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坏笑着说道:各位,你们知道是谁算出来你们将要到的吗?众人疑惑的摇摇头,只有韩月秋一笑,答道:请演卦一脉脉主前来相见,中正一脉弟子韩月秋请求拜见。韩月秋没有追击程方栋,他没有过多的时间纠缠,自己与石先生面临着再度被围的危险。只得扛起倒在墙头的石先生分奔而去,火焰灼烧着韩月秋搂住石先生的手臂,也炙烤着他的头发和肩膀,这师徒二人就如同两团蓝色的火焰一般翻出院落,落在地面上。
几人刚刚走入院中,却见到朱见闻正要出来,脸上虽有惊喜之色但是却也不是过于夸张,看来心中早有预料。方清泽察言观色确实有一套,上前轻锤朱见闻一拳两人抱在一起,方清泽说道:怎么老朱,你现在算是厉害了,都能算到我们来了,厉害啊,看来叫见闻是有依据的。众人望去,却不见地上有血迹死尸,连残破兵器溃烂铠甲也毫无一件,只有那空荡荡的壕沟。不禁奇怪万分,可这一路上奇怪的军事策略实在太多了,所以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后来回京后几人才知道,原来也先假意和谈,王振糊涂的信以为真劝说朱祁镇下令,大军纷纷跃出壕沟往回京的必经之路怀来逃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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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做王养的书生害怕王振的亲戚蔚县的王老爷报复,回家后带上自己的妹妹拿着方清泽给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离开了蔚县。投奔自己居住在陕西的叔叔,刚出蔚县大路,却觉得脚下一隔,抬脚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凶猛大汉砸碎的黄铜镜片碎片。众人沉默不语,其实心中各有盘算。比如曲向天心中盘算着,要是他讲到天亮才好,这样那些不入流的凶灵就不会纠缠己方了,一旦天亮除非十六大恶鬼和极品的凶灵其余的那些鬼灵可是不敢出来的。
王雄点点头挥舞着鞭子又与众人战成一团,子母锁鞭红光大盛,所到之处鬼灵皆被一团红圈锁住,不消片刻就会魂飞魄散,一时间虽然人数相距甚远但却也难解难分,直到手持八卦伞的那个青年从背后击中王雄,并且夺下他手中的子母锁鞭,那青年手持单刀放在王雄的脖子上然后问道:王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王雄到也是条汉子高喝一声: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说完头往下一低,自刎在那青年手持的刀口之上,命丧黄泉,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不行,那是清醒的时候,一旦在睡梦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人的思维是逆向的,很难受到控制。众人不再答话只是看着院中的鬼巫信徒,韩月秋低声说道:先解决这帮鬼巫,然后专心对付那个未成形的梦魇。老七,你负责引开他们记住要缠住,我和方师弟曲师弟从后面包抄,慕容姑娘英子姑娘在后面支援,看准时机争取一招制胜。众人点点头,然后卢韵之猫着身子走了几步以后,一跃而起在房顶飞快的向着院外跑去。
卢韵之步伐有些轻飘,摇摇晃晃的走到商妄身旁,盘膝坐下闭目修养,口中却说道:商妄,你想知道杜海怎么死的吗?商妄本来被卢韵之的电击中后就好似无骨一般,浑身无力,加上后来又被朱见闻一阵乱打,早已站不起来了。可是当他听到杜海名字的时候,却是全身一震然后强忍着疼痛,撑起上半身,喘了几口气后才说道:你我不是都知道吗?他是被蒙古人乱箭射死的,我有生之年定要找手刃鬼巫教主孟和,还有那个瓦剌的也先,是他们害死了杜海,当年的约定可是不准动杜海,我这才愿意加入并参与行动的,没想到鬼巫竟然言而无信。卢韵之躲在铁剑一脉的剑面后面手持八卦镜猛然朝那团黑影掷了出去,玉如意被卢韵之双手持着口中念念有词,飞出的八卦镜发出淡淡金光,一下子击中了那团依然在不停挥动的黑影只听啊的一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众人跟随店小二转入了一间小房间,小房间内挂着许多人的字画,看起来都颇为不俗,卢韵之上前观详着然后赞道:虽然这些字画的作者并不出名,但日后必成大器,这家店的主人看起来很有眼光啊,二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店主,否则刚才的切口暗语又是怎么回事。方清泽反而一乐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三弟夸我,谬赞了谬赞了,我正是这家店的主人,不过只是个幕后主人罢了。卢韵之听后也是兴奋异常,如此招数岂是凡人能想出来的,忙问道:然后也先又何去何从了。方清泽抢了半天说道:要说,也是高怀这小子鬼点子多,他给咱大哥提议后,大哥决定炮击也先,恰巧也先驻扎在离京城郊外,为了防止我们夜袭他还设置寻访,并且算好距离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是我们的火炮可把这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猛然有人突然哭了出来,凄惨至极,直呼自己同朝好友的名字,这哭声好似会传染一样顿时满大殿之上的官员纷纷掉下了眼泪,互相哭诉着,顿时哭声震天。大殿之上除了中正一脉和于谦以及金英以外少有人不嚎啕大哭,朱祁钰哪里见过这个场面顿时手足无措,不置可否,转身就要离去。于谦冲着朱祁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双手微弓行了个礼,朱祁钰倒也聪明明白了于谦的意思,就留在大殿之上,看着群臣这番哭泣的丑相。小铁丸和细线之上刻满了佛家符文,所以由杜海的法器精钢拳套驱动下,被铁片击出才会有这光芒,顿时两个抓住杜海手臂的恶灵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噗地一声消失不见了,杜海又以很快的速度收拾掉了自己勒住自己脖子的恶灵,虽然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但杜海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丝血印。
于谦凑上头去一看,大惊失色问到:王复,赵荣,为何找这两个人,可是不世出的辩才?高怀笑而不答看着朱见闻说道:见闻兄,你来说说为何?朱见闻也是微微一乐,对于谦说道:于大人平日里为国为民,这等小事自然是不知,就让见闻替大人说一下。朱见闻并未看到名册上两人官位,却张口就说道:王复乃通政司参议,赵荣应该是中书舍人,不知我说的对否?高怀点点头,抱了抱拳表示敬佩。卢韵之的心情十分沉重,他还没有从杜海逝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同样他也很可怜朱祁钰,因为在他看来皇帝的权力是至高无上,却没想到如此难做,甚至会受到群臣威逼,如果今天不是于谦与石先生等人在场的话,说不定南迁一事就会被稀里糊涂的办成了。
虽然曲向天提到了勤王军,但是看到这穷山恶水的环境还是心里嘀咕这个珉王到底是何人,值得那个在江南一圣的吴王也就是朱见闻的父亲派世子拜会。韩月秋等人询问几人过后驱马行至位于城东门附近的一处不大不小的民居跟前,曲向天皱皱眉头他实在想不到一个藩王就算是再落魄,也不会如此不堪的隐于百姓之中。男人招呼了两个人过来,吩咐两句只听那两个人低头说道:是,二师兄。就转身离去,只是其中一人在低头的时候冲着卢韵之眨了眨眼睛,顽皮的咧了咧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两个人消失了没一会就搬来了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些被褥枕头等物,然后他们替卢韵之摆好之后,只听那个被称呼为二师兄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十八弟,你给小师弟交代一下,半个时辰后带他来参见师父,师父在养善斋告诉他规矩还有别的之类的,我先走了。说完也没有看卢韵之一眼转身走出门去,被二师兄叫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人一弯腰说道:恭送二师兄。然后久久不抬起头来,待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抬头长舒一口气,一下子蹦坐到桌子之上,晃着脚说:你叫什么呀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