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只听到咣当一声,邓遐策马跳出了战团,扬着手里地斩马剑对手持两截断长刀地张说道:我的兵器比你好,你我邀战就到此为止吧。不如让你我两军接战吧。时间一晃又是数天过去了,沈猛已经渡河半个多月了,不要说复土千里,就是河南之地也只是让他占了那么一小块。看着远处雄峨的金城,沈猛在长吁短叹,怎么老天爷这么不照顾他呢?让自己一出师就遇到一座险要雄城。
看到曾华低着头在那里沉思,法常以为这位大人已经被自己打动了,连忙准备趁热打铁好好规劝一下这位关键人物。大人,能不能让兵工场制作简单些,时间也短些。那些兔崽子们只要用过了新定制的兵器,都说北赵留下的刀剑是菜刀,只催着赶快给他们换新定制的兵器。柳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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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猛跑到张重华那里一顿忽悠,顿时把张重华的心也活泛开了,而重臣张祚与内侍赵长也双双表示赞同,于是张重华恨不得立即发兵,一直打到长安去,完成一统关陇河西的美梦。见主将如此说。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一群人打,看他张再勇猛怎么招架。
姚襄举起自己的右手向东边一挥,然后策马跑下山头。临下山地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地弟弟姚苌。姚苌脸上地兴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和凶狠。他坚定地向远处的兄长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像狼一样盯着缓慢向后移动的周军。拜谢艾为经略河朔行军都督、宁朔将军,以江逌为参军,率姜楠、卢震、侯明、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领骑军两万、步军一万,出黄陵,兵指高奴(今陕西延安)。
吃完年夜饭了,曾华和一家子人围在暖和的壁炉前面,围着丰富的糕点有说有笑。五个女人围在一起,不知在交流着什么,时不时地爆出一阵笑声,而且眼神时不时非常暧昧地向曾华瞟来。荀羡好奇地走上前,接过那人手里的册子。也许是荀羡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官宦贵气,那些胡人居然乖乖地把自己的册子都递了上来。
曾华默然了,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在长安主持大局,刚刚打下来、还没有正常运作起来的关陇是经不起什么冲击的。而自己去建康不是一、两月就能回来的,这路途数千上万里,就是再快的马也没有局势变得快呀。到时自己要是兵败退回梁州,又将是一场惨剧。众人目瞪口呆。诧异的百姓在犹豫了一会后,终于纷纷也跪倒在地,跟着高呼起来:天命当归刘氏!万岁!万岁!
第二日,桓温聚兵马四万,顺流而下,并传檄江东曰:以国无他衅,遂得相持弥年,虽有君臣之迹,羁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屡求北伐,诏书不听。今帅四万将士亲至建康请命。而曾华随在军中,继续东进。想到这里。郎中令心里一动,不如赌一赌吧。于是他高声大叫起来:住手!全部住手!他身边地十几个随从先是一愣,但是在自己主人目光督促下也跟着大喊起来:住手!全部住手!
最新传来的消息,五月初,东路的殷源深在陈县被大败,只得退守汝阴。他遣谢仁祖(谢尚)、荀令则(荀羡)分兵另进,结果谢仁祖取了县,荀令则取了沛县,把殷源深气得半死。他只好引兵去县与谢仁祖汇合,再北取河淮重镇>.领兵袭了汝阴,差点杀到寿春,殷源深只好领兵再复汝阴,于是又这样僵持下去了。东路战事看上去没有我们中路这么艰难,却是最凶险的,幼子,你知道吗?听到此话曾华当即下令,一万五千飞羽军只带两匹马和十天干粮,立即渡河。花了四天时间,这一万五千人和三万余匹马终于渡过了黄河。
大哥,左贤王,我们中了镇北军的埋伏。我们在前面三十多里地前探路时,突然有上万飞羽骑军从四面杀出,我们拼死抵抗。可是敌人势大,怎么也挡不住,要不是将士和亲兵们舍命相救,弟弟我就见不到兄长你了!曹活不敢怠慢和隐瞒,连忙将实情一一汇报,这可是军情呀,开不得玩笑。旁边的笮朴不作声,只是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谢艾。进入到扶风郡之后,曾华就以向谢艾学习请教的借口,将谢艾带在身边。而谢艾虽然跟在曾华身后,却总是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