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曲向天卢韵之方清泽三人,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清泽和曲向天两人也衣衫不整,浑身是雪,脸上手上也被抓的尽是血道,方清泽更是被人正中眼圈,不停地用地上的雪冷敷着自己的眼眶,嘴里嘟囔着:看我下次不打死他们,妈的,明天肯定是一熊猫眼了。曲向天却哈哈大笑着说:你我兄弟三人今天以少胜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也算扬了一口恶气。我有一建议不值当讲否?这本传记竟然是英子所写,难免如此详细,可是警示后人是为了什么,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又为什么要重振雄风呢,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卢韵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脉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围的时候为了救韩月秋舍身不顾拼死使出御土之术,却惨遭程方栋暗算。程方栋用灵火之术把手插入石先生体内,并且抓断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着强大的意念和御土之术的反噬支撑力才没有立刻倒下,坚持的帮着韩月秋脱困。韩月秋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一句:谨遵师尊吩咐。杜海石文天等人也摆出架势,脸上毫无惧色,等待着混沌的再次攻击。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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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速度竟然也是快得出奇,甚至与鬼舞教主孟和所骑马匹竟然并驾而行。孟和边在马上奔驰边冲着那人一笑说道:商妄兄,久仰,多谢来此相助....话未说完却猛然感觉风声大气,却见商妄腾空跃起手中双叉狠狠的扎向孟和的头颅。京城为官的都知道卢韵之刚刚弱冠之年,而面前的这个人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年龄差了十余岁。相传卢韵之突然失踪在京城之中再无一丝消息,官方所说是此人新婚家中起了一场大火烧死在家中,但杨善却不相信,因为当晚明明到了炮声和厮杀声,如此说来这个卢韵之可能还是个朝廷的要犯,杨善想卢韵之很可能是易容了。
慕容芸菲没有回答石玉婷接连而来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为何卢韵之入门时间晚,年纪也小却可成为你爹爹的师兄?石玉婷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答道:那是因为我们中正一脉非通常门派所能比拟,做事别具一格只看能力,一切皆不论。那大汉话音刚落,却听到身旁有一阵风声响起,心中却不惊慌他早听到那人的脚步声了,提鼻一闻却是肉香四溢,一回头张口咬住了飞来之物,原来是一个白面肉包子。一声娇喝响起:曲向天,韵之哥哥的伤才养了几天,你怎么又和他打斗?你怎么这么闲啊,不用去军营啊。
朱见闻虽然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部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还是问出关键的一问:那慕容家和帖木儿有什么关系?曲向天把书升到桌子上,也凝眉疑惑的问:此话有理,慕容世家在东北方活动,但帖木儿是西方,相隔甚远,按说不该有联系啊。卢韵之答道:具体事情我也所知不详,但之前大哥也说了,近百年来他们游走于各国之间实际上准确的说是游走于西域各国,因为北方的瓦刺,鞑靼等国迷信的是....其余三人齐声说道:是鬼巫之术。侄儿,让伯父看看你是否能读懂这封信。晁刑满眼含笑看着卢韵之,他对自己的侄儿视如亲生,充满了喜爱和骄傲。卢韵之凝眉看向这些文字,过了许久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每五个字为一个组合,小印上的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的顺序是错乱的,一言十提兼这个顺序才是正确的。只要每五个字按照章上的顺序,挑出字来排列成正确的顺序读,就能解开这封信。我想每封信上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也是经常变化的,不懂的人不根据法门来读,根本读不对。晁刑点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如此,按照调整之后的顺寻这封信应该是这样的:避商妄,杀杜海,三脉主,联瓦剌,立大功。
梦魇在卢韵之的耳畔答道: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什么付之于火投身烤。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好像明白了。说完用指甲盖在锡箔纸上慢慢的划着一个符印,徐东瞪着眼睛看着卢韵之的自言自语却不敢说话,杨准却低声说道:贤弟,你是跟谁说话呢?梦魇是在卢韵之体内与之对话,所以徐东和杨准只能听到卢韵之的问话却听不到回答,自然感到奇怪万分。这不是心决吗?你小子还有点本事。豹子撇着嘴说道,然后翻身上了手下牵来的马,飞奔而去,卢韵之和晁刑等人也上马扬鞭紧紧跟着。马儿顺着山间一行小道奔驰着,周围树木极为密集,不定的就有横出来的树枝挡道,再加上地上坑洞极多马腿极易折断,要不是卢韵之等人骑术极佳还真会被豹子甩的无影无踪。食鬼族和卢韵之等一行人几百人的马队飞速的移动着穿过密林一个急拐弯奔入一段下坡的凹地,一个硕大的洞口黝黑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三人折断三节梅枝为香,化雪为酒,就在这个美丽的梅园之中,结为了异姓兄弟,曲向天年长当做大哥,方清泽略张卢韵之几个月为二哥,卢韵之岁数最小,令为三弟。三人叩拜天地,豪言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单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王振与王杰的阉割方法和寻常的宦官极为不同,此刻常用的阉割之法是去势,无非就是把男性的睾丸割掉罢了,而他们叔侄两人却是整个的剜下來了,在小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看起來极为可怕。这也让日后两人平日方便之时有了不少麻烦,经常尿洒到鞋上控制不住。不能与其他的宦官一样站着尿,只能找个沒人的地方偷偷蹲下方便。
石玉婷有些尴尬,忙说:英子姐姐找我何事?英子盯着石玉婷的眼睛想了想说道:其实说来,我也抱歉得很,不得不承认我从第一次见到卢韵之倒是被他迷惑了,白面书生却又是铁血男儿一般英雄豪气,我前所未见只是却抢了玉婷你的心上人,这我也不想我一直在谴责着自己。可之前我的确心情太差,加之的确因为玉婷的一些话有些生气所以一直没找你好好聊聊。你与韵之情投意合两小无猜,我想让你嫁给他,我甘愿做小,或者只是服侍在你俩左右也好,我不想夺玉婷之所爱,也不想让卢郎为难。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撵我们走呢,叫你们掌柜的来。董德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周围桌上的茶客纷纷侧目而视。这家茶馆是董德带卢韵之来的,进门的时候卢韵之就看到匾额上的暗号得知这是方清泽的生意,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董德一进来就处处针对茶博士,好似故意闹场挑事的一般。
卢韵之的眼光中充满了笑意说道:那我不是反而害了你吗,首先虽然朝中的众臣多是你联络的,但主要的力量还是你父王手中的众多藩王联盟,起事需要勾起你父王的**,否则他也不会冒险造反,其次你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倒也罢了,可是帝王子弟,就是父兄之间也充满了权位相争,你又不是独子,我若说出让你即位,难免你父亲不会对你产生反感,引发杀意啊,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见怪。第一,我并没有反叛中正一脉,我没给任何中正一脉的弟子下过毒,也专心的治疗他们的伤病,给他们炼制各种丹药,最主要的是我没有和你一样追杀自己的同脉,所以我不是反叛,我最多算个不忠而已。第二,你并不只是想当中正一脉的脉主吧,否则你又为何让我把这些土木堡战死的师弟遗体拉回来,为你做成活死人听你摆布呢?我想你定是图谋不轨,可是日后你要做什么就不是我能管的,我只会继续研究我的医术和医理。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想做药中仙。凡是制药之人必定要尝试常人不能理会的东西,甚至拿活的人做研究,这是中正一脉所不允许的。他们善良却抹杀了我的愿望,我会竭尽终生去研究人体和医药的最高境界,谁阻挡我我就离他而去,中正一脉也不例外。王雨露平淡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