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靠在廊下等了一会儿,忽地想起卫楠还被她手下的人控制在西偏殿里。于是,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去了卫楠寝宫。琉璃不禁翻了个白眼,推了推沫薰的小脑瓜:你除了知道吃和玩儿,还知道个啥?
情浅觉得奇怪,御膳房为何突然为了贞嫔破例了?平日尚不肯迁就,更何况今日这般忙碌,怎么可能特别注意某个妃嫔的饮食?这显然不合理啊!于是情浅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继续偷听后续的谈话。世子顽劣,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宫看这样吧,世子先由本宫带回去训诫几日。等*好了,再送回来陪伴太后和成姝。皇后也不问茂德愿不愿意,径自牵了茂德就要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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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天啊、天啊!凤卿越想越心慌。晋王府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皇上慎言,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皇上自有帝王龙气护体,断不会因为歹人的陷害有伤。端煜麟刚刚醒过来时,凤舞便告知其冷香雪的恶行。这回他也算长了记性,没为了微不足道之人动气,只是二话没说株连了冷香雪的九族。
陆汶笙不是傻子,他们在京城初来乍到,还没有与皇贵妃对抗的能力,这种时候只能隐忍。而晼晚和六皇子的友谊无疑是一个随时可能引发争斗的*。一旦晼晚惹怒了徐萤,且不说晼贞、晼晚姐妹性命不保,就连他整个陆家都岌岌可危了!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晼晚锁在家里,只等晼晚一及笄便寻个可靠人家嫁出去。霞影放下他,塞给他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哄道:小世子别急,老奴这就去看看姝儿起来没?你先吃个水果,乖乖等嬷嬷回来好不好?
这是暗示她不要说?早杏怒极,原来大瀚人都是这般官官相护的!她们异族人的性命在瀚人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她试图挣开白悠函,无奈白悠函攥得死紧。这里面还有竹美人的事?凤舞猜慕竹大概又要出幺蛾子了,她向来最喜欢煽风点火。这下子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歆嫔究竟是哪里受伤了啊?凤舞盯着姚碧鸢裙子上的血迹,不由得感谢上苍赐予她一个如此名正言顺的借口,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谁知道?宫里的贵人都骄傲自大得很,一瞧那个显王就知道了!看清四下无人,石榴才敢口出逆言。她豁然一笑,重重拍了拍晼晚的肩膀:陆妹妹,别想了!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也别奢望。我爹教我的,与君共勉!仙石榴这样的武将虎女,才不会为了小情小爱而黯然神伤呢!
太后您别太激动!霞影安抚着姜枥的情绪,顺便将成姝搁到姜枥和柳漫珠中间。反观玉芙蕖,她的父亲是刑部侍郎玉海。虽然玉海的确是个正直的好官,但众所周知他的顶头上司楚沛天最喜结党营私,作为他的下属,难免被人误会、猜忌。端煜麟的戒心又重,自然不会全心信任玉海和她的女儿,因此玉芙蕖的恩宠总是差王芝樱那么一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悠函知道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索性掰开他的手,扭头不理。这个海棠,不过小小宝林,居然能在众多嫔妃的角逐中分得一杯羹,想必定有过人之处。不过可惜,她是白悠函调*教出来的人。白悠函又是晋王的亲姨母,那这个海棠也必然是向着晋王的了。也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所托非人,现在的海棠也不能为她所用了。
听到贞嫔二字,情浅不由得竖直了耳朵。陆晼贞对银丹草过敏,这事有不少人都知道,尤其是膳房的人。情浅不止一次告知过御膳房的厨子,贞嫔碰不得银丹草,可是每次他们都当做耳旁风。例菜中若有需要用银丹草做调料或装饰的菜品,都是她亲自动手把银丹草挑出。仙致远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到渊绍旁边,他站上去将瓶里的东西往渊绍的嘴唇上滴了几滴,完事后迅速拉着弟弟妹妹藏身到幕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