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拱手抱拳,依然尖声说道:韩月秋你也可好,还是那么冷酷,不过你是条汉子,可是今天你却要死在这里了,我还真有点不忍心。书生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抬头发现方清泽一头乱发,原来在镜像之中方清泽把头发散落开来,又嫌麻烦就抓成两个小髽鬏,那书生一看忙说道:神仙汉中离请恕罪,我错了,恕小可无知。方清泽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又成汉中离了。
晁刑却也是长叹一声,对卢韵之说道:侄儿不必悲伤,待日后再寻办法能为英子复原,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夫妻团聚了。不过你准备怎么找豹子,不会就在这里干等吧。卢韵之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说道:伯父,他们是食鬼族,比我这五两五的命重还要能洞悉鬼灵的存在,我们何不以鬼灵诱引他们出来。说着从怀中逃出了几个竹筒,然后盘膝而坐,把竹筒上锁贴的灵符揭掉,然后拔出竹筒的塞子,口中念了出字,竹筒中就冒出大量灰黑色的烟雾,几个竹筒之中同时冒出数千鬼灵。韩月秋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掌柜说道:酒就不要了,喝酒误事你明早准备些干粮牛肉之类的,我们明日还要赶路。掌柜的弯着腰转身离去,方清泽不满的说道:二师兄,这次虽然不敢说腰缠万贯,但是也小赚一笔不用省钱花销,一切有我呢。韩月秋还没说话,曲向天接口道:二弟不可胡闹,二师兄说的对,喝酒误事我如此嗜酒如命都不急着喝酒,咱们这次出行一切小心为妙。还有财不可露白,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小声点。方清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韩月秋虽然面色依然冷峻,但是冲着曲向天点点头以示友好。
四区(4)
自拍
就在此刻,几团灰白色的烟雾状鬼灵颜色渐渐红了起来,好似体内有一股鲜血涌动一般,又是那么的朦胧,模糊而神秘令人看久了不寒而栗,却不知为何会如此。突然这些鬼灵的体型突然清晰起来,猛地扑向了那群蒙古鬼巫。他们大惊失色,手中的银器好似蒙上了一层铁锈一般,老孙头跑到墙根前一足蹬住墙面,手中已经拿出一只银爪扣向其中一个凶灵。身形未稳就要触及那个红色凶灵的时候,猛然却听到耳旁有淡淡的破空之声,猛然回头却差点吓得尿出来,一只泛着金光的匕首横切而过。卢韵之不动声响,手中却不停地变换着类似于佛印一般的符印,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袖口之中慢慢渗出来两根巨刺,韩月秋听到卢韵之的低语,猛然回头大叫:住手,你还没练成呢!
商妄落地在地上站稳脚步,观察着卢韵之和朱见闻的动作,却觉得在他们身后,刚才还在席上的人好似少了一个。突然商妄感到一股阴风从侧面袭来,好似鬼灵出没一般,双手中的铁叉发出点点蓝光,铁叉的把手上也流光乍现,商妄侧目看去,只见在他身旁偷袭他的是一个高高瘦瘦形如竹竿的人,那人带着一副眼镜,镜片下的小眼睛微微眯着透露出一丝杀机,正是刚才与卢韵之共同进入酒楼的董德。其实多数人还是真心的,毕竟土木堡之战让往日同时上朝,共同工作的同僚与自己阴阳两隔,国力瞬时空虚,战势岌岌可危,大明王朝危在旦夕。众人自然是为国为民为朋友痛苦一把也倒无妨,渐渐地哭声小了下来,众大臣不再哭泣,只是用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朝。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一千五百人,段某近日有些事情,沒有前來拜会望卢先生见谅。段海涛快步从卢韵之整装待发的队伍中走了出來,走到跟前却轻轻地踢了白勇一下,佯装发怒的说道:离开风波庄你就这么高兴啊,记住出去后一定要管好风波庄的人,都要听卢先生的指挥,你也不例外。
两人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偷袭而去,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斩杀了数名弓弩手,顿时明军阵型大乱,石先生一声令下,包围圈内的众人也奋力抵抗起来。卢韵之看看二师兄韩月秋,韩月秋冲他一点头,于是卢韵之开口说道:这个应该是梦魇,对,没错就是十六大恶鬼中排名第五的梦魇。方清泽一拍脑袋说:完了完了,这次跑不掉了,上次结合天雷阵才把混沌劈死,这次就咱们几个死了死了。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被子中只是梦魇的一点点鬼气而已,不然我们几个没有这么容易逃脱的,韵之,玉婷是不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韩月秋问道。
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安南国东京,慕容芸菲身穿一袭白色的傲土赞,跟几人正在谈笑风生,口中源源不断吐露出安南语口音地道无比,好似本地人一般。曲向天快步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几人抱了抱拳,然后跟慕容芸菲使了个眼色就快步出去了。慕容芸菲冲着那几人微微一笑,转身也随曲向天出了屋子。曲向天压低声音说道:芸菲,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预计抓捕郑可了,刚才阮太后叫我进宫问我是否帮她,我说自然是忠于太后,她很是满意。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那群大臣是什么意见。九婴倒也不好过,喷出的两团气被雷电击散后,雷电并没有止住而是狠狠地劈在了九婴的蛇首上,顿时一只蛇首被砍了下来,发出巨大地轰响,蛇首落到地上瞬间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抹未消散的黑烟。
原来那名大将正是被预言封王拜侯的石亨,石亨带领大军堵住了也先的后路,瓦剌前有强军后有追兵,只得埋头逃命连哭爹喊娘都来不及。顿时瓦剌骑兵的遗体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石先生与金英和于谦拜别之后带着众弟子离开大殿,日后必当常来常往于大殿之上,这也是万般无奈的抉择。中正一脉的每个人都心情各异,譬如高怀朱见闻等人就兴奋不已,好似弄权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一般。
朱祁镶连连摆手说道:各位不必客气,既然来了九江就像来了自己家里一样,朱见闻你一会跟我来一下,各位好生吃喝,过一会有下人安排你们休息。对了曲贤侄,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驻扎城西好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带路了。曲向天点点头拱手答道:侄儿谢过叔父。朱祁镶笑了笑就带着朱见闻离开了宴席,两人进入内堂关上门聊了起来。方清泽低声喊道:是师父的镇魂塔。镇魂塔是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邢文祖师亲传下来的,高二尺众人却不知此塔本是两截,可以拼装。现世之中已经无人会用镇魂塔,因为早在二百多年前驱动镇魂塔的口诀和用法就已经丢失,可是即使如此也威力巨大。在十年前中正一脉的镇灵堂院中大战混沌之时,石先生曾用这无法驱动的镇魂塔挡住过混沌的一次进攻,并且震飞了混沌。所以当一言十提兼带领官兵打入中正一脉的院落时,商妄就替于谦取回了镇魂塔。此刻于谦竟然能把镇魂塔拆为两截并且重组起来,卢韵之等三人心中暗暗担忧,若是于谦知道镇魂塔的使用方法,三人可真的要命丧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