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王妃劝过无数次,劝他为子嗣着想,可是闵王就是不听。他还理直气壮地说道,穆氏已经顺利生产,他这支血脉总归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不在乎男女。既然已经有了继承人,就不需要再为了孩子的问题为难自己了,故而再不曾与穆氏亲近。可怜穆氏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最讽刺的还要数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若珍,视若珍宝。陆晼贞边走边回想刚才的饭局,总觉得有些地方很蹊跷。她想着事情,脚步不知不觉地就慢了下来,陆晼晚嫌姐姐太磨蹭,自己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前面。等陆晼贞回过神来,却发现小妹早就不见了身影!
生辰之时见过了。匆匆一面,总不如长久陪伴。像你们这样才好啊。陆晼贞仔细瞅了瞅周沐娅,只一年而已,竟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陆晼贞违心地称赞道:周宝林业已成年,待皇上痊愈便可安排侍寝了。凭妹妹这般模样,必能得陛下喜爱!你们姐妹二人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周沐娅被姐姐拉着手踉踉跄跄地亦步亦趋,姐姐受她拖累也被慕竹羞辱,气不过的沐娅悄悄抹起了眼泪。
小说(4)
桃色
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来人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午睡的九皇子。璎澈哭个不停,任姚碧鸢怎么哄都不好。她索性将孩子塞给乳母,自己出去看个究竟。
邹彩屏已年近四十,可是崔鑫身子骨还硬朗,就算再做十年尚宫也是绰绰有余。她等不了接替崔鑫的尚宫之位了,与其浪费十年在宫里苦苦挣扎,倒不如趁着没老得不能动弹,早点出宫享受生活。这两位老嬷嬷一位姓钱、一位姓陈,都是姚夫人亲自挑选的。据说两人还与姚夫人的本家有亲戚关系,想必一定会为了姐妹俩尽心尽力的。
这个香气真是怡人,味道好像又有点熟悉。难道是他在临幸哪位妃嫔时闻到过?端煜麟一时想不起来,索性不再想了,完完全全放任自己沉醉在妙曲香风之中。太后一病,凤卿顺理成章地不肯再送茂德进宫,凤舞正愁失去了一个可以要挟晋王的筹码。而突然冒出来的邹彩屏,无疑是恩赐的救星!
初时石榴还在为了自己能反超对手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段路跑下来,她便开始觉出不对劲了。这骏马奔腾得略显狂躁啊!石榴侧耳贴近马头,听到马儿的喘息声中似乎带了些异常痛苦的低吼。该不是她的珠钗真的伤害到它了吧?那好,看来已经真相大白了,本宫也没有冤枉棠宝林。既然她不肯就死,德全,你帮她一把吧。凤舞蔑视地扫了一眼垂死挣扎的海棠,心中的坚硬没有丝毫的松动。
周沐娅话音未落,便被周沐琳强行带离了集英殿,其余的就该留给王芝樱自己思考了。这是为何?秋棠宫不好?还是芳贵人不易相处?你总要有个理由吧?凤舞抬了抬手,命她起身回话。
人生哪有那么顺遂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岂不是太得意了?凤舞深知若想得到一样东西就要付出相应代价的道理。胡枕霞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御膳房三等宫女的院子,一脚踹开了邹彩屏所住围房说完大门。正在里面歇息的几名宫女被吓了一大跳,见到来人是司膳姑姑,大气都不敢喘。
碧琅从方达眼前走过,他发现她的衣衫褶皱、裙角还破了一道口子。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啊?弄得好不狼狈!那床上一股子鸡血味,我受不了!等皇上进门我再躺上去不迟。为了伪装生产,她不得不在床上、水盆里洒入鸡血,那种腥气比人血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