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曲向天不在的这段功夫,慕容芸菲一气呵成了从改旗易帜到登基坐殿的华丽转变,彻底把曲向天这个领兵救国的爱国者变成了牟朝篡位的大恶人,刚才那人讪讪的笑两声不再说话,另一员将领抱拳道:平心而论,我们都沒想到统王能如此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追逐敌人中拖垮他们,此次,统王可算占尽了风头,功劳数他最高,过几日九千岁领兵前來的时候,定要是嘉奖统王,亦或者把整个北疆的边防交给统王,我想朝廷也不会有什么异议,毕竟人家立了大功,有目共睹。
那统王殿下可有妙计,解决现在的局面,士气若是低落了,怕是日后的仗不好打吧,咱们静听统王妙计,也好给手下的军士们有个交代。石彪讲到,李瑈派兵出征了,所选的将领严格听从了韩明浍的嘱咐,只是阻截和据守城池并不主动出击,李瑈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十万铁甲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心中感慨万分,十万好男儿这就要去试一下大明到底有个几斤几两了,若是真如韩明浍猜测的那样强悍,自己只能认倒霉,若是如传闻那样羸弱不堪那就直取大明,自己做犹如忽必烈一样的大皇帝,总比跟着蒙古人混來得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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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勇点点头答道,也不多说戴上头盔跨马便领队去了,众骑秩序井然的朝着西面突围而去,甄玲丹的军队在远处不停地射着弓弩中间夹杂着火炮打击,虽然众人行进艰难,但也不是寸步难行,不过却沒有碰到大股敌人与之正面交锋,甄玲丹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走这条计策的一大原因,咱们若是最初直捣黄龙奇袭他都城,怕是都城沒打下來,反被人在外侧包围两面受敌,现在,咱们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只需要牢牢的围住,有火器和弓弩投石机的配合,我们还需害怕这些手无寸铁的鞑子吗,而亦力把里的主力也出不了城,他们同样被堵在城里,都城固然坚固,可是这些围在城外的百姓就是咱们的第一波武器,很可能一波过后咱们便可以兵不血刃的打入京城。
甄玲丹点点头对晁刑抱拳道:保重,待一会儿大胜后咱老哥俩再把酒庆功。晁刑也是抱抱拳翻身上马想自己天师营所在的阵中奔驰而去,石彪看着对方的十万大军,不仅冷汗直流,用力握了握腰间长剑,并且也从马侧抽出腰刀,长剑是为了好看的,并不如马刀用的顺手,自己是个武将又不是高手,长剑指挥的时候霸气,但是真到杀敌的时候反而碍手碍脚的,突然石彪的注意力被敌军的欢呼声吸引走了,他驻守大同多年,能听得懂几句蒙语,他依稀听到蒙军在齐声欢呼着一个词:回回炮,
卢韵之长着嘴巴好似大喝一声,紧接着英子等人才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不过这些发生在卢韵之这个奇人身上,也就沒有什么太过奇怪的了,之前唱歌的那个汉子抱着一具尸体,满脸是血双膝跪地,对着城墙之上喊着:你们也是亦力把里人,为何要对我们射箭,为何要杀死同是我们的亦力把里人。大家默默无声,死亡充斥着亦力把里都城内外,
蒙古骑兵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厮杀起來发泄着心中的仇恨,他们刚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倒地,心中都在暗骂汉人只敢龟缩在阵中,不敢出來一搏,现如今他们杀入了阵中还不屠个痛快,令卢韵之措手不及的是,甄玲丹真不愧是于谦手下的兵马大元帅,竟然把自己带去两湖的传令官都培养成了带兵的统领,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一千兵马,加之出于私心,两湖借给甄玲丹的先行一千人多非嫡系,也不是本地人,所以更加无所顾忌,甄玲丹又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所以众军士都愿意跟着他,不过至于当地民众的相应,从而助长了甄玲丹的发展,则另有缘由,不过这个情况是卢韵之到达两湖后才了解到的,
方清泽拱拱手说道:于大人说笑了,您是兵部尚书,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您都叫不开的城门我怎么能叫开呢,我看看哈,楼下的哪里是统王,统王是我世伯,我怎会不认识,分明是有歹人假借统王的名号预谋不轨,于大人可别被小人蒙蔽了啊。说。孟和首肯到,齐木德问道:为何只调东路人马前來,不调西路也來助阵,咱们虽然士兵实力比明军强,但是人越多胜算越大啊,千军万马扑过去,明军有多少人也得白瞎啊。
朝鲜人民组成了慰问团,为军士们送去了吃食,看着明军不满的神态,许多朝鲜人都以为他们是沒有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是明军就是另一种想法了,不过还有个原因,卢韵之并未说出,那就是因为原先的吏部尚书王翱也是卢韵之的人,卢韵之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让王翱下台了,当然留着王翱也是为了李贤好,在关键时刻王翱能发挥他的作用,这一切都不需卢韵之出面,他只需要坐在家中运筹帷幄便可,若以货物相比的话,卢韵之是瓷器,所以不屑于跟徐有贞石亨这等瓦块缠斗,杀鸡焉用牛刀,
后來史官还说明朝有个皇帝叫朱棣,清君侧用了四年才成功,容那个昏庸天子朱允炆当了四年皇帝,对此李瑈更加不屑了,自己清君侧连上准备才用了三年,那自己岂不是比那个明成祖还要厉害,听说明成祖朱棣是明朝出类拔萃的皇帝,哼,比起李家來不过是一粒沙子罢了,李瑈悲惨的点了点头,只听外面的白勇大喊道:吾乃大明镇武侯白勇,你别寻短见,咱们有事好商量,我只想惩戒一下你而已,因为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帮助蒙古人,并沒有想推翻你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