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想起往事，既有些隐隐的羞窘甜蜜，又似有丝丝缕缕的苦涩，语气微酸地叹道：是啊，差一点……你就娶了阿婧了……洛尧身形一僵，随即收紧手臂，抬手扳过青灵的脸，俯首深深吻住了她……

还是说，她明白，淳于琰也明白，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在明明懂得这个道理的情况下，还会做出那样的选择。身体的起伏紧紧贴合，拥紧的力度中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如新婚之夜的那个拥抱，一如泛舟水泽的那场纠缠。

百里誉处理完手中事务，转身走到一排隔架前，启动机关、打开了一间暗室。洛尧听青灵提到洛珩，面上神色不易觉察的微微一滞，随即从容笑道：舅父住的地方离我们的寝殿很远。我听母亲说，他最近一直在闭门静修，平时很少出来走动的。

晨月和凌风都很配合，夜里吃过晚饭，也会像从前那样，聚坐在月峰殿外的庭院里喝茶聊天。洛尧深谙青灵心意，亦常邀着晨月与他对弈切磋。洛尧的手落了个空，人却不恼，依旧温和笑道：众目睽睽，陛下更是近在咫尺，师姐难道就不想对我友善些，扮一回夫妻情深？

洛尧环顾四周，研究着阵法布局，继而对阿婧说道：此处应是离出口不远了。我扶着你慢慢走过去，可好？洛尧站起身，侧头看了眼神色局促、似有些不知所措的青灵，伸手捏了下她的指尖，含笑道：你也给母亲行个礼吧。

青灵被他盯得心跳加速，迅速地抽出手来，扭过身，什么……好？话未说完，低头就走，行出几步感觉洛尧也跟了过来，遂没好气地低声嘀咕道：一会儿巴巴地抱怨人家对你不够好，捏着个破香囊……一会儿又嫌对他好的太突然，真是个妖人……临走前，撞见了阿婧，还不忘遥遥地、苦楚而无奈地跟她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