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老把式。骑马驾着牛车。上面堆满草,然后赶沿着关陇大道的边上慢慢走。这大道上两边留了数里地,都是山地草坡,碰上草多地就边走边吃,碰上草少地就用牛车上地草喂。一路赶来虽然辛苦而且费时不短,但是能保证这牛羊到了目的地都还是活蹦乱跳的,只是不能赶远。最多只能到益州成都和雍州三辅。不过现在这上郡、北地郡打下来了,京兆吃牛羊就更方便了。食客得意地回答道。曾华的这一席话,不由让笮朴和谢艾脸色一震,不由变得肃穆严正起来。
飞羽骑军从三个方向刺进上郡骑兵队伍,顿时杀得上郡骑兵慌乱起来。在这紧急关头,上郡骑兵纷纷向自己的首领靠拢,虽然能凝聚在一起拼死抵抗,但是却开始各自为战了。而他们对面的飞羽军却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光互相配合演练就不知多少回了。看到上郡骑兵露出如此大的破绽,连忙开始分割包围,分批歼灭上郡骑兵。感觉到长矛已经变得无比沉重。前面刺到目标的探取军骑兵们纷纷丢弃了长矛,拔出了重剑或取下了铁锤。他们不必去顾虑自己会不会中箭或者受伤,燕军的箭矢和刀砍在坚硬牢固的铁圈甲和柔软坚韧的连环甲双层保护下,根本没有办法伤到探取军。而飞驰的坐骑由于身上的披甲,也根本不畏惧燕军的伤害。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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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刺史甘芮兵败宜阳、黾池的消息顿时震惊了关陇和晋室。消息传到野王,苻健不由大喜,立即遣堂兄苻菁领兵马一万两千从轵关入河东,沿着轵关径向关中另一道险关渡口-蒲坂进军,以为北路。而自己率领大队人马从孟津渡南下,先在洛阳停留两日后西进向弘农函谷关进发,以为中路,并复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正当曾华胡思乱想着,王羲之注意到这位才华横溢的方伯,不由连忙出言问道:叙平,你有何高见?
曾华盯着站着和跪着的人,继续说道:想几年前,你们或者跟我南逃荆襄,跟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或屯田沮中,为一日温饱而拼命劳作。想不到几年下过后,你们就做起地主恶霸了。你们跟着我拼死拼活,征战四方就是这点出息吗?飞羽骑军很快修好了三百多个坟茔,将战死的战友安葬好了,并立下了木碑,刻上他们的名字,等战事完毕后再来整修和立石碑。
听到这里,曾华不由拍案而起,大骂道:殷浩这个狗屎,正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北伐攻周一点本事都没有,耍阴谋玩诡计,残害自己人却一套接一套,真是无耻之极!站立在更远处的薛赞隐约听到了一些,但他只是太原士人,与羌人望族出身的权翼不同,当即只是抚了抚下巴不长的胡子,继续保持沉默。
越接近大神庙越感觉到人群的密集,无数的人好像入海的河流一样,向神庙涌去。很快,荀羡桓豁两人来到了大神庙跟前。顿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一座气势雄伟地建筑物屹立在前面。这座建筑物都是用大石堆砌而成,前面是一排三个人都抱不过来地大石柱,石柱支撑着一座象太庙宗寺一样的建筑,最上面顶着一个巨大的S标志。神庙比太庙宗寺还要雄伟浩大,但是却少了一种压抑和居高临下地感觉。虽然曾华比桓温还做的出,但他却是严格按照朝廷的规章制度来办事的,比桓温经营地方还有理有据,让朝廷对此无可奈何。兵权牢牢地握在曾华手里,谁能奈他何?取消他的持节或者都督官职,谁敢保证他不反?要是把他逼向桓温,两军合成一处,顺江而下,这建康就又是一番大难了。既然如此,朝廷还不如顺水推舟,公开默认这种半自治状态,给曾华一个人情。
面对王猛等人的劝降,张默然许久最后说道:义父降我当降,义父不降我只求速死。听到这里野利循大声喝道起来:鬼磈仲,甫地!西羌骑丁统领鬼磈仲和山南羌骑兵统领甫地马上应道:到!
这时刘顾开口道:曾大人,我等知道大人前日已经入建康,昨日在朝中受封,想不到今日就来鄙府吊拜先父,真是怠慢了。还有如果魏国有百姓想投奔我北府,还请魏王搞抬贵手。曾华继续提着自己的条件。
得胜的桓冲趁势继续北上,西鄂、博望、堵城、武城诸城闻风而降。意气风发的桓冲准备直捣河洛时却在鲁阳城踢到铁板了。鲁阳城北靠伏牛山。南有瀜水,守城的程朴将这些天险优势发挥地淋漓尽致,让桓冲无可奈何,只好顿师于鲁阳城下。谁知道与魏军接战之后,不但襄国的石袛没有出一兵一卒,而一起杀入魏军的石军在没多久之后就溃散了,石更是一马当先,掩面向邯郸逃去。于是八千姚部骑兵就成了魏军的重点打击对象,被数倍于己的魏军精锐团团围住,直杀得天昏地暗。最后要不是燕军突然出现在魏军的身后,杀得冉闵措手不及,不要说一千骑,就是一千根毛都没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