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使得天下每个人深受其害,白发人送黑发人,妻离子散都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因为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卢韵之取得战略胜利的同时,却让千万人失去了家人,不管是民族大义也好,还是平叛烦乱也罢,亦或是当年的复仇,这都不是夺去别人生命的理由,卢韵之陷入了沉思当中,一路走一路暗自流泪,愧对苍生啊,薛冰依旧在前军,率先到得培水关下,守关将领杨怀,高沛闻报,皆下得关来,只言相送。薛冰知了,忙问前来报信之小校:二人带了多少兵马?那小校道:约有二百余人。薛冰闻言,遂对黄忠道:这二人此来,怕是不怀好意,黄将军去制住他二人手下兵士,切莫放跑了一个,我亲去抓此二人。黄忠应允,下去准备。薛冰对左右吩咐一番,便于关下等二人到来。
赵云和薛冰正自冲杀,赵云还没什么,薛冰却被这一声喝弄的分了心神,被人一枪刺到了腰上,幸好刺的不深,否则非开一个大窟窿不可。赵云见状,立刻道:子寒切莫分神!然后一枪结果了那刺中薛冰的兵士,又将自身周围敌兵逼开,这才对着远处大喊:吾等乃是刘皇叔帐下赵云赵子龙,薛冰薛子寒!喊完,便一心杀敌,任凭曹洪在那儿如何呼喊,就是不理。曹洪见二人不再理自己,立刻飞奔回去禀告曹操。杀御史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杀人者必定遗臭万年,所以只得先让他不是言官了再杀,这就造成了御史的职责丢失,看见了不敢说,敢怒而不敢言,言官到最后反而成了不说话的官员,在天顺年间,言官御史们曾有两次辉煌的时刻,第一次是徐有贞在的时候,那时候文官紧紧围拢在徐有贞之下,开始大肆抨击贪官污吏等等,当然很多时候也有栽赃陷害的成分,
国产(4)
黑料
石亨一愣抓耳挠腮起來,他还真不知道哪里弹得好,但又不能直接说我觉得你这娘们人好,于是绞尽脑汁才憋出一句:节奏好。此言一出,石亨松了口气,夏口虽非大城,然其热闹程度却丝毫不逊色其他地方,一路行来,各种商贩于街边叫卖,只叫薛冰都瞧的眼花缭乱。而孙尚香更是开心,东瞅瞅,西看看的。其实这些个物事她并非没见过,只不过似今日这般,无拘无束的游玩,却还是第一次。虽然薛冰跟在身边,不过她可没将薛冰当作监视,保护他的人。虽然薛冰确实是这么做的。
薛冰心道:你总算开口了!然后对诸葛亮道:为谁而战!诸葛亮闻言一愣,刚待说话,却立刻闭口,他仔细一想薛冰的话,却发现自己想说的与薛冰所言完全对不上,是以急忙闭口,止住话头。薛冰见诸葛亮已经察觉,遂道:你我均是为主公而战,这点你知,我知,便是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等人也是如此。但这些最下级的士兵呢?他们可知自己是为了谁而战?或者是为了什么而战?在他们心中,为谁打仗都无所谓,他们想的仅仅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在下一场战争中可以活下来。至于是打胜了还是打败了,只要他活下来了,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完全可以说可有可无的。这样的军队,就好像一个随时可能临阵倒戈相向的领军大将一样,一点也不安全。曲向天命人取來战报,拿在手里气定神闲缓缓地打开,然后仰天大笑起來,笑声中透着一丝恼怒和心焦,慕容芸菲大惑不解问道:向天,你怎么了。曲向天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我三弟啊,果然是我的好三弟,不简单啊。说着曲向天把军报递给慕容芸菲,转身进入了大帐之中,
薛冰初时只是跟在赵云身后,奋勇的向前冲杀,他只觉得杀的甚是轻松。因为那些曹兵此时已经慌的不知道反抗,大多时候,薛冰只是在经过某个曹兵的时候挥舞一下手中的长枪,便将那人的生命收割了去。已经陷入了混乱的曹军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扑的能力,曹兵的反抗的更多只是因为身为人而为了生存下去的本能,但是在一大帮子有组织有纪律的士兵面前,这几个人的反抗所起到的效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冲杀了一会儿,打眼一望周围,却已经不见了赵云,想来是环境太过混乱,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乱兵冲散了。回头去望,身后居然还跟着几十骑与几百步卒,薛冰只觉得哭笑不得。原来这些兵士初时只是跟在大部队中向前冲杀,只知道跟着前面那骑马的将领前进便是。薛冰此时虽然穿的并非将领盔甲,与一般兵士却也有些不同,加之他在前冲杀的勇猛,那些乱兵几乎都是被他一枪就了解了性命,这些士兵便将他当作了将领,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影,跟在他的身后向前冲。所以薛冰与赵云走散了后,身后居然还跟着不少的兵卒,倒是让他莫名其妙的过了一把主将的瘾。燕北和卢清天长谈一次,卢清天让燕北先休整一段时间,等大明的态势平稳了再做打算,燕北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处,操之过急,颇有些纸上谈兵的意味,但是从高到低,骤然而下的落差让燕北失望之极,认为梦想已经破灭了,长吁短叹一番后黯然离去,
从刘备府中出来,薛冰立刻回至自己府中,唤出身边亲卫,将一系列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兵士资料统查部和士兵医疗部的成立被列为了头条,而在这两条之后所跟着的就是—全军体检。士兵们看石亨愣在那里,于是又哭爹喊娘起來,让石亨为李将军报仇,石亨暗想自己这个死了的小舅子人缘还真不错,刚才大话说出來了,现在若是回去了,面子丢了威信沒了,以后还怎么统帅将领,
薛冰这是第一次于战场上使用血龙戟,所以他将血龙戟的作用挨个试验了一遍。其效果,却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除了这是一件杀人利器之外,血龙戟对敌人士气的打击也是很强的。现在但凡薛冰所至,曹兵尽皆四散奔逃。从枪,到大刀,最后到斧,挨个打量了一遍,每看到一样,便在脑中幻想起自己使这般兵器时的样子。待从头瞧了一便后,薛冰的目光停留在了兵器架上的那柄青龙戟之上。枪一般的构造,在旁边多出一个半月型的利刃,薛冰突然觉得这玩意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订做的一般。
薛冰此次来的匆忙,竟把此事给忘了,暗道一声:倒霉!便欲回身去讨要兵符!亚父处理事情的办法不能算正也不能算邪,更不能说是亦正亦邪,因为邪和正在你眼中根本都无所谓,您所求的只是达到目的罢了,而您脱不开的终归是一个情字。朱见深说到这里,卢清天身体猛然一震,他突然想到了亲人死去后事托付之后的卢韵之,那时候的卢韵之是绝情的卢韵之,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惊天动地,朱见深显然看到了卢清天的神情有些恍惚,好似神游仙境一般双眼已然失去了光泽,眼睛直勾勾的,但很快卢清天恢复过來,微微笑着说道:你继续说吧。
望着方清泽的尸体,卢韵之脸上猛然落下两行泪水,喃喃道:二哥,人心不足蛇吞象,知足常乐就够了,又不是为了天下大义和必要的责任,你这又是何苦呢。卢韵之飞鸽回信道:慕容龙腾千刀万剐,以儆效尤,至于西域大军,建议,犯我者虽远必诛,至于是否继续西进不做强求,根据情况而定,即日为西路甄玲丹所部补充士兵粮饷军械等,日后自命行事,不用事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