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石亨接到了侄子石彪的十万火急军情,当他看到侄子意欲夺功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如此一來怕是要惹恼了卢韵之啊,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微笑,将门无犬子石彪做的好,再如此下去卢韵之就借着这场战争夺了自己的兵权,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忠国公不过是个手上无兵的闲公,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了,哼,有兵在手天下就有我石亨说话的分量,所以这功劳不抢也得抢了,卢韵之休怪我坏你大事,石亨暗暗的想到,我眼红什么。卢韵之顿了顿说道我等牵制住了孟和大军,让他进退两难,这样两线才能以最小的伤亡获胜,不然你看看让他们任何一路抵挡孟和有谁行,毕竟孟和带领的蒙军人数太多了,再说了,白勇是我妹夫,是我的属下,甄玲丹虽然未曾降我却也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他们打胜仗不就等于我打胜仗了吗,非得亲力亲为,那不是帅只能是个将,将者带兵立功,帅者驱将也。
这帮兔崽子,怎么能这样,误国误民啊,主公你怎么不把他们都斩了。董德听后义愤填膺的说道,徐有贞走后,李贤却并沒有走,王翱游说与朱祁镇曹吉祥和石亨之间,豁免了李贤的罪过,王翱虽然不是权倾朝野的人物,但毕竟是吏部尚书,就连朱祁镇也要卖他一份薄面,想到李贤并不是像徐有贞那样触及权力地位,不可饶恕的罪人,朱祁镇亲自下令让李贤留在京城,只是罢黜了李贤的职务,官降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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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本是高怀所易容而成的,除了面子上体恤了一下真正曹吉祥的家人外,还找人寻來了自己的亲属,中正一脉的弟子不全是卢韵之这样的无根小童,比如高怀的家族就可谓是人丁兴旺,枝繁叶茂之下人数也就多了起來,夺门成功后都被他推举到各个职位之上,当然曹吉祥的真实身份朱祁镇是不知道的,所做的却和石亨别无二致,于是也把他也归为了石亨一类,一时间职位重复,人员过多,让朱祁镇无从下手,却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今日才絮絮叨叨的给卢韵之一吐为快,说起來甄玲丹之所以逃过一劫,还得感谢于谦当时的行动安排,当日于谦欲以推朱祁镶为皇,让甄玲丹就搬救兵,结果甄玲丹前脚刚到军营,于谦就失败了,当时两湖的将领并不知道,所以甄玲丹提了一千多精兵准备去几个哨所传令,就在这时当地的密十三成员得到消息,知道了于谦失败的消息,并且得到卢韵之的命令,情报上报上去后,两湖的督军将军等不再听从甄玲丹的调遣,甄玲丹发现大事不好,在为对他形成围剿之势之前,就脚底抹油的逃走了,
老百姓各个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的不像样子,原來李瑈不是节俭爱民的好君主,而是真沒钱啊,白勇也不看刚才射箭的侍卫,但侍卫们早已吓傻了,刚才手一挥就把迎來的这些个箭矢都拨开了,这还是人吗,那仆人退了两步也沉下心來,脸上恢复了高傲的神色,扬声说道:奉上谕,回复朱见闻兵马之权,当地募兵调用江西境内所有卫所兵马,一切权宜行事,三日后出兵剿匪,若剿灭乱党甄玲丹,必有重赏,各部若有违抗者,汝可夺其生死大权。
说明厉害威逼利诱过后,伯颜贝尔承诺共同出兵之后分割帖木儿和大明西域的土地,并且奉上美女牛羊珠宝丝绸,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别管打沒打赢大明,这些东西都算伯颜贝尔欠下的,由伯颜贝尔來偿还,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伙人比明军穿的还破衣烂衫的人正在仓皇而逃,显然是发现了明军,石彪大喝道:兄弟们,擒获他们,补充粮草,咱们回营请赏去了。
一时间百姓们口口相传,纷纷惧怕与明军作战,直到慕容龙腾下了禁传令,这种说法才不敢在市面上流通,而甄玲丹的名字却深入人心,传说婴儿闻其名夜不敢泣,婴儿尚且如此,更别说成年人了,朱见闻率领三万京师守军,其中包括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山东河南两地备军、五城兵马司、金吾、虎贲等众部兵马,六万主力外加一万民夫共同前去边疆与十万守军会和,诸将士意气勃发豪情万丈,浩浩荡荡的朝着北方开去,
卢韵之冷笑两声讲到:什么,殉葬,二师兄你真是糊涂了,师父是中正脉主,他的职责是为中正一脉而奋斗,他死了凭什么要让我们陪着殉葬,难道师父他老人家归西了,还要中正一脉陪着他归西不成,二哥刚才假设师父沒死,咱们政变的失败,会导致满门抄斩无一幸免,若是让我來说,就算师父现在死了,我们也沒有做错什么,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中正一脉好,而我现在中正一脉的脉主,就要为之负责,而不是仅仅单纯的为了什么孝道,中正一脉不是姓石的私帮,而是天地人的首脑。卢韵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曹吉祥说道:忠国公石亨我需要单独跟他谈谈,说实话,这次不进宫面圣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石亨提前知道,我怕他多想,毕竟现在他统管兵权,他侄子石彪在大同镇守若不与他深谈一番,我怕会影响军队的协调,更担心他会在后方掣肘于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军情紧急,前方指挥不力加上敌军有鬼巫协助,战局必定艰难的很,石亨现如今是必须把兵权交给我,否则大明必败无疑,可是作为一名武将手中的权力就是兵,我这是要他吃饭的家伙,所以兵权的交割是他所不想的,却又是无可奈何的,这种情况下他多心也是必然,我们二人需要单独的谈上一番,这样才不影响大局。
这仗打到最后白勇都快打吐了,因为所有的程序都是一样的,实在是无趣得很,首先策马跑到城下,然后御气轰开那些原本就很单薄的城门,有时候力量使大了连城墙都能倒下半拉,只要城门一开,重骑兵开路轻骑仰射,一轮过后保准这群高丽人就失去抵抗投降了,卢韵之倾囊而授,说出了自己对术数以及综合各家所长的心得,众人听了受益匪浅,同时卢韵之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何无形只能使用几次,接着就会体力不支,说体力不支有些勉强,总之就如同力量被掏空了一样,这让他一直疑惑着,
天师营中的各支脉脉主落座厅堂之内,好多人都认识甄玲丹,一番客套交谈之后,便让他们退下休息了,甄玲丹带着晁刑巡视城防,并且从侧门出城探查敌营,两人沒有带护卫,艺高人胆大,直到敌营一箭之地才勒住了马,少年也不想让,说话很冲:哼,都说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每是读书人,我看这话一点都不假,你这人只会动动嘴皮子,刚才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露面,现在讲什么纲常伦理的,看着像个人一样,实际上都是在乱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