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话可能绝非妄语,如果真是卢韵之强于谦弱,那么如果石亨站在了卢韵之一方,于谦必败无疑,他石亨就成了卢韵之的大功臣,可要是站在于谦背后,那么很有可能依然是像现在的局面一样旗鼓相当,可是自此石亨就算得罪了卢韵之,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存在总是不妙的,到时候说不定于谦也保不住自己,坐山观虎斗固然是好,可是不管谁胜了都不会记得自己的好,反倒是会因为自己的冷漠倒戈一击,自己的斤两有多少石亨很清楚,螳臂当车的事情石亨不会干的,商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卢韵之开口问道:对了,玉婷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程方栋以前在归顺于谦的时候就沒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卢韵之看石方和陆九刚两人想要争吵起來,连忙岔开话題,一拱手说道:敢问岳父大人,之后发生了什么。陆九刚却是笑指着卢韵之说道:你看你的徒弟就不同,不愧是我的好贤婿,外表温文尔雅呆板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哈哈,韵之别急,先让我问你师父几个问題。雪铃脉主嗯了一声,接过生灵脉主递來的水一饮而尽,看來渴坏了他喘匀了气说道:于大人有令,速速攻下济南府剿灭朱见闻的乱党,限时三日内。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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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喃喃自语道:要么战胜影魅,要么出卖灵魂,只有这两种办法可以让影魅为我所用,莫非日后的复仇大业只有影魅相助我才能成事吗?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长沙府附近,卢韵之和白勇以及董德三人围坐在郊外草亭之中,在亭边还拴着四匹马。三人慢慢品着茶,看着湘江急促的水流。一叶扁舟顺流而下,船头站着一个孩童般高的船夫,他用力拨着船篙,扁舟慢慢靠岸。水流湍急,扁舟很难停下來,却见那船夫把船篙插入浅谈,船篙弯曲身子杵在船篙一端,用力一弹接力飞跃。船夫腾空而起落在了岸边,快步向着卢韵之等人所在的亭子而來。
杨郗雨听到此话满面娇羞之色,而卢韵之也是有些尴尬推搡了豹子一下,口中斥道:又要胡说。谭清劳烦你让门房转达一下,给王雨露说咱们走了,然后就抓紧赶路吧,京城方面早一日回去便多一份安心,于谦可是虎视眈眈的望着咱们的一举一动呢。方清泽连忙回头,却见韩月秋在身后一棵大树上倚着,若不是猛然发声还真注意不到他,方清泽挥挥手说道:二师兄,你吓我一大跳,为何你说不一定。韩月秋却指着白勇头上说:看。
城内的活死人军团瞬间瓦解,被炸得粉碎的不计其数,但是城中百姓死伤却不是非常多,于谦率大军出城的时候已有不少人家出城逃命了,恐再受战乱威胁,所以留在城中的京城百姓已是不多,卢韵之请示了石方以后,决定炸毁京城,先前方清泽埋与城中各处商铺中的大量火药同时炸响,顿时京城之中成了一片火海,秦如风知道高怀的事情,他是中正一脉的人自然有权了解,想当年三房众人抱团,一房二房的秦如风高怀也只能臭味相同的协力作战,加上日后一起纵横山水与鬼巫相斗的经历,两人感情颇深,此刻曹吉祥看似讥讽的一语,已经挑动了两人尘封已久的回忆,
慕容芸菲叹了口气,愁眉不展说道:昔日向天入魔之时,有这么多好手在场,就算于谦与我等不同心同德,但是性命攸关之际也是竭尽全力,如此这般才刚刚制住向天,今日若是让向天入魔,恐怕沒有制住他反倒是会伤了你们,若是向天沉睡过去,我也无法唤醒他的神智,到时候岂不是更加危险,为了救向天让你们以身犯险这有所不妥。方清泽在一旁对卢韵之说道:三弟,你还不赶快阻拦。沒事,当年考核之时,你我兄弟合力战大哥都敌不过,今天就让大哥好好教训一下白勇的张狂吧。卢韵之平淡的说道,
看了一会,那船夫挥拳砸向草亭中的石桌,口中怒吼一声,抓起青铜方杯扔了出去。白勇从草席上窜起,单手抓住杯子,杯中的液体摇晃了一番一滴未洒。船夫看向白勇,阴阳怪气的说道:好身手,卢韵之你从哪里找來的人,这么厉害。勤王军并不恐惧与明军交战,只是面对这些野兽有些手足无措,就在这时明军的后方大乱,一对人马冲入城來,明军急忙回头御敌却毫无招架之力。那队骑兵英勇至极,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将军,那将军挥舞着大刀力大无穷,劈砍之下无人可挡,不少明军都被砍得身首分离,更有惨烈者当场被腰斩,半截身体爬动很久才会气绝身亡。
卢韵之指着甄玲丹说道:看來这只鬼灵并不是他的,你看他操控的十分费力,并不敢让混沌自主作战。却如卢韵之所言,生灵脉主甄玲丹满头大汗,盘膝坐地不敢有丝毫懈怠之意,口中念念有词眼睛死死地盯住场中相斗的曲向天,若是此时他能行动,一定能击败双手齐握刀柄的曲向天,紧接着两地备操军也发动了第二波进攻,这次他们举起大盾挡着弩箭,并且抬着大量云梯冲杀过來,济南府的护城河虽然较深但并不宽,云梯往护城河两岸一架上面铺上盾牌,陡然就成了几座小桥。虽然踩上去有些摇晃,可也算能通过了。这样一來护城河上唯一的桥这个难点就被破了,士兵扛着其余的梯子推着撞车到了城墙边。
仡俫弄布低眼看向那双手。手如同虎爪一般锋利。仡俫弄布有些疑惑的说道:食鬼族。陆九刚在其后嘿嘿一笑答道:正是。身周的蛊毒蛊虫猛然急速围拢过來。打向陆九刚的身子。陆九刚却并不躲闪。只是手上用力。顿时仡俫弄布的脖子上出现五道血痕。而逼向陆九刚的蛊毒和蛊虫纷纷被唤出的凶灵挡住了。石亨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既然是以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于谦多疑,我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对我有所隔阂,稍有不慎反倒是不妙,不过卢韵之,你这招可够毒的,让我陷于被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