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驻守在辽河防线上的金**队却依旧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们已经从之前的柳河之战中了解到,现在的明军渡河之后的突破速度,比从前快了太多太多!。估计连接上这条新式浮桥的时间,是过去老式浮桥搭建速度的十分之一,这种情况下只要承受原本十分之一的代价,几乎就能夺取对岸阵地建立起桥头堡阵地。然后准备好的坦克部队就会立刻开始渡河,很快对方的防御就会随着渡河的坦克越来越多,全线崩溃失去反击能力。
他身为大明首辅,在很多人眼中自然是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这大明帝国的首辅虽然是文官之首,却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别的暂且不提,单单就说身为首辅大臣的底线,总归是要坚持的吧?如果他赵宏守坏了规矩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到头来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了。这帮明军的混蛋,炮弹不要钱啊?这么轰了一晚上了,都不休息休息从机枪阵地上走出来,两名守了大半夜的金国士兵揉着肩膀,对前来换岗的两名友军抱怨道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江面上雾气还特别的大,真是太让人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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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一个工业设备上的某一个简单的变化,都是整个工业体系甚至是包涵了教育农业等一系列进步革新之后,才促成的。天启皇帝在1627年用笨重的火绳枪打败了辽东的后金政权,然后一路用自己的权力将火绳枪推进到了燧发枪的高度,却依旧只留下了一个没有实现工业化的大明王朝。虽然辽北军所用的后勤补给并不太多,可是20多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年也是一个不小的开支。原本这一切都是大明帝国在买单,等他作乱起来,就不可能从大明那边拿到任何好处了这笔钱他王甫同可出不起,到时候辽北军可就真的成了无根的浮萍了。
派到大明帝国去的使者还没有到么?朕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明朝的军队都要打到朕的寝宫里了!他们还有心思在路上磨蹭?见到叶赫郝兰之后,这位原本还算沉稳的皇帝,声嘶力竭的吼叫道。..不好办啊如果对方有准备的话,随时可能会因为交战直接炸毁桥梁我们现在要好好的讨论一下,如何展开进攻,干掉这支叛军后卫部队。范铭看了看侦查部队用铅笔和白纸绘制的地图草图,有些郁闷的对禁卫军的士官说道。
在同一时刻,明军利用舟船向叛军对岸运送的士兵也成倍的增加,原来第一批登上河畔的士兵往往只有百十人,现在冒着敌军的炮火,明军一口气将500多名士兵送上了河对岸。咳咳!在这样的怪异目光之中,这个不太着调的老将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想起了自己昨天才看过的有关新军的报告里的内容来。
分锦衣卫出去,编练新军培养亲信嫡系部队拉拢资本财阀,打压官僚抢回权力扩建锦衣卫和东厂两个特务机构,打造庞大的情报网络怎么看,朱牧这个年轻的皇帝,都要比他那个短命的老爸,要更加有君王的品相,也更值得别人效忠,不是么?老将军一时间动了爱材的心思,放下了身段去挖王珏新军的墙角,这也和司马明威这个将军的性格有关系。司马明威出身中下层军官,父亲是部队里的一名少校,舅舅是海军军官。这让他基本上可以算做是军人世家出身,在军官学校里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培训。
范铭缩回了自己的脑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理上做着再一次冲刺的准备他不想在这个角落里一直躲避到战斗的结束,毕竟他是远处那辆坦克的指挥官,他要对自己的三名手下负责。显然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才是这间屋子里地位高的那个,他一边看着桌子上的财务报表,一边头也不抬的开口回答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种时候动这种心思。你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我的父亲可是承的兵部的订单,前线在打仗啊
我说,师长,咱们这才成立了两个星期,教导连的兄弟们才开了14天的坦克一名参谋笑着对正在观看校场上那些用1号坦克最原始的型号训练翻越障碍的师长开口说道我们手里一个营的坦克都没有,却要加装自己有一个师,真累啊。我随着你们的部队一路打到清水台附近。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村子还在燃烧,地上的尸体还没冷透。范铭叼着厌倦,身上的枪伤让他说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疲惫。不过这名已经经历了战火无数次洗礼,并且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的男人依旧带着他那沉稳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段和他无关的经历你的一名手下说,我们作为军人,应该去为这些枉死的百姓讨回公道,所以我们开着坦克,一路打到了这里。
如果大明帝国无法履行承诺,最终的结果将会导致他们这些投入了资金却拿不到生产合同的商人们破产,这当然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他们想要知道,新皇帝陛下拿出来的这个计划,究竟有多少诚意。战争打到现在这个阶段,金国的叶赫郝连还有日本的玉武天皇都已经不愿意打下去了,金国和日本两国之内似乎也没有人愿意继续打这种根本没有好处的战争。在战争初期的偷袭和速决没有占到应有的便宜,就已经注定了这场战争徒劳的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