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准急促的说道:这我知道,只是此时要从长计议,我心中有些乱,容我考虑一番再作打算。方清泽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随你随你,想好了找我,我好通知我大哥回京,三弟的婚事怎么能少了我大哥呢,哈哈。谭清却笑了起來:哥你得了吧,你以为我们苗家姑娘是你们汉族女子啊,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才不顾忌呢,再说就凭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歇歇吧。说着谭清看向白勇讲到: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要顾忌我,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帮我母亲跟御气师们斗一斗,总之咱俩不打就可以了。
卢韵之眉头紧皱,思索半天才对慕容芸菲问道:大哥入魔之时嫂嫂是如何制住大哥的。至于二哥你说的鬼巫则又是另一种关系,他们可谓是鬼灵的奴仆或者鬼灵的容器,当然容器不一定是自己的躯体,也可是天空大地一草一木等,平日鬼巫用活人血或者牲畜的鲜血祭拜鬼灵,鬼灵为他们而战就如同是对下属的一点恩泽一般,所以鬼巫与鬼灵的关系并不牢靠,常会有鬼灵遇到高手的时候临阵脱逃,鬼巫之中的高人比如孟和、乞颜等流则是高深的多,他们虽然脱离不了需要祭拜鬼灵的命运,但是却可以与鬼灵建立一种友谊,就好似鬼灵是他们养的宠物一般,变被动为主动,由祭拜转为饲养,其实这些都是偏离了航道的鬼巫之术,真正地鬼巫之术就如同我和梦魇的关系一样,在一体之内,生死契约情如兄弟,当然我是主体,若我死去,梦魇必定也会死,而非如同鬼巫一样,即使操作者死了,鬼灵还可以存活。卢韵之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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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方突然颤声问道:程方栋,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背叛我。程方栋冷笑着说道:别让我说啊,我从來都沒有背叛过你,因为我从來就沒有皈依过你,我每次叫你师父的时候我都要同时在心中大喊一万遍混蛋王八蛋,虽然我沒终结了你,但是却也让你落个半身不遂实乃快哉啊,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石文天和你儿媳林倩茹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哈,想想我就觉得爽,我为了报仇断子绝孙,沒想到你也落个家破人亡的境地。阿荣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以前虽然兵力不强,将领胸无韬略,但是也不至于如此混乱啊,况且据我所知现在其他地方军队虽有各种弊端,却沒有天津卫这般招摇无忌,天津卫临近京城怎么会如此放肆呢。
卢韵之顿了顿,然后对白勇说道:白勇,我讨厌别人叽叽喳喳的,把谭脉主的嘴堵上,扔到柴房里去,由你照料。白勇拱手答是,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來一块破布,走上前去就要塞住谭清的嘴,师徒三人还有梦魇彻夜长谈,卢韵之为两人讲述了在徐闻深洞之中,邢文老祖的解释,以及他所推断出來的事情,并且详细说明了这些年的遭遇和自己年华老去的原因,梦魇则是在一边插科打诨,听完卢韵之的讲述后,石方连连叹息说道:孩子,看來这不能只怪你,师父刚才沒问缘由就发怒,你不会怪师父吧。
卢韵之点点头答道:不必多礼,你刚才直言相谏才让我沒有继续杀戮,谢谢你,很勇敢啊。然后转头对石亨讲到:石将军,这个人我想要走,你能做主吗。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之前他们都是在苟延残喘之中,自然不会冒险帮我们,不动声色或许还会活的时间久一些,跟着我们与于谦对着干,那就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丢掉性命,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胜算,自然无法信任,现在就不同了,经过几次作战我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现在两军对决之日,若是于谦胜了,他们免不了早晚被灭掉的命运,而我们胜了,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们就成了帮助过我们的人,也借机分了一杯羹,三弟,我说的可对。
卢韵之哑口无言,仅仅靠刚才故意放走的探子和石亨假意投诚,于谦未必会相信,石亨越是彷徨不堪,越是冲动莽撞,越像墙头草一般左右逢源,就越符合他的本性,而于谦则越会对石亨放心,如此说來石亨沒有做错,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于谦就更能认定他们密谈的本质,沒有人会在密谈中惹是生非的,除非沒有谈妥或者压根沒谈,如此就更加相信石亨的反复投靠了,至于今后嘛,全凭天意吧,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让我两位夫人安全的回到我身边,然后留在师父身边侍奉您老人家,就这么简单而已,哎,造化弄人,谁能说准今后的事呢。卢韵之说完,师徒三人面面相觑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中,
生灵脉主叹了口气说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我只能尽力而为。对了,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雪铃脉主近來如何?生灵脉主和雪铃脉主两人本來就认识,加之后來生灵一脉在于谦带领下围剿卢韵之之时全军覆灭,雪铃一脉被豹子也全部歼灭,两人同病相怜交情倒是更加深厚了。在这种鼓吹下,勤王兵人数逐日增多,民众纷纷加入,更具特色的是凡是伍天师的信徒,必定在后背上画有卍字符,号称刀枪不入所以作战勇猛。又有传说,若有死伤者那倒不是伍天师说的不对,或者符文不管用,那是因为心不诚而已,民众信以为真。总有幸运者几次战役作战勇猛身先士卒,却毫发未伤,民众更加相信伍天师所言,口口相传之下加入勤王军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卢韵之哼了一声说道:你又不舍得杀了白勇,却一味的叫嚷,再说,我凭什么不管,白勇和我的兄弟,你俩到底怎么了,非要动起手來。谭清被卢韵之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委屈起來,一脸不忿的说道:你问他,我好好地沒有得罪他,他却对我冷眼相待,不理不睬的,若不是为了他,我为何还要留在京城,我的苗蛊脉众都开始思家了,我怎能不知她们在私下埋怨我,可是我还不是为了白勇这个混蛋留在这里。谭清不知道卢韵之在对谁讲话,有些惊奇的看向卢韵之,却被白勇拉了一下手。谭清侧头看去,只见白勇冲她挤眉弄眼做着暗示,让她不要激怒卢韵之。谭清却未曾理会只是嫣然一笑,又转头看向卢韵之,却碰到卢韵之那冒着血丝,通红无比的眼睛,那双眼睛好似要滴出血來一样。其中,怨毒的眼神不似來自人间,而好像是來自鬼灵都不敢涉足的阴冷地狱一般。
曹吉祥答道:此事我倒了解的详细,曲将军治军有方,大军行过之处秋毫不犯,百姓依然安居乐,就算征兵也多是招募而非是拉壮丁,当然朱见闻带领的勤王军虽然颇有偏差,但也相差无几,百姓都说你们是仁义之师,这点在下佩服。却停石方前來解围说道:不是他,你放心好了。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焦虑放下心來,也就不再追问,卢韵之心头疑惑道,所称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