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守了她三天三夜,为了她连皇后的寿宴也不顾了,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但是见婀姒醒来他还是不禁欣喜若狂:爱妃你醒了!你可吓死朕了,你知不知道?朕真怕你就这样离开朕!端煜麟将婀姒紧紧搂在胸前。顺景九年的伊始,皇室里迎来了几件可喜之事。除去上一年末麟趾宫查出有孕的莹姬,今年二月里晋王妃被诊出怀上了成婚以来的第一胎;三月刚刚开始,恬贵人就查出已经怀孕两个月,皇帝一高兴便晋了她的位分;其实还有一人也在三月里受孕了,只是时间尚短还未发现,只待一两个月后再给皇帝添一惊喜,这位妃嫔便是顺景七年入宫的那批秀女中所剩下的家世最显赫的莲嫔。
端煜麟与座下的靖王谈笑道:六弟你看,这些个句丽佳人可还入得了眼?贤妃娘娘说的是,嫔妾初来乍到还望贤妃姐姐多多提点。李允熙恭敬地饮尽此杯。
婷婷(4)
四区
女子一身质地精良的古烟纹碧霞罗衣,头上插着的绿雪含芳簪价值不菲;男子则是一袭月白云锦长袍,此时正在珍萃斋的铺子前挑选着首饰。子墨目力极佳,她看见男子买下了一串珍珠手串戴在女子的皓腕间,绿裙白珠衬着女子莹莹肤色煞是好看。熙贵嫔说的是,嫔妾知错了。只不过庄妃娘娘的猫嫔妾尚且摸得,贵嫔的狗倒是比庄妃的猫还尊贵?言下之意便是暗示李允熙自认比庄妃还尊贵。
回去的路上,温颦的侍女忘忧愤愤不平地抱怨着:羽嫔真是不识好歹,小主好心去看公主,她却这样子对您!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皇宫举办了大型的欢送会。被留在大瀚联姻的公主与亲人们依依惜别,而贼心不死的各国王子也借着最后的机会向皇帝暗示意欲求娶沁心公主,只可惜端煜麟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今天是臣妾的生辰,臣妾就是想看看皇上今晚到底还来不来了?臣妾本来打算就再多等一刻钟,皇上若是不来臣妾就熄灯歇下了。凤舞的话看似哀怨,可是语气却极为平淡。子墨和渊绍本不愿久留,但是架不住郡主再三挽留,最后不得不从命。桓真引着仙渊绍和子墨来到亭子中间,加上桓真的侍女荔枝,四个人或坐或立,气氛略显尴尬。
皇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啊?凤仪难得看见凤舞露出开心的表情,一时间还有些不知作何反应。嗤!雄心?抱负?我一个末流的仵作,你跟我谈这些?小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竹。
真是晦气!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失宠妃子,还这般兴师动众要我等为她披麻戴孝,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沈潇湘一甩手扔了丧服,示意冰荷等会儿把它烧掉。两位王子这是在为难朕啊!端煜麟习惯性地眯起狭长的眸子,一时间倒有些左右为难。
女儿还好。娘亲呢?嫡母可还为难你?凤仪更关心母亲的境况,因为今日得见她觉得母亲的情绪似乎不佳。不一会儿,小杭趿拉着鞋、穿着半旧的制服,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出掖庭狱大门。见等着要见他的竟然是许久不联系的慕竹,小杭略微有些惊讶:慕竹?你怎么来这里了?找我有事?小杭似睡眠不足又打了个呵欠,完全不在意在慕竹面前展现出邋遢的样子。
沈大人早就在驿站布置人手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法师入城。小主且安心请好儿吧。像雾隐这种在国难当头妖言惑众之人本来是应该杀无赦的,无奈雾隐不是一般神棍,她在南方民间还颇有些威名,在看相、卜卦、测天象方面甚准,不得不承认此人还是有些能耐,如果不是女儿身怕是钦天监也要有其一席之地。事关国之祸福,雾隐究竟是妖言惑众还是神机妙算,且先请到皇宫里看看,若是她真能除妖救旱,皇帝就封赏;若全是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便严惩不贷。回殿下,是瀚文。洛正谦如实回答。金虬皱眉,金螭不解,赫连律昂则略松一口气道:皇上不觉得奇怪么?辽海是第一次来大瀚,他在死前留下讯息凭的完全是一股求生的本能,那么他怎么可能不用自己最熟悉的月文书写,却要用刚接触不久的瀚文写呢?这是不是代表,其实这个所谓的死前讯息根本就不是出自辽海之手,而是有人存心要嫁祸雪国呢?大瀚天子一向明察秋毫,臣相信陛下不会让雪国蒙受不白之冤!说完赫连律昂向端煜麟重重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