头问道:你说啊?书生才喃喃道:因为您有大肚子和两个髽鬏。几人更是大笑了起来,连近几日一直郁闷的卢韵之和从始至终冷峻非凡的韩月秋也跟着开怀大笑。什么路?曲向天疑惑的问到。慕容芸菲附在曲向天耳旁讲到:挑动黎邦基和阮氏英两方拥护者的矛盾,现在黎邦基才十余岁,我们可以获得辅政的权力从而掌握政权谋取私利,集结部队杀回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