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之下,曾华改变了主意,准备对敕勒部突击一把,好好地警告一下这些游牧部众,免得让他们拖后腿,然后再挥师南下。不过他再怨恨也没有,虽然拓跋什翼健的部众也只剩下下不到三千,也是在一起仓皇北逃,但是算起来还是比自己的残部要多上一倍。想打也打不过。
刘卫辰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了,在贺赖头部地西部是朔州暂管的原雁门、代郡一部分辖地,再西就是云中、五原等朔州腹地。光是这几个郡归朔州都督杜郁管辖的府兵就有上万骑。对付贺赖头的数千叛军绰绰有余。至少可以让贺赖头难以西进半步。而北边有漠南、漠东的府兵足足有上万人,要是算上威震大漠南北的北海将军卢震所部,很容易让贺赖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一边是收复河洛,盛名天下,一边是刚逢大败,灰头灰脸,孰重孰轻一见就知道了。而接到消息的王猛,立即作出了判断,利用曾华的授权和大印上表朝廷,附和桓温表议。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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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谷呈才抬起头大声说道:我等深受张氏恩德,今世万死也难报一二。今日我河州上下在此决一死战,无论生死也算是报答张氏。至于朝廷,说到这里,谷呈满眼通红,泪流满面:待来世投生到盛世,我再来报国恩吧!随行的将领除了被抽调来压阵地地乐常山、魏兴国、夏侯阗、邓遐等老将之外,还有一大批从霸城军官学院毕业数年。经过朔州、凉州等局部战事地熏陶。正逐步走上中高级指挥官的年轻将领。其中最出色。也倍受曾华注意和
沉默了一阵后,忿忿不平开口的是相则的三子白纯,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熟习兵事,算得上是龟兹出名的俊杰,现在正身为将军领着一部分龟兹国兵马。经达权变,深谋诡智,曾镇北以情抚之。自从而后,识人爱才贤名,而四人在此盛名之下安能不竭尽所能报效曾镇北。荀羡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介庸才,才干不及王景略,风采不及车武子,任事不及毛武生。智谋不及素常。只是空负一个名士盛名而已,倒是这雍州提学教谕之位甚合我的心意,能安心学问。不问世事该多好。
慕容将军,其实我们伤春只是内心的一种恐惧而已。越是美好的东西我们就越怕它逝去,所以当我们面对大自然四季轮转的时候,就如同面对命运之轮,时光流逝,不再复回,就是这样一种伤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流露而出。听到这里,不但整个院子,就是整个狼孟亭也都陷入一种沉寂中,只有火把还在那里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身后的王猛等人都知道曾华是性情中人,对属下将士更是以兄弟子侄看待,要不然也不会振臂一呼,应从赴死者无计其数。曾华的歌正是用敕勒人平时爱唱的牧歌调子唱出来的,只不过做了一些变动,显得更加粗犷雄放,刚劲有力。雄壮的音调加上这境界开阔、明朗豪爽地歌词,立即让众人都沉迷在眼前的草原美境之中了。而其中的奇斤序赖却表现得非常奇怪,他听完这歌声之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曾华。脸上的表情是异常的惊异,只是他隐在人群最后,加上大家都被曾华的歌声配上这美景所陶醉。也无暇顾及他,所以在奇斤序赖收起与众不同的表情前大家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慕容恪的目光又投到皇甫真地身上,这位以儒学为正地夫子与阳骛不同,他没有亲身见识过北府的强大,而且由于学术和意识形态上的歧义,对北府搞得那一套感到非常地厌恶,认为曾华无君无父,在北府倒行逆使,总有一天会天怒人怨,现在有了一个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司徒大人说得极是。北府和曾镇北的确是沽名钓誉之人,一向喜欢高调标榜自己。要是这次西征不利。恐怕会危及其声誉。不做声是应该的。中书令韩恒抚掌赞同道。
唱罢之后,慕容云用小剪刀轻轻地剪下一对儿女的一股头毛,捧在手里合掌默然祈祷一会,然后丢入到渭水之中。杜郁边说边走进中帐里,迎面却看到一个陌生人端坐在里面,正端起前面的马奶酒细细品味着。
曾华将目光从每一熟悉的人脸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要讨论地是从后勤方面如何保障西征,还有就是打下来了怎么办?到了长安我们去找一找梁争等人,希望念在故友旧交的份上能给我们引见一二,就是见一见景略、素常、武子、武生四先生其中一个就可以了。权翼脸上有些忧虑地说道,他口中地梁争原来和他们一起都是从关右迁出来地世家,也都是姚戈仲、姚襄父子属下。后来姚家失势,他们先后都失散了,梁争等人运气好跑到了关右投了北府,而薛赞、权翼则投奔了周国,成了苻坚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