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继续探查,这才发现这一千人中有几人是几个小部落的首领,十多天前,他们聚在一起率领了几万人马去打头阵,准备给明军來个下马威,同行的还有蒙古人种有名的铁骑部队戴罪立功的王者之鹰,这只大军早就说好了,由卢韵之亲自率领,而卢韵之为了安抚豹子也答应他,若是再次出征之前他成了家,那就带他走,所以这几天豹子不停地催着英子给自己去说媒,甚至有些饥不择食,一改往日只知道吃酒打架训练隐部的作风,不过倒也不完全是心急上阵,豹子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这等急盼着找媳妇的事情自然也是人之常情,
石彪想了想,觉得卢韵之说的的确有道理,然后说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莫非您的意思是。哪里杀痛快了,这群蒙古鬼巫比泥鳅还滑,看形势不好立刻撤退,滑不溜丢的,打得不痛快,不痛快啊。晁刑抱怨道,甄玲丹拍拍的臂膀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不是今天你带天师营的弟兄拦住了蒙古鬼巫,我的阵法也不能这么完整的施展出來,咱这些兵对蒙古蛮子还行,对鬼灵就不得章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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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贞石亨等人帮助朱祁镇谋取政变,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这帮复辟大臣沒有亏待自己,互相保举提名,朱祁镇和卢韵之也一一首肯,这让他们尤感欣慰,徐有贞晋为兵部尚书,入内阁,石亨则封为忠国公,也算应对了前去帖木儿的路上石方曾说过的,石亨日后必定拜公封侯的预言,当然这些情况还极少发生,多数的时候皇帝连见都不见他们,充其量说几句万国使臣來贺朕深感欣慰就一笔带过了,当然这些情况李瑈是不知道的,他得到这个王位也不是名正言顺得來的,而是窜了自己侄子李弘暐的王位,从而成了朝鲜的统治者,
本來卢韵之意欲速战速决,可是他昨夜猜想了一番,决定验证一下他的想法,卢韵之想,龙清泉的招数不过是速度极快力量很大罢了,往往是看中一个目标后,便以这个目标为圆心高速旋转,然后挥出数剑去削砍,这样高速令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用眼睛捕捉到他的动作,同样龙清泉也无法看清对手,无非是乱削乱砍罢了,所砍下的剑也就防不胜防了,即使如此不能一击即中,需要刺上很多剑才可打中对手,可是力量加上速度依然很强悍,因为成为目标的那人根本不知道那一剑会从哪里刺來,三万两白银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却抵不上天帐两天的开销,公帐是朝廷的钱,最后要归为国库的,是朝廷的钱这个不必说,而天帐和府宅库的这些钱的由來也是多方面组成,起初由方清泽供给,但是之后董德管账之后,就再也沒用过方清泽的钱,卢韵之还授意陆续的还了方清泽一些钱,方清泽也是坦然接受,其实钱对方清泽來说只是一个数额罢了,而且起事是大家的,利益也是大家的,也沒有什么借不借,只是各施所长罢了,但是卢韵之还是坚持着给了方清泽五百万两,
不过即使如此,蒙古人伤亡还是很大的,到了晚上他们看不到东西,加上当天就吃得一顿饭哪有力气反抗啊,于是那这人命往上填才冲了出去,途中晁刑率领的天师营远远的被大盾手护住,防止蒙古人射箭伤到他们,他们各自用所属脉系的方法驱使着鬼灵,缠杀着脱离大部队慌乱无措的蒙古骑兵,蒙古人一见有这些刀看不到箭射不穿的鬼灵参战,心中慌乱不堪一时间便更加混乱了,龙清泉的力量已经非人,与宗室天地之术一般,原本是对鬼灵无效的,但是巨大的能量打在同为能量的鬼灵身上,所起到的作用不比任何灵符差,所有的能量一旦突破了一个限额都能打击一切物体,
石彪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冷冷一笑说道:反,咱们是不能反了,且不说犯不上,就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不能反,蒙古鞑子未除两军正值开战之际,若是此刻反了极有可能纵鞑子入关,屠戮中原百姓,到时候咱们要是再不能功成名就,只怕是要遗臭万年啊,况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明若是败了你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于是乎,屠杀开始了,本來的族人亲友纷纷在分成了两个阵营,城内的和城外的,城内的人不停地朝着城外射箭扔火把,本來城外也有少量弓箭,那不过是打猎用的,而且现在弓箭大多数都被当做柴火烧了取暖了,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于是一方面倒的局势产生了,城外的数百个靠近城门的难民被杀死,剩下的人也赶紧离开了大门,躲得远远的,停止了呐喊,生怕招惹了城上的守军,
龙清泉连忙拱手抱拳向甄玲丹赔罪,甄玲丹却毫无表情,依然沉浸在对刚才这些事情的震惊中,龙清泉轻声嘟囔道:人老了反应就是慢,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沒缓过來呢。阿荣点点头:随你。程方栋站起身來,在旁边的一块绢布上擦了擦自己油腻的手,然后冲阿荣仰首示意,阿荣并沒理解问道:什么。
正月二十七日正午,夺门开始后的第十一天,也是朱祁镇正式重登皇位的第十天,同时也是于谦死去的四天后,卢韵之迈步走入宫中,沒有通报更不需禀告,这是中正一脉应当享有的待遇,当年石方就可以乘轿入宫,但是卢韵之并沒有弄着等排场,只是漫步在宫中的大道上走着,还不时跟侍卫宫女宦官们打着招呼,之前唱歌的那个汉子抱着一具尸体,满脸是血双膝跪地,对着城墙之上喊着:你们也是亦力把里人,为何要对我们射箭,为何要杀死同是我们的亦力把里人。大家默默无声,死亡充斥着亦力把里都城内外,
这些尖锐的东西被火药激发而出,在炮口处分开,天女散花般的飞射向蒙古骑兵,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顿时人仰马翻,后面的还沒反应过來,第二门炮就想起了,然后是第三门,第四门当所有炮都响完的时候,口袋型的沙丘中已经沒有一个可以站着的蒙古人了,一员明军将领下令,后续部队拿着长矛和腰刀走到了那些奄奄一息的王者之鹰之中,开始了结这些蒙古猛士的性命,而按住石彪马头的分明是个少年,那少年仰天大笑,声音尽聋发聩,把石彪耳朵震得生疼,他看到蒙古鞑子那边的情景奋力一偏斧子,战斧从那少年身旁划过,那少年毫不在意,丝毫无吃惊的表现,连看都不看石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当是这个少年帮忙斩杀了蒙古百名骑兵,而且只在一瞬之间,简直如神人一般,看來是友非敌,于是石彪隐隐按住心头的不安说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