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继续向罗马帝国进攻时,卑斯支在波悉山将二十万波斯军队变成了华夏人胜利的基石,沙普尔二世只得付出了巨额的代价与华夏人谈和。在再三权衡之后,沙普尔二世选择继续与罗马开战,但是罗马帝国也与华夏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使得沙普尔二世再也不敢大举向罗马进攻,只得打几场不大不小的局部战争。曾和部下商议了一番,只能用阴谋诡计了。他经过舰队提督张柯的同意,调集了十余艘俘获的林邑船只,挂上扶南的旗号,装作满载地样子向哥罗富沙驶去。华夏大军与林邑和扶南大打出手,哥罗富沙海盗是知道地,但是战况如何?在那个讯息不发达的时代,加上华夏海军切断了南海地区地海上联通,所以哥罗富沙却一点都不清楚。
海军部在北府本来就弱,比起陆军部差得太远,而钟启能做上海军部侍郎一职是因为这位原青州世家名门的后人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水贼,横行大江,最后在江夏栽了跟头。桓温怜他虽为水贼,但是年仅十九岁便统领上千水贼,而且又是名士之后,实在是因为国难家破才被迫为贼,于是便将其开脱,收为卫士,随后又转随了曾华,成了他的长水嫡系。北府就以熊本、土佐兵为主,汉阳兵为辅,正在征战东瀛本岛的大和国、纪伊国、吉备国等诸国。而少数忠诚又立下不少战功的熊本、土佐军士也被补充到海军新组建地冲锋队里来以做为奖励。
超清(4)
星空
而海洋法系除了制定法律之外,还采用判例法。也就是法官的判案也可以做为法律依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法官也拥有一部分的立法权。而且相对大陆法系来说,海洋法系更重视律师地作用,做为原告和被告的代理人和辩护人。他们在诉讼程序中占据某种程度的主导地位。不一会,跪在那里的水手做完了一整套仪式,便站起来与其他水手开始忙碌起来。随着水手忙碌地身影。谢安和王彪之仔细打量起自己乘坐地这艘北府水师的舰船。
时间很快过去了五天,巴尔米拉城外再也没有看到大队华夏骑兵或者是罗马军团,但是城外却空寂无人,一片寂寥。没有人敢出城,因为所有出城的人都被三三两两的华夏骑兵送了回来,丢在城门前,包括五名使者和上百名随从侍卫,不过送回来只是他们的头颅。狄奥多西用自己的谦和和宽容大量获得了君士坦丁堡地区各种力量的支持,教会、军队、官吏、元老院都被他的优良品德、简朴勤奋所感动,纷纷衷心拥护他为罗马帝国东部地区真正的统治者。现在哥特人大半首领的头颅被华夏人堆在纳伊苏斯城外。群龙无首地哥特人终于在罗马人和华夏人夹击下再一次屈服了,跪倒在罗马军团的兰伯拉军旗下。虽然这里多靠了骁勇善战的盟友华夏人,但是罗马人却不管这些,他们依然将所有的荣耀归于罗马,归于在危难时坚持在君士坦丁堡城墙上的狄奥多西。而那些华夏人只是一支贪财地盟友军队。他们最近地疆域和罗马帝国还隔着一个浩瀚的攸克海(黑海)。所以他们不管立下多大地功劳,他们最终还是要回家的。
墨阡凝神思索,又似乎是在犹豫迟疑着什么,最后他缓缓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以灵力点向洛尧的眉心。二月,狄奥多西一世要回君士坦丁堡了,因为随着一系列的压制政策的出台,异教徒的反抗也越来越强烈了,罗马皇帝必须回去坐镇。曾华也准备回国了,因为他出来都快四年了。
他抬眼看着阿婧,百里家的事,你倒确实该多留点心。现在我的处境不同了,父王未必会让我娶百里凝烟。他急于拉拢御侯,说不定会把你嫁给百里家的那位世子。我听说,这大泽世子一直久病缠身,几百年来,都关在了府中静养。你若是真嫁过去了,想要掌控百里氏的实权并不会太难。在波斯人和他们主帅穆萨地心里,波斯步兵军团远比贝都因人重要,是整个西方防线的主力。所以站在他的立场上以为我是借打击贝都因人来引出波斯步兵,所以他舍不得。谁知道我真正的目地却是打掉贝都因骑兵。所以我只带领一千骑兵站在他面前,他却不敢冲过来。曾穆头也不回地答道。
曾纬的话更让众人吃惊,毕竟他说的话比张弘更加赤裸裸,就是连戴里克听完翻译后也是目瞪口呆,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北府人为什么会有这样高的政治修养。曾华却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儿子是不是也是穿越一族,刚刚一番话正是异世历史上唐朝镇藩之祸和宋朝的受制外敌的情景。身为女子、又是孤儿,所以才老想着有所表现,不让师父和同门小瞧自己?
乌洛兰托率领五千骑兵,分成两路,如同一个血盆大口,一口就把大约两千人的哥特人后半截吞了下去。五千骑兵分成数百个小战斗队形。然后相互配合协调地形成了一把大剪刀。几个来回就把这两千人的哥特骑兵队伍剪得支离破碎。等菲列迪根好容易在一千华夏骑兵转圈奔射中稳住队伍时,后半截哥特人已经大势已去。只剩下七、八百人了,正在那里苦苦挣扎。菲列迪根注目看了一下,发现冲过来的华夏人真的不过五、六千人,真的如他们预料的一样,这不是华夏人的主力。这些该死的华夏人,还以为我们会像老鼠一样被你们吓跑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哥特人已经严阵以待,我们将用弓箭和斧头来反击你们的进攻。
新罗马皇帝约维安急于结束战事,与波斯沙普尔二世订立了停战和约,将罗马帝国已经攻占的两河流域领土让予波斯,并放弃亚美尼亚地区的宗主权。约维安签立和约后,将罗马军队顺利并安全地带回了安条克(古代塞琉西帝国的都城,位于今土耳其南部,土耳其人称之为安塔基亚(Antaky))。约维安皇帝接着要做的事情便是迅速赶回罗马帝国的中枢君士坦丁堡,寻求元老院与帝国实力者对自己皇位的确认。正当谢安和王彪之在船首上对叹时,天开始缓缓亮起来。只见一轮红彤彤的朝阳从天边的江水中跳跃而出,在红色地朝霞中冉冉升起,将无尽的光明尽情地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