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我们退回延城吧。开口的是疏勒国王难靡,他这次来只是援助龟兹国,心里可还没有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大将军邸报》文章一出。北府上下震惊不已,而正在大家消化这个巨大变故事件的时候,《市商邸报》突然发力出手,一改以前充满铜臭味地作风,慷慨激昂地大肆报道和评论起铁门关惨案,精辟文章接二连三。
说到这里曾华心里不由一动,仔细想了想又抬起头继续说道:这四年老天照顾,北府辖区里没有什么大灾大难。但是我们不能总是指望好运一直眷顾我们,这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等灾难临到头了才有所反应,我们必须采取一种新的机制,应急预案。前面唱的是金沙滩。伙计一边忙碌着一边继续解释道。他很快就把曾华假借前古不知哪朝而编撰的杨家将故事简单说了一遍。在他的话语中,薛赞四人也明白了。这个不知哪朝哪代的杨门八父子忠烈剧本一出来就深受北府百姓们的喜欢。原本就被说书等手段煽动得热血沸腾的北府百姓更是被这忠烈满门,可歌可泣的抗胡壮举感动了。所以只要你一唱前面那两句,马上就会有人接上自古忠良千千万,为国为民保河山。苏武牧羊世罕见,节『毛』尽脱志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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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悉勿祈三人深深看了一眼曾华,一起单腿屈膝跪倒在地,然后抱拳道:多谢大将军!禀报大人!令居城守将接受战书,同意明日在城外一奔过来的传令兵在曾华面前翻身下马高声禀告道。
薛赞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长叹一口气,开始说道:周丞相雷弱儿性情刚直,看到奸臣赵韶、董荣乱政,常常对言于朝堂。而且每次看到都恨得咬牙切齿。赵韶、薰荣心惧,便言于周主。周主杀雷弱儿及其九子、二十七孙,灭其一门。于是周国诸羌人首领皆有离心。周主常北府军军阵前面长矛手所持的长矛居然将近四米长,简直就跟一根绣竿没有什么区别。这样下来长矛手除了将长矛戳在那里等着敌人冲过送死之外,就干不了什么事,而且这么长的长矛不但容易被折断,也很难在晃动中戳中敌人。出击的能力远逊于防守的能力。
真是我们的失职。开口说话的是探马司监事钟启,旁边的侦骑处监事左轻侯也是一脸的羞愧。刺探军情是探马司和侦骑处的职责,他们的耳目遍布天下,号称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谁知道慕容恪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动静,两处机构居然只是在临近时得到一点风声,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张是最前面那势不可挡的锥尖,他手里的大刀和铁瓜锤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前面的奇斤骑兵挨着就死,磕着就残;而后面两翼的骑兵却是锋利的锥刃,他们扬起手里的马刀,把些已经被张吓蒙的奇斤骑兵一刀砍下马来。这两翼的骑兵就像两把镰刀,迅速地收割着生命,就像在收割着一茬一茬的青草一样。而锥子里面的骑兵却张弓搭箭,一箭一个,将远处的奇斤骑兵射倒在地。
相则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地凝重和焦虑更重了,看来龟兹国和西域其它诸国的命运恐怕是凶多吉少,难逃北府的魔掌,佛陀啊,你为什么不保佑你的信徒和国度呢?看到如此惨烈的情况,跋提坐在坐骑上仰天长叹,泪流满面。五原一战就这样以柔然联军失败而告终。
副伏罗牟父子、达簿干舒盘算了一下,然后又合计了一下说道:我两部愿出兵马八千随大将军出征。时间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北府军和河州军终于形成了对阵,中间相隔不过三里左右,这差不多是接战的标准距离了。这时,一声尖锐的号声响起,就像是群山在移动地北府军闻声停了下来,整个战场骤然变得安静下来。
曾华的书信说得非常直白,他要求龟兹上下立即臣服于北府西征军阵前,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战火连天!众望所归的曹延先拱手施礼,然后朗声答道:回大将军,我等明白自己的任务。大将军意图在联军左翼的疏勒军中打出缺口,我和大可、子城定会突破其阵,将其击溃,然后挥师左转,从侧翼攻击敌阵中翼的龟兹军,配合益吾、伯玉一举击溃其军。
姜楠,你们说这草原为什么会如此富饶美丽?曾华指着前面的草原说道。在蓝天白云下,营地里的帐篷就如同是草原上的蘑菇一样,而白云一样的羊群又开始慢慢地飘动在远处。那里的十几万原乙旃和屋引部众在一阵血雨腥风之后都被吓破了胆,心惊胆战地继续放羊过日子。许多老牧人不是没有经历过换主人,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血腥的换法。律协冷汗都出来了,他能想象得到,在这位北府探取将的带领下,所过之处肯定是尸横遍野,不要说汗庭,就是那敕勒各部估计也要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