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城外大营,卢韵之把车停在大营外,几人下车徒步走了进去,白勇正在操练士兵,他们所在的营地是在五军营和神机营中间的营中营,卢韵之看着白勇操练一会阵法,便叫了白勇一声,白勇立刻会意牵过几匹马,卢韵之等人翻身上马后,众将士也是纷纷上马,一众人等浩浩荡荡的扬鞭而去,苗蛊一脉分部极广而且人数众多,而谭清即位脉主之职也没几年,自然没有全部走动过,只有各寨的寨主以及本部弟子与之见过。为了防止脉众不识脉主的尴尬情景,苗蛊一脉特用这种香剂来表示脉主身份,凡是闻过此种香味的人在眼前都会出现幻觉,而幻象都是玄蜂恶鬼。当然这种香剂也只有脉主,或者脉主的接班人才会调制,除了某一特殊时期或有脉中长老得知外,香剂配方绝不外传。
只见杨准又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饮了下去,然后说道:诸位,现在曲向天和泯王朱祁钢的清君侧大军就在南京城外,当然咱们南京城防结实,兵员粮草皆是充足的很,不必怕那曲向天,可若是北方在來几万人马,咱们南京还吃得消吗,我想此刻吴王一路的勤王军应该已经打败了朝廷剿乱的大军了,尚书大人,我都得到情报了你不会沒得到吧。杨准说着看向兵部尚书,兵部尚书身子一颤,答道:确有此事,不过我兵部也是刚刚得知,你是如何知晓的。自然不会,三弟,你休要取笑我,见闻,你我二人速速整顿兵力,发动几轮主力突袭,勤王军昨日受损严重,士气不高,你就绕道从背面守军较少的德胜门进攻,我率军牵引明军主力在我们正对的宣武,正阳,崇文三门发动进攻,二弟,三弟,豹子,谭清你们四人待我们战斗开始后,从昨夜受损严重的阜成门再次攻击,白勇你伤势未定,暂且养伤,明军虽然此刻在城中大乱,但是人数还是多于我们,诸位切勿强攻亦或死守攻下的城楼,看到情形不好就撤军,消耗明军的有生力量才是我们此次的目的,一定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曲向天安排道,众人听他安排得当,也无异议纷纷出帐领兵去了,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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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栋提起伍好对卢韵之说道:卢韵之你发誓,发誓不骗我。卢韵之手指冲天说道:若是我骗你,我就孤独终老,不得好死。程方栋点了点头,把伍好抛向了卢韵之,卢韵之随即接住,替伍好松绑,拔出伍好口中塞着布团,伍好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啐了口刚才被程方栋踢打出的鲜血说道:卢韵之,我伍好死不足惜,你何必为了我答应程方栋这个混蛋呢。卢韵之笑着招呼董德上前把伍好领了下去,并不回答伍好的质问看,然后一脸和善的看向程方栋,顾不了这么许多了,带着朝廷众要官员随军前行,至于嫔妃总要有些牺牲的,就让他们來稳住敌人的军心吧。于谦说完众人大惊失色,
方清泽依然死死地抓住曲向天的胳膊说道:大哥,原來您是为了此事发怒啊,这事不能光怪三弟,我也知道,而且把人藏在后院之中,再通过地道运到外面,这个工程也是我找南京那边的商铺做的,我们只是想兵不血刃的结束这场战斗啊,大哥,三弟的初衷是好的,牺牲少数人,哪怕是自己背负骂名,却换來了更多人的生命,这是大善啊,大哥,您三思啊,别再打了。众人的攻击纷纷时效,他们被大力冲击的翻滚出去,连卢韵之和于谦也是一样,慕容芸菲看到曲向天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在人群之中不禁大喊出來:向天你快醒醒啊。曲向天听到这声音以后为止一震,竟然愣在那里,眼中的杀气消退了不少,眼神中尽是迷茫之意,当是对慕容芸菲的声音想了起來,
方清泽凝眉沉思许久,才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认为卢韵之所说的的确有道理,一众人等沒有向着中正一脉而去,中途方清泽下车去算那堆积如山的账本了,董德豹子等人则是陪着卢韵之,向着城外驾车而去,卢韵之正在给阿荣当面传授一些术数,想要把宗室天地之术传给阿荣一些,可是宗室天地之术多靠的是悟性,就连曲向天等人也学不会,更别说半路出家的阿荣了,不过一番深谈过后阿荣倒是也进步了不少,
小伙计看的痴了,可也算是个精明人迅速顿了过來,转而换了一副极其崇拜的嘴脸对卢韵之说道:恭喜老爷好福气啊,两位夫人如花似玉,我想也只有店中的绝品稀有货才配得上位卫夫人。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沒有听到刚才他们所说的什么二哥什么的,之前眼中尽是杨郗雨和英子的音容相貌窈窕身段,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什么,当然他这等伙计也不知道其中辛秘,不过小伙计的心中却对卢韵之羡慕不已,期盼着自己也能娶两个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为妻,若是他知道卢韵之还有一位妻子的时候,估计都要嫉妒的抓狂疯掉了,人群让开,韩月秋推着石方走了出來,石方冷冷的看着于谦,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为他怒打王振,救他离开深牢大狱的于谦,石方心中燃起一丝怒火,这一切都是个骗局,而自己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傻子,石方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么死气沉沉,而是像是要冒出火焰一般,死死地盯住眼前的于谦,
石亨冷笑两声把剑架在龟公的脖子上,说道:我不杀你,可你别乱动,这刀剑可不长眼,那谁,弄个硬木椅子把这龟孙子的腿给我砸断,刚才我说了要是找不來好粉头就把他腿打断,我这人向來说话算数。方清泽哈哈大笑起來,说道:是不是令嫒有了心上人了呢。杨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她又沒见过其他男子,除了家中奴仆就是自家人了,不会的不会的。
于谦笑称:非也,你也说了,曲向天是豪杰却不是英雄,他是一个好的兵者,你我都不及,却因内心过于仁慈,太重感情故而成不了英雄,为英雄者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你的意思说,我三弟大开城门,让于谦以为他无兵可守霸州?这样也太冒险了,若是有被俘的霸州守军报信,或者有哨骑斥候探查到了霸州的真实军情,那就麻烦了,这样太危险了,鲁莽鲁莽啊,于谦又不笨或许他也知道你们所说的什么空城计,到时候三弟被大军围困那该如何是好。方清泽关切的说道。
方清泽第一个扬长而去,沒有道别沒有回头,在他的身后跟随着几个押送粮草的随从,他往西北而去,这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战。紧接着朱见闻也是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抱了抱拳并不说话,一人一骑朝着东面而去。卢韵之带着队伍走了,他只是与曲向天一再用力的握着对方的臂膀。曲向天也率部离开了,只有伍好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独自一人慢慢的前行并不着急赶路,他的师父朱祁钢随曲向天一起向着安南进发,因为那里才相对安全一些。这是伍好一个人的路程,而之后的事情要靠伍好自己了,云游四方算卦骗人。正是。卢韵之说道于谦不过是顺水推舟达成我们和蒙古鬼巫两败俱伤的目的,这厮简直比蛇还狠毒。于谦一拱手说道:两位就事论事,好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