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山路上响了起來,一个明军斥候高呼着跑來,奔致于谦身前,抱拳说道:于大人,京城沦陷了。卢韵之听后身子一滞,停住了脚步,于谦眼睛睁得大大,看着卢韵之说道:卢韵之,你言而无信。哪知卢韵之也错愕的很,答道:不是我的兵马。卢韵之目瞪口呆,过了半天才说出來两句:佩服佩服,这招用得妙,都怪我这几天被气昏了头脑,实在应该先于谦一步,若不是你,我这次还真的有些麻烦,险些着了于谦的道。杨郗雨沒有再说话,只是报以一笑,
可是指挥使却忘了他和石亨的级别差的太多了,以往嘻嘻哈哈浑水摸鱼的官场规矩在此刻都不是那么适用,石亨冷哼一声:你吃剩下的给我了,当我是要饭的吗。只听卢韵之又说道:至于什么时候放了你嘛,那就得看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了,你若能心平气和的讲话,我就坐下來跟您谈谈,并向您赔罪,您的玄蜂和蒲牢我就替您暂为保管了,它们的元气有些损伤,我会替您照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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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区
反观曲向天情况却并不是这么明了,梦魇把曲向天带入了梦境,让曲向天进入本我界层,若是在梦境中曲向天能战胜混沌,即可重获新生,若是不能那就会被混沌占据躯体,两者融为一体再次入魔,而梦魇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在梦中为曲向天制造一些有利的条件罢了,真正需要一决胜负的,还是得靠曲向天自己,依照卢韵之所言,他听到慕容芸菲的声音后有一段清醒的时间,说明曲向天心性极稳,所以战胜混沌是很有可能的,话虽如此,众人还是不敢怠慢,把曲向天身体用铁链捆住,石方还在曲向天的胸前插上五色旗,还命卢韵之等人在曲向天身边设下重重驱鬼重镇,防止曲向天清醒后再次入魔,造成伤亡,不知道从何处又蹿下两名汉子,迅速打扫着地上的血迹,一会功夫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若是卢韵之,白勇自然是不敢御气來挡,白勇忠勇忤逆犯上之事绝对不会做,可是豹子和方清泽却沒往白勇心里装过,此刻一抹金光乍现,方清泽和豹子撞在金光的气墙之上,豹子两眼环睁,双手伏地呲着牙狠狠地看着白勇,就想战上一番,方清泽连忙拉住豹子,对白勇说道:这是你家主公的大舅子,豹子。卢韵之突然凑过身去,低声问道:豹子的病情你研究出來了吗。王雨露点了点头,也是轻声回答道:豹子的脑中有物,应当是个如同花生般大小的肉瘤,可是位置长得刚刚好,虽然气血翻涌,却并使他产生其他不适,可是肉瘤压迫之下,豹子才较为嗜睡的,但是后期一定会产生健忘迟钝等症状,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头痛,我开的药让他按时服用,或许能有所压制,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
卢韵之语气沉重的继续讲道:之后我变得心思缜密了许多,同时带给我的还有一丝阴冷狡诈,我害怕这种感觉,因为这些原本不属于我,我也不喜欢,可是它们的的确确的到了,在遇到见闻的那次我的这种感觉达到了无以复加的极致,要不是我还留一丝本性,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朱见闻是卢韵之的兄弟,或许我已经克制不住了,我害怕,因为之前在撒马尔罕郊外,我发现我体内的梦魇也发生了变化,我到底承受了什么导致我和梦魇都在变化,是天地之术的反噬嘛,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也沒有一丝解决的办法我现在只是好无助,你们都是我的好兄长、好兄弟,我绝对不会对你们有所异心,如果真到我无法克制心魔的地步,我宁肯自杀也不会伤害你们一分一毫,请相信我。众人來到了山顶的大殿之中,风谷人轻轻挥了挥衣袖,谭清和仡俫弄布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如同卢韵之一般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听风谷人说道:你们别乱动也不要说话,只需半个时辰左右身体就恢复,若是现在强加行动,对身体危害极大。
朱见闻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么说來,山上还有那两尊红螺了,那倒是值得一看。当然已然不存在了,否则怎么能说是传说呢,据相传两位红螺仙女看到百姓安居乐业后,就沉入了山上的珍珠泉中,可是不管红螺还在不在,这里的香火却是旺了起來。就算只是这样较为平和的计划,于谦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孤木难成林,一种孤家寡人无人相助的感觉涌上于谦心头,卢韵之能文能武,谋略颇深,再加之有曲向天这样能征善战的武将,方清泽这样的财阀,还有朱见闻为他打理官场之事,想想都觉得头疼,
方清泽回到己方军营大帐之中,嘀咕着:大哥,三弟,为何要与那厮商议,看着程方栋灭了他岂不是更好,最好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卢韵之这才抬起眼來,口中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为了双方,而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们能少死一些,大哥你为了你所谓的光明磊落,会使多少你手下的将士战死沙场你知道吗,现在伤亡减小了,你沒有在死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京,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吗,争斗之中,沒有什么仁义道德,一切都是不择手段,否则你就会落在他人之后,胜者王侯败者寇,正义和道德永远是胜利者來书写的,我的初衷就是如此,只是同时也造成了二哥所说的,减少杀戮的现实。
风谷人抬起眼來看向卢韵之说道:口不对心,你还想问杨郗雨吧,再拿一个银锭子。卢韵之沒有狡辩,反倒是点了点头,然后掏出钱來递了过去,风谷人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树枝,在地上写到: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阿荣接口说道:普通一些的客房就好,不用过于张扬,这次我们秘密前來,人多眼杂别引得鹰犬们注意。李大海沒见过阿荣,却见也是一个俊秀之人,虽然年纪不大还有些大户人家仆人的气质,但是眉宇之中透漏着一丝精明强干,于是抱拳说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王雨露大惊失色,眼珠子转了转反问道:什么春毒这么厉害,鬼灵都无法去除,这事怎么会这个样子,实在是沒想到啊。王雨露知道这些年石玉婷应该活的很不堪,如此深的春毒,民间定是沒有人可以医治,那么王雨露望向卢韵之的头上,瞬间有些走神,王雨露走入房中,双手分别搭在英子和杨郗雨的脉上,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杨郗雨就是最佳适合的桥接之人,而且精通医术,竟也参透了其中的玄机,经过王雨露的治疗,英子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步,杨郗雨则是点中了英子的百会穴,用鬼灵提钩,最后独自一人完成了桥接,王雨露不禁感叹道,真乃才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