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分辨道：好吧，没有皇帝。可将来打下天下，总得有最高长官吧？这最高长官离开你当谁还敢当？但不管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崇祯跟前说的上话呢？自是那屋里的另一人了。

当下答道：远且不言，只在下从兰州一路赶来之所见，在下已对大顺王失望至极。大顺王所占之地，田地荒芜，村庄颓废；百里但见群盗，不见良民。接着又将自己路过潼关所发生的事说了。但就算自己死守兰州，区区两万兵卒，如何是王烁二十万大军的对手？

有着现代知识，而且经历过几次大战，有了军事经验的王烁，在听了李岩讲述李自成的部署后，也看不出有任何毛病。他认为，大顺军就是一帮打顺风仗的土匪。顺了士气高涨，疯子一般，打谁都能打赢。

他倒想看看，骆养性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按理说，他现在是大顺的官，这种大事，他应该及时报告李自成才对。李自成打不过明军精锐，而明军精锐打不过满清。王烁的西北军，恐怕连李自成的全力进攻都应付不了。

裁了驿站，闹出个李自成。有人说当日不裁驿站，李自成不失业，就不会造反。崇祯这皇帝能混到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姥爷不疼舅舅不爱，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翻看汉人前后历史，这货当真可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话了。

崇祯听罢良久无语，半天方道：这京师有朕的太庙，有先帝安寝之地，朕一人逃走，如何对得起祖宗？催马越过缓坡，对面一里多地远是一个更高的山坡，一直延伸进北边的黄河里，这山坡和他们所处的较矮的山坡之间夹出一块方圆一里左右的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