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撤出几尺白绫围绕着众人身边形成一个圆,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直冲上天,又迅速落下双手分开按在地上,嘴里说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看来是鲜卑话。鲜卑话听起来与蒙古语相差无几,在慕容芸菲的口中念出则是别有一番滋味。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
我不会杀他们的,只需要让他们一两年犹如痴傻顽童一般即可。谢琦精通阴阳之术,杨大人请放心。石先生淡淡的答道。杨士奇点点头说:这样最好,石先生,我们暂且告退了,这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永别了石兄。说着站起身抱拳肃立,石先生也站起身来抱拳说道:珍重杨兄。说着便要起身离开,石先生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函,说道:于大人留步,这里面是你的命相,你可愿看一看。于谦看向石先生,再次拜倒答曰:石先生救命之恩,于某永世难报,只是这信我就不看了。石先生疑惑的问到:为何?于谦站起身来然后说道:命中有时当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早早知道了自己的归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杨士奇和于谦两人再次冲着石先生略一行礼,就快步离开了养善斋。石先生等人虽然驱使鬼灵,身旁并未带多数盛困鬼灵的容器,自然所驱使出来的鬼灵也就不多了,虽然造成了周围兵士的一定恐慌,却也并未解除自己被围的困境,弓弩手从后而来,包围圈渐渐扩大看来要万箭齐发,也不顾是否会误伤明军军士,只求乱箭射死石先生等人,眼见中正一脉众人就要命丧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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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德胜门的最好途径是要冲过北京北面的一片郊外民居,而这里早已埋伏下了中正一脉还有神机营的士兵。神机营在土木堡消失殆尽,留下的都是那些备操兵,这几个月中他们的复仇怒火在心中燃起,他们依然要证明自己是京城三大营的精锐部队,厉兵秣马只为夺回尊严。卢韵之突然说道:师兄,我想让英子,玉婷和慕容芸菲三位先回京,毕竟咱们这里太危险了。听到卢韵之这么说石玉婷不愿意了,娇斥道:韵之哥哥,我们不走,你也不能赶我们走,咱们一路上这么危险都过来了。
众人点点头,继续打马向前方漫步跑去,之所以不狂奔是害怕瓦剌骑兵发现自己的行踪,也预防了突然状况的发生,漫步之下进可勒马一站,退了提速狂奔。王振等郕王退去,才严厉的对皇帝说:此事关乎你皇位是否能稳坐,关乎你的身家性命,你怎能如此轻易就告诉旁人,以后不准再提,连我也不能知道。你是否听清?皇帝自小是被王振看着长大的,王振还做了皇帝的伴读,监督皇帝读书,所以皇帝一直尊称这个宦官为王先生。虽然此刻认为王振是小题大作了,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王先生放心,寡人记在心头了。
卢韵之和晁刑与杨善纷纷行礼过后众人一起朝着不远处的瓦剌境内策马而去,此刻夕阳西下,残日照在辽河上竟把这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颜色,几只飞鸟这时候鸣叫着向着南方飞去,对曲方两人以及英子石玉婷无比的思念涌上了卢韵之的心头,他有感而发高喝道: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念完猛地一抽马匹狂奔而去,口中不停地呼喝着尽情的发泄着心头的郁闷。晁刑看到卢韵之能及时纾解心中不快也是为他高兴,带着门下弟子也跟着奔驰相随口中也大喊着好不快活。要真是我三弟,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毫无胆气了嘛,不必再说曲某才是最好的诱饵。说着曲向天快马加鞭而出,朝着对面涌來的两千多名骑兵而去,口中阵阵高喝毫无畏惧,
老人总怀疑自己的身体,这是惯性听到太航真人此言,老太太突然眉头紧皱说道:倒是有些不适。这下子可吓坏了杨准,别看平日里杨准有些浑浑噩噩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像个文官,可是他却的确是个孝子,连忙拱手弯腰深行一个大礼问道:道爷,可有化解之法。虽然大臣们已经打红了眼,虽然中正一脉中秦如风和曲向天这两只打老虎还在军营不在朝上,但是大臣们还是没有昏了头,只见中正一脉众人不是膀大腰圆之人就是精瘦结实之类,自然不敢上前厮打,再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招惹现在风声水起势头正胜的中正一脉呢。
两人说着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拉扯勾肩搭背,卢韵之慌忙逃窜方清泽则是左拥右抱,两人找了一块羊毛毡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来了酒壶酒杯,两人对饮起来。两声惊呼从卢韵之的身边响起,卢韵之转头看去,只见那太航真人徐东早已吓得昏厥过去,杨准则是浑身抖作一团,地上突然有了一滩水还泛出淡淡的尿骚味。卢韵之连连骂自己糊涂,忘了提前跟杨准知会一声,吓坏了他于是乎忙说道:杨大哥,不必惊慌这是一个鬼灵罢了,别害怕。杨准扶着墙壁脸色惨白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蹦出一句话:那怎么在你身体里。卢韵之此刻急切的想知道纸条中的秘密,来不及解释只能答到:没有什么危险的,杨大哥。你要相信我,先容我看看这纸条到底说的是什么。说着卢韵之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柱子上的蜡烛,然后把那张附着那个奇怪鬼灵的锡箔纸放到火上,慢慢烤了起来。
王振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诚惶诚恐的行了礼,就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太皇太后则是和颜悦色的说道:王振,你伴随皇帝读书,陪着皇帝长大,皇帝能如此顺利登基你可谓是功不可没,我该赏你些什么?公布完排名后,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卢韵之成了老七,曲向天成了老八,高怀位列第十,方清泽位列十一,秦如风位列十二,朱见闻成了现在的十八哥,蛇哥刁山舍凑上前来,给众人行过礼后哭丧着脸脸说道:哎,你说我怎么混的,现在成了你们师弟了。见过诸位师兄了。曲方朱卢四人哈哈大笑着拍着刁山舍的肩膀说:你还是我们的蛇哥。刁山舍突然面露喜色,高兴的叫的到:共十人跑到我前面去了,也是就是说我现在是位列二十八,再也不是倒数十名了,卢书呆,我还对你第一次说我倒数十名怀恨在心呢,今日总算是一雪前耻了,哈哈。众人听后更加哭笑不得。
镜像中,杜海手持双刀左突右杀,身边腾起数十鬼灵,围绕在身旁保护着杜海,还不时地扑到凑近的敌军,一时间瓦剌骑兵竟也奈何不得。身后的师弟却没有杜海如此好的本领,虽然也是以一敌十,却都是浑身伤痕累累,而他们依然团团围住一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着坐在人墙之中的那人,那人的面貌越来越清晰正是皇帝朱祁镇。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