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万分疲惫,一听卢韵之并无大碍,待给秦如风服过归元丹保命丸等丹药之后,就也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豹子站了起来冲向石先生,虽然他被五花大绑这但是却呲着牙好像扑到跟前就要咬上一口一般,没从起来两步就被身后的杜海踹翻在地,秦如飞刚才吃了豹子的大亏,此刻骑在豹子身上顿时拳脚如雨点般的打在豹子的身上。
曲向天接言道:其实我听到此话是感觉甚是不妥,毕竟我心中对英子还是有所怀疑,但是现在看来好似是英子帮我们解决了后顾之忧,和一人在房顶战了起来。可是即使我们看不到,又为何没听到,还有不管成败也没见到敌人的人质威胁,也没有看到英子胜利归来,总之我认为其中大有蹊跷,你们觉得呢?英子沉默不语饱含泪水的眼睛看向卢韵之,这时从远处马蹄声阵阵传来,曲向天跳上马背眺望远方说了句:是二师兄他们。卢韵之横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马环抱住英子,并在马鞍下面垫了一层衣物,让英子感觉舒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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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卢韵之服下丹药后方才舒服很多,活动活动筋骨后胸口一团闷气才消失殆尽。只听石先生也笑着说:好一个兵者诡道也,算曲向天胜,之前第一场文理考核中,卢韵之抢尽风头,四书五经杂家百谈张口就来,只是不可不称之为渊博,连为师都自愧不如。这一场曲向天也获胜了,你们三房徒弟真是人才辈出啊,最后一场看看谁能夺得胜利,第三场是最为关键的一场考核。寻鬼捉鬼考核,每人桃木令一枚,黄表纸十张,八卦镜一个。子时开始,每人一柱香的时间,看谁最先寻到鬼并捉到鬼,地点固魂泉附近。望你们不要误了考核时辰,都下去休息吧。
众人在偏堂用过餐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深夜石玉婷久久难以睡去,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眼前也都是挥之不去的卢韵之的身影。石玉婷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抚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心中惆怅万分,而这时候房门却被扣响了。突然堆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猛然飞了出来,几个流氓停下了拳脚斜着眼看着那堆飞落的杂物,只见杂物之中走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样的人。几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却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看来,也斜眼看去。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爷撑腰谁我们都敢打。一个流氓满嘴喷着臭气不屑的说道。
石玉婷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的未来就是嫁给他。爷爷你什么时候给卢韵之这个呆子说说啊,他老是不开窍。石先生乐了:你这个样子卢韵之哪里敢要啊,放到寻常百姓家也得吓死人家,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等这次回去吧,我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再说,有爷爷在你父亲不会反对的。一个书生坐在门口高声悲泣,大家都围观着这个书生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互相议论着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店铺内走出了个三柜模样的人高声喝道:你走不走,要哭去别地哭去,再在这里哭我让人把你扔出去。当铺不管主要收些什么的,基本都分为大掌柜二柜和三柜,三柜是负责一些低等货物典当的,比如这书画典中的三柜就是负责第一关的,普通字画古玩收购,多数是论斤买的。
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望着东直门,这里的街道是那么的繁华,虽然已经入秋却贸易繁多,各种店铺在路旁开张营业,周围的大宅子也那么的气派,小男孩不住的在想,这里随便挑出来一个民居就比自己家乡的地主的房子还要气派。小男孩不禁张大嘴看着眼前的一切,但后抚摸着怀中的一个头巾喃喃道:娘,我到北京了,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你是?敢问先生找哪位?门房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卢韵之虽然衣服破旧不堪却是相貌堂堂,再加之现在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模样,门房中的人看到卢韵之穿的活脱脱像个乞丐,本来想问你是谁却看到卢韵之气质非凡便客气了不少,称呼他为先生。
书生低头不敢语,方清泽低头问道:你说啊?书生才喃喃道:因为您有大肚子和两个髽鬏。几人更是大笑了起来,连近几日一直郁闷的卢韵之和从始至终冷峻非凡的韩月秋也跟着开怀大笑。坐在轿中的石先生此刻却叹了一口气,他想应该就此杀了王振,他想说的话有太多了,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大明朝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只能带着些许无奈沉默下去,因为祖训告诉他不可泄露天机,当天机泄露之时就是天下变化之日。
卢韵之突然嘘了一声,然后用指甲慢慢的分开了纸条,原来纸条是由三层组成,两层纸中竟然夹着一层锡箔纸,故而刚才用力纸却未被扯破。这三层压的非常紧密,卢韵之费了半天劲才弄开,锡箔纸举在手中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卢韵之低声问道:那个鬼灵说什么了吗?城门官挑眼望去,然后自言自语道:又是土木堡的逃兵吧。话音刚落突然睁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因为他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这些骑士过于的低矮,或许只是并未乘人的空马,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越来越近的是七个快速奔跑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人可以跑得如此之快。
曲向天接口道:宦官误国,其实如果仅仅是如此,二十多万的大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如若兵权归我,即使那齐木德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万箭齐发和枪炮齐鸣吧。别忘了,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他也只是个凡人,打砍会死箭射会伤。屋内之人都是杂学甚广之人,自然了解勤王军的由来。方清泽听了朱见闻的话疑惑的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把我们杀了尸首怎么办,什么都不交上去朝廷给你安个冒功的罪名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也不会相信你空口之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