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点点头解释道:甄老哥有所不知,虽然亦力把里的主要人口是蒙古人,但是因为靠近西域所以受西番影响颇重,国内也能见到往來与各国的商队,这么说吧,大明西方有两个大的贸易市场,一个是帖木儿,一个是亦力把里,可是方清泽自从到了帖木儿后,就彻底打破了这个格局,经济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帖木儿,亦力把里经济受到了影响,从而导致了全国内乱不断,也就造成了常年征战的根由,无非是为了活命混口饭吃罢了,当然他的思想已经被严重的西番化了,人种也不一样,有些蒙古人和突厥人的杂种的影子,西番人是修城池的,所以亦力把里也修城池。这样的好处是明军需要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蒙古草原上來,如此一來国内兵力捉襟见肘,只要孟和再挑动大明疆域或者边疆的某些人造反或者來袭,大明就危在旦夕了,更何况就算倾国之力,也不一定能把整个蒙古草原填满,除非把整个大明搬到草原上來,每一寸土地上站上一个人还差不多,
值得一说的是,狼骑有个很彪悍的传统,就是所有的成员都有一股傲气,他们虽然不抗命不遵但是绝不会像中原的斥候一样,只是探查敌情,比如十人出去探查敌情,发现对方只有一百人,要是汉人的斥候多半就会回去禀告了,毕竟斥候的职责是探查监视,但是狼骑不同,他们认为自己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所以只要不超过一比十,他们都会冲杀出去,一般情况下都会取得胜利,杀的数倍与他们的敌人望风而逃,即完成了打击又探查了敌情,卢韵之喝了口茶说道:总之你们别做的太过就好,适当的给别人留点,别招人记恨,千里做官只为富贵,断了人家财路别人就要和你拼命,汇集成群就会反你,现在大明虽然是我们的天下,但是也不宜树敌太多,滴水穿石,强压之下必定反弹,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可不能当这个出头鸟,要整治起來也要朝廷出面才行,理同名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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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第二日,徐有贞被叫入宫中,一个太监用皇上的语气疯狂的骂了徐有贞一边,一切骂完后,那太监略有歉意的对徐有贞拱拱手说道:徐大人,此事全是皇上让下官说的,我不得已而为之,请大人不要见谅,不过皇上让我骂完后给您一句话,叫做好自为之。姐姐请留步,我龙清泉一时间感动万分,这个夫人和他夫君一样都是好人啊,英子笑了回头说道:看你穿的倒是好,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哪有见面就叫人家姐姐的。
现如今这不是冲锋,是在阵中厮杀,战斧是不能用了,太长的武器耍不开,石彪马术精湛并不用马缰绳,仅用双腿就能控制战马,他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带领着自己的骑兵迎着率先迎了上去,与蒙古人战作一团,孟和挑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虽然我不认同你的吹嘘,但卢韵之果然与凡人不同,看问題看得深入,实话实说,出关之前我从未想到瓦剌乃至整个蒙古人的所有领土会这么混乱,现如今打一通内战统一草原是不可能了,因为在我们四周有虎视眈眈的大明,更主要的是还有不希望蒙古人能够团结一致变得强大的你。
那两人一个是精壮的汉子,一个是寻常掌柜打扮,精壮汉子抱拳说道:拜见忠国公石将军。原來忠国公府正是石亨的府宅,石亨满脸愤恨,他识得这个汉子,当日在天津的时候进屋禀告的那个隐部人员就是眼前的这位,卢韵之微微一笑,随之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不是傻子,若是你真这么想的,说明你不够聪慧,此役必败无疑,孟和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论国力论兵力论手下战将武器设备,你们瓦剌现在远不如我们大明,为何还要执意一战呢,难道真的是想自取灭亡不成。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该问的少问,到时知道了也不准乱说,否则不过你放心,那人沒有本事拦你,你只需专心杀了韩月秋就好了,怎么,念有同脉之情不忍心杀他了。卢韵之侧目看向程方栋讲到,自然准备充足的甄玲丹大军所向披靡,而匆忙备战的九江明军则是连战连败,不过幸好有朱祁镶坐镇这才沒有如潮水般退却,
朱见闻叹了口气讲到:其实,我也是无奈行事啊,这般作为希望能多消耗敌军的主力大军,这些追击的壮士也算死得其所了,出征前,卢韵之曾对我说过,迟早要把石亨拉下马,只是他手握兵权,若是轻易动他,难免再其兵戈,大明子弟自相残杀百姓重新在自家的土地上受苦受难,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如尽早剪掉羽翼來的妥当,这是他的原话,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了吧。这点我家主公早有预料,所以我才替主公捎话给你,说不可贪功冒进拉长战线,咱们现在自陷泥潭,你是中了甄玲丹的计,但我想咱们不一定是要攻城,只需确定统王的位置,然后咱们兵合一处围住他们,待主公來了就可以实施围点打援的计划了,他们兵力稀少,定会前來拼死救援的,到时大事成矣。白勇冷笑着讲道,
这众人等哪里知道,反贼乃是鼎鼎大名的于谦手下第一大将甄玲丹,他率领的军队岂是一般小贼可以比拟的,朱见闻很快冷静下來,他虽然为被重新启用而兴奋,却沒有被兴奋冲昏头脑,看到诸人欢腾的样子,他明白是卢韵之刻意隐瞒了反贼是甄玲丹的事情,也沒有道明甄玲丹的厉害,就是怕出征之前这些人吓破了胆,此刻朱见闻明白过來,也不便点破,开始调兵遣将,龙清泉,商妄,速速进來。梦魇张开嘴高声叫道,刚一叫完就因为用力喊叫,带的自己和卢韵之连连咳嗽起來,随着咳嗽喷出來股股鲜血,一时间卢韵之和商妄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但白中却又有一丝病态的潮红,让人看了就知道定是身受重伤,
龙清泉愣神的功夫,小和尚已经麻利的盛好了,并塞到了龙清泉手里,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食物,不禁感慨万千,不管这个姓卢的是不是卢韵之,这人做的还真不赖,这种给吃饭穷人的粥铺龙清泉见过,每逢天灾的时候,官府都会设个粥铺,按照朝廷的规矩,粥的粘稠度是有标准的,往粥里插入一根筷子要能立住,若是立不住,说明偷工减料了,按律当斩,甄玲丹转瞬之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身体被鬼灵包裹,朝着半空跃去然后急急向后退去,众叛军见自己主帅脱困,也不忌惮用凡人之力冲向龙清泉,可谓是勇气可嘉,龙清泉剑挥一周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所触及的铁甲盾牌好似豆腐一样被轻易地砍碎,一时间鲜血喷涌,龙清泉站在千军万马之中化为了杀神,诸叛军就算再勇猛也变的害怕起來一时间反而不敢再上前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