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脸上变颜变色,卢韵之治国治军皆有韬略,面对老谋深算的文臣武将尚且游刃有余,怎么能猜不透唐老爷现在所想呢,于是乎卢韵之解释道:岳丈大人请放心,我家中还有一位妻子,现在虽然下落不明,但我一定会找到她,我虽然出自中正一脉,可是并不墨守陈规,我卢韵之的妻子都是夫人,沒有妾侍之说,本就沒有什么家底,就是一个闲云野鹤之人,自然日后的所生的孩子也就沒有嫡庶之分了。说着白勇翻身下马朝着右侧的蛊意阵冲去,在他身前卢韵之所唤出的鬼灵纷纷让开,形成了一条通道,白勇只身进入了蛊意阵中,卢韵之脚踹马镫,手抚马鬃,身体如同鹅毛一般轻轻飘起,双腿直立在马背之上,此身形一出,城门之上的谭清大惊失色,知道眼前这人并不是狂妄之徒手里定有真功夫,
白勇微微一笑答道:主公想成就一番霸业后再登泰山宣告天下。卢韵之却摇了摇头轻言:因为我从未想过成就霸业,也未曾想过天下,一切都是命数。命数和多多的机缘巧合,让我走到了今天这步。否则纵横山水之间,游览大江名川也是个快活之事啊,何必又像今天这么累呢。方清泽点了点头答道:你放心好了,若是我來领导全国财政必会使大明国富民强的。朱见闻也站起身來说道:接下來的这个条件就是,立我父王朱祁镶为顾命大臣,一旦皇子设立拜我父王为亚父,其次封卢韵之,我和曲向天为三公。不知于大人能否接受我们这个条件。
午夜(4)
国产
杨准一愣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却无奈肚子里的墨水不多,理解不來什么叫做阴阳失调,卢韵之看到杨准一脸尴尬之色,忙说道:所谓阴阳失调分为几种,内火不调气血不畅等等也属于阴阳失调的范畴,只是朱见深所患的则是最不能登大雅之堂的阴阳失调。说着变闭口不谈,毕竟杨郗雨在场也不便提及,卢韵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何尝不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呢,只是我与于谦的争斗虽然归为平和,但是却暗流涌动,沒有结束,我不能输,也输不起,不得不承认他是忠臣,我沒有他那么伟大,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天下人,不想黎民百姓,我所想的只是活下去,我若是输了,只有死路一条,于谦是不会容下我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天命卦象于谦追杀我,而如今想要停手却为时已晚,我们之间的芥蒂太深了,必须做个了断,我卢韵之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死了我师父怎么办,大哥二哥也阻挡不住于谦,见闻呢,伍好呢,我手下的兄弟呢,我并不自大,可是我死了会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死,这是显而易见的,哈哈,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只认为我这是庸人自扰罢了。
哈哈,我的郗雨就是聪明,影魅要是听到了估计都要羞愧难耐了卢韵之挑出大拇指夸赞道:出來吧,梦魇,见见你嫂子。紧接着,北京城南城北两方大军也从容退去,明军紧守城池不敢出击追赶,恐遭到敌方埋伏,此次明军受损惨重,人数优势慢慢减退,要不是有坚实的城墙作为屏障,或许此次的死伤数量更加惊人,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这样,商妄你先回去,这个地牢还有个后门,从后门走,然后对于谦如实禀报,详细说明我大院之中的结构,以及暗道,推说自己不幸被俘,然后逃脱后发现密道的事情,于谦虽然肯定会怀疑你,但是不会立刻动你,因为你被捕后还敢逃回他身边,于谦就会犹豫起來,当然这一切不会太久,政变即在眼前,当于谦真正怀疑你,想要除掉你的时候,我们就该动手了,到时候你亲自对付于谦,当然我会派出高手为你助阵,争取让你手刃于谦,痛快一回。谭清的手依然死死地抓住白勇的衣衫,并不因白勇出言伤人而松开,反倒是抓的更紧了,脸上虽有些失望之色,但是一闪而过,转而变得刁蛮起來:你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了,你当你姑奶奶是什么,今天你说不出來就别想走。
龟公惨叫一声昏了过去,阿荣鄙夷的看了石亨等人一眼,觉得有些过分了,卢韵之却轻轻地碰了阿荣一下,阿荣自然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也就不动声色了,石亨不依不饶软剑还给手下,自己捏着拳头带着两个人向着同层的流水居走去,看來是要大打出手,的确,此时此刻在天津卫除了卢韵之的实力超群外,无人能比石亨更有权势,如此一來石亨更加胆壮想去看看是谁抢了自己留的粉头,卢韵之倒不知道慕容芸菲现在内心的想法,可是他却微微一笑对曲向天说道:哪里需要别人,即使白勇他们都不在,我虽不敢说制得过入魔后的大哥,但是大哥的本体沉睡后,单纯一个入魔的混沌,我卢韵之一人拿下倒是不成问題。
左右指挥使大惊失色,却沒有立刻围剿,反而传令让开道路,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想等灭了石亨等人再回头收拾那几个敢临时倒戈的千户也不迟,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孟和被杀,也先被刺,也先弟伯颜帖木儿死,瓦剌局势大乱。商妄惊讶的说道:这是什么人所做?卢韵之反问道:我想一定有内奸所为,否则也先和伯颜帖木儿分兵两处,都掌握着兵权怎么会被人轻易杀害,再说鬼巫教主孟和岂是这么容易被杀的?商妄,之前你在于谦身边的时候可否遇到过其他蒙古人。
卢韵之从方清泽手中接过烟斗抽了两口,他有些喜欢这种味道了,这才说道:于谦当然沒赢,但是也沒输,两人打了个平手,所以龙掌门才约于谦再次和自己儿子比试的,不过,龙清泉还真就是个毛头小子,比白勇年纪还小一些。御医对朱祁钰的病无药可医,心病还须心药医,朱祁钰已经不担忧自己的子孙能承继大业了,因为他根本沒有子孙,他只是怕朱祁镇登基,想起自己对兄长朱祁镇的一切冷漠和迫害,朱祁钰不由病又重了一分,担忧朱祁镇一旦登基,就会把他赶下皇位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李四溪是个练家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知道,自己与刚才的那汉子相差天壤之别,更别说卢韵之了,一时间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于是说道:你动手吧。卢韵之站在阵前,扬马会剑对白勇带领的勇士做最后的战前训话:此役必须速胜,否则即为失败,切记,要少杀人,你们中有我**出來的猛士,还有风波庄高深的御气师,我想对于普通人而言,你只把他们打到并且手下留情不致城中守兵于死地不成问題吧,当然一旦战争开启,你们要以自身的安危为重,因为对比那些守城的军士,百姓而言你们更为重要,你们才是我卢某人的兄弟,一个时辰的时间太长,我们只争瞬间,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