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倒也不惊慌也不见他拿出什么容器,双袖之中飘出无数灰黑色的鬼灵挡在身前,众鬼灵迎到了那股罡风往后一退,然后发出了恐怖的嘶鸣之声向着守卫奔去,守卫嘴角冷笑口中念道:原來是天地人,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敢來此地撒野。说着扔下双刀,双手成掌,划了一个半圆然后大张大合,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少年双臂一挥接着猛然一震变掌为拳,肌肉暴起之下两团金光从紧握的拳头上升腾起來,那守卫双臂齐出两团金光朝着卢韵之打去,原来拿刀的大汉就是曲向天,另一人正是卢韵之,卢韵之待曲向天放下刀回身用嘴接包子的功夫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竟然吐出一口血痰,英子几个箭步冲上来,拿起一瓶药浆给卢韵之灌下这才平复下来。
三人往后堂地窖跑去,刚一出去却看到众多军士从大门冲了进来,三人连忙掩身藏在墙后,探出头去看到石先生带领众多门徒并未跑到地窖,被从前门后门破门而入的几百名军士团团围住,顿时院落内塞满了人变得水泄不通,中正一脉众人只得在包围圈的中央苦苦挣扎着。卢韵之并不生气,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在杨郗雨面前却一丝脾气都发不出來,倒也不只是杨郗雨是个绝世美女,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说不清楚,可是对同样美貌佳人的石玉婷和英子,他却沒有如此感觉,卢韵之不想当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他又是沉吟片刻说道:可能吧,我或许很虚伪,刚才你问我复仇之后想要做什么,我想要重振中正一脉,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可不想当什么忠臣义士,只是想少一些人间疾苦,不让我小时候所尝受的逃荒经历重演,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或者我压根都做不到,那我可能就会退隐山林,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许也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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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答道:我家主公正是曲将军的三弟,卢韵之啊。什么,是韵之,你真的是我三弟的部下,哈哈,这小子真有一套,从哪里弄來了这么一群猛士,真是羡慕煞我也,快牵马來,我要前去一会。曲向天说完从大象身上一纵而下,部下牵來了马匹,他翻身上马就要扬长而去,一个副将穿着的将领赶上前牵住缰绳來说道:将军小心,恐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啊。话未说完,却见一行人脸色同时大变,纷纷翻身上马扬鞭而起,老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扬尘而去的众人,然后抓抓脑袋欢天喜地的看着手中的银两,好似刚才所说的外族侵略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东城门。
四人聊了会天,卢韵之与曲向天还一起掌灯夜书了片刻,就如大人一般的坐在一起谈古论今起来,直到时辰已晚方才睡去。卢韵之躺在床榻之上辗转难眠,他对今天所知道的秘史兴奋不已,也对自己能有温饱的生活而庆幸,更为明日新的一天而期待着,他想着想着直到天空微亮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程方栋顿了顿才开口讲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你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呢?
众人眼见着那些瓦剌骑兵渐渐地断了气,睁大了眼睛看向天空好似死不瞑目一般。方清泽打了个冷颤问道:三弟,二师兄用的是什么邪乎东西啊,以前和英子他们打得时候,还有和鬼巫那次怎么没见韩月秋他使过。曲向天抱着酒坛子狂饮两口用袖口擦了擦嘴吹灭了灯四人倒头就睡,一时间呼噜声此起彼伏,最初的时候卢韵之还真是不太习惯,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没有了那三个人的呼声卢韵之还真有点不习惯。
摇曳,卢韵之感觉自己在颠簸,好似在大海上一般,而鼻中却传来麦秸的味道和一股女人才有的芳香。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辆堆满麦秸的马车上,显然这是喂马用的。英子就在身旁,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相公你醒了?我自来有些强迫症,几小时的阅读让我已经疲惫不堪,但是我依然不眠不休,疯狂的翻找起来,一本书被我从另一个罐中捞起我翻开,却也是一个故事,但是此刻卢韵之的故事充满我心头,我很难在容纳下其他的故事,我翻开那本书,只见开头写着:吾卢清天,自幼....
杜海杀的兴起,大力挥一刀把一名飞奔而来的骑兵拦腰斩断后,冲着围聚而来的敌军大喝一声,瓦剌骑兵听到杜海大喝吓得往后一腿,杜海见到后仰天大笑起来,就要拉起朱祁镇往外冲去。方清泽点点头称赞道:这下做得好,对了还要加紧督促私造钱币多印写大明宝钞,让这种明太祖发明的纸币迅速贬值,现在已经很不值钱了好多商家都只认现银不认宝钞,只有这样我们手中大量的真金白银才能有更大的用处,否则一旦打起仗来朝廷加印宝钞那咱们所积累的财富就没什么用了。我们要彻底的毁灭宝钞,从而击垮大明的国库。不过话说回来,宝钞还是真是个好想法,只是朱元璋并不是个商人,他不知道任何纸币的发行都要与金银的储备量相均衡才能永久流行,毫无节制的印只能让这些纸币最后的结局变成废纸一张。
朱祁镇看到卢韵之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光亮,好似释然一般,然后继续说道:权力,可是权力是一个让人着迷的东西,一旦拥有了就不想放弃,后宫的嫔妃,食之不尽的美食,万里的江山,君临天下的权势一旦我拥有了这些东西就不想再放弃,也不愿意在放弃。如果我没有这些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可爱之处,或许我依然甘愿做一个藩王,一个无所事事的闲王可是如今我拥有了就不愿再放弃,即使我要遭受世人的唾骂或又每天处理再多繁杂事务我也依然愿意,因为这就是权利的魅力所在,让一个人由无欲无求到疯狂贪婪的东西。说着朱祁钰竟然满脸自责,然后低沉不语落下了眼泪,他的内心其实是愧疚的,毕竟他与朱祁镇是同父的兄弟,而且朱祁镇对他信任有佳视同手足,在出征期间可以把整个国家交给他,想到这番朱祁钰竟然落下了眼泪。石先生的轿子离开了宫门,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寻常街巷之中,在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些什么王公大臣之类的,而只是些北京城内有钱的人家罢了。这就是石先生的家,就在这个并不是多么特殊的地方,大门也是那么的普通根本看不出与寻常百姓有何不同之处,如果有人路过此处宅子的门口,他一定认为这里只是一户有钱人家罢了,哪里敢想象刚才石先生在太和殿前的一番震惊四座的举动。
卢韵之听到董德把自己刚说的话,又重复给了自己,却是仰天大笑起来,转身就往董德身旁走去,董德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算盘的算珠竟然齐齐的轻微转动起来,常人自然不会察觉,可是这逃不过卢韵之自小训练出来的敏锐眼睛。慕容芸菲低垂眼帘,显得有些哀伤,她慢慢的走到塌旁,和衣而卧低声说道:若是卢韵之直捣黄龙或许你们连兄弟都沒得做了,凭他现在的心性,挟天子以令诸侯,乃至自立为王与你反目成仇都不是沒有可能的,天下只能是一个人的,你们不可能平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