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绍,让你大哥安心地出征吧,大嫂不需要他陪。我能照顾好自己。最后一句似对渊弘的承诺,朱颜深情地凝视着丈夫,眼中的不舍最终被坚强所替代。从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开始,她就做好了随时面临离别和孤独的准备。她爱她的丈夫,所以她不想、也不能成为他的牵绊。沁儿?一直在外院等候的秦傅察觉门口的响动,立刻出来迎接,果不其然看见了正微笑低语的娇妻。秦傅大步流星地走到端沁身边,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双掌中揉擦:怎么去了这么久?外面这样冷,手凉了吧?肚子有不舒服么?太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之后的事情就像众人所知道的那样,金灵芝嫁给了丧妻的金思成,做了梨花的继母,生下了实为国主血脉的孩子。李书凡也笑了。人的一生总要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苍天总是在人最绝望的时候显示它的怜悯——即便深陷厄运之中,也总有那么一件幸事能让人发自内心的真诚而笑。谢谢,这给予人们不幸中万幸的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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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函重重地撂下茶杯,震惊道:你疯了?曼舞司的活计不知要比内务府轻松多少倍!每逢年节,赏赐更是丰厚。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去做宫女?宫女稍有不慎就会受罚,这后宫里每天不知多少宫女因为小事被骂被打,更有甚者被主子赐死!碧琅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去做那苦差事?凤舞则不为所动地扶着皇帝坐下,冷静而克制地提醒他:皇上,臣妾觉得是不是该问问太医,谦贵人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凤舞最厌恶的就是端煜麟这副假惺惺地同情之态!
也好,朕明日还要早朝,就不陪着了。太子妃伤重,暂时也别挪腾地方了,就在这千秋殿安心养伤吧。皇后你帮着安排一下,朕和和皇贵妃先回去了。端煜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璎庭啊,你好好照顾太子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朕明日再来看你和太子妃。什么?陆晼贞此时正沉浸在对皇帝这个天下第一权贵的遐想中,一时竟没能理解父亲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的她,抽出双手按在陆汶笙的肩膀上,一边摇晃着一边难以置信地追问:真的?女儿能做皇帝的妃子?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寡妇身份了。
你们……你们是男子?为何扮成女子模样,究竟有何图谋?端祥没想到眼前的漂亮姐姐居然男儿身!第二天下午,皇帝携陆晼贞一同回到了行宫。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旨赐封陆晼贞为贞贵人。这一道圣旨可谓是震惊后宫!
有的问题馨蕊也不大清楚,她只能回答她知道的:回太子妃的话,奴婢不晓得海小姐的闺名,看上去也就刚及笄的样子。免礼,本妃也不过是看着这树稀奇,想走近瞧瞧。不想打扰了你们闲聚,本妃这便走了。凤卿无意与下人共赏景色,说话就要离开。
子墨跑到书房门口还未等敲门,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长相阴柔的怪人。别怪子墨一时分辨不出来人的性别,实在是因为他的扮相太过诡异——一头暗灰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嘴唇也似中毒般的蒙着一层暗色;浑身上下被褐色的鱼皮鳞衣包裹着,偏偏腰带是一截略显风骚的花豹皮;一手拿着同样绘有豹纹的折扇,另一只手托着叼在嘴里的细长烟杆,从他托着烟杆的手可以看到那被染成黑色的锋利指甲。再说这人的长相,雌雄莫辨之程度比起阿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远不及阿莫面容温婉柔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毒蛇攀上手臂,在肌肤上留下森森凉凉的粘液般令人不寒而栗。就你不正经!我们蝶君自然不比宫里的娘娘差!香君和蝶君都是孤儿,从小被老班主收养、跟着他学艺,感情早已胜似亲姐妹。
是啊。太后召儿臣来是想再研究一下选秀的事情吧,儿臣……凤舞话没说完便被姜枥打断。诶?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渊绍激动地摇晃着子墨的肩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墨竟然说喜欢他!
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张公子一方面怕心肝真生他气,一方面也怕方才的话真的传入外人耳中对他父亲仕途不利。于是,他连忙捂住齐清茴的嘴,哄劝着:哎哟我的小祖宗,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你可别乱嚷嚷!我错了还不成吗!他的这番不是赔得大伙哄堂大笑,真真是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