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曾华的真实想法,续直一颗悬在九十九天上的心终于放落了。曾华不但答应收自己的女儿,而且还以隆重而正式的礼仪纳为侧室。这表明,悬在吐谷浑人头上的马刀终于拿开了,他们终于可以做一个平常的牧民了。三月初,快马急报送来了成都攻陷、西征大捷的喜报,消息不但分路送到了江陵、襄阳、江夏,还分成两路向建康和新城郡昌魏送去。当然了,往建康的是桓温派去给朝廷报喜的,往昌魏却是曾华的心腹亲兵,从成都跟着传令官和使者沿江而下,到了江陵打探到甘芮和张寿现在的位置,然后连忙快马往北而来。
秋三,你说我们该不该西进?王朗看到周围没有其它人,低声叫着麻秋的小名问道。自己还千算万算,结果还是和姚国一样挨了一闷棍,估计比姚国还惨。还没开打前军已经向后跑了三分之一,而且把整个中军和后军都搅乱了。现在晋军士气大振,已经慢慢地冲了上,而自己这边士气低迷,阵形混乱,真不知该如何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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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么一瞬间,向导们的短刀先后刺进了亲卫们的胸膛里,而亲卫们却一点防备都没有,他们有的拔出了弯刀却还来不及抵抗,有的却只来得及拔出一半的弯刀,有的甚至只来得把手放在刀把上。而另一位是三十来岁的西海羌先零族人,叫先零勃,二十来岁的时候被吐谷浑抓住卖到武都,成了一名马奴。
当兴奋的叶延好容易睡着的时候,在沙州慕克川南边不到五里的地方,在浓浓的夜色中,悄然地出现一支骑兵,为首的正是曾华。你和巩唐休率两厢已到长城戍的飞羽军,连夜突击鄠县城下的刘秀离部,就算给石苞打个招呼,算是给关中百姓一个通告,我梁州曾叙平来关中了!
当然,这些梁州新百姓会先把自己的新窝修整好,还会自己把那些分到自己名下的田地整理出来,准备春耕。听到这里,甘芮站起身来拍拍手道:临行前军主曾对我说道,长保呀,这万余梁州精锐都是梁州父老的子弟,都是每户人家的期望,可不能轻易折在你的手里,所以你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莽撞和冒进。
另北赵东北有北燕慕容,其狼子野心已赫然显世。其王慕容皝以为古者诸侯即位,各称元年,于是始不用我晋室年号,自称十二年。北燕所图者必是南下北赵,入主中原。赵王石胡使征东将军邓恒将兵数万屯乐安,治攻具,为取燕之计。燕王皝以慕容霸为平狄将军,戍徒河,两军对峙已经年,如此两者,北赵羯胡何有余力南顾呢?这小子把白马羌讲的最详细,不愧是他的老家。曾华听完之后笑眯眯地问道:姜楠,你的家原在昂城,和这白马羌有什么关联?
这次桓温突然西征,着实把徐鹄吓了一大跳,只顾一边向成都报急,一边加固城防,准备擂木滚石以及粮草,半点出城迎战晋军的心思都没有。他还叫江州水军日夜巡视上下百余里江面,防止晋军渡江。要知道,涪水和长江是江州最大的屏障,要是让晋军突破了,江州的城防就破了一半。由于水军船只少,只能两个时辰巡视一遍百余里的江段,但是徐鹄不怕,方圆数百里的船只全部被集中到了江北,少数漏网的渔舟又能载多少人过江呢?游过来?就凭那些由北地流民组成的晋军?徐鹄是不会相信那些旱鸭子能在两个时辰里游过数里宽的长江。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担心粮道和后路被截,而占据郿县的话向东可以威胁始平、长安,向西可以威胁雍县、陈仓,向北可以切断略阳、安定诸郡与长安的联系。
曾华上表没多久,杨初老祖宗杨腾的名字有幸成了三国传中一名配角,一名大奸大恶的配角。他一脸尖嘴猴腮的奸贼模样,上窜下跳,屁颠屁颠地跟在凉州反贼马超、韩遂、杨秋的屁股后面,勾结兴国氐酋阿贵,煽风点火,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然而兵败之后,杨腾不但弃同党不顾,就是连他的部属亲人也不管了,只顾逃入蜀汉,去添蜀汉刘家的屁股去了。(在三国传里,是比较偏向曹魏的。因为如果曹魏不是正朔的话,那继承曹魏政权的晋室就更值得怀疑了。)曾华等人迅速和前面的大队人马会合,然后悄悄地沿着河谷山脊的另一边向南边的仇池山行军。而细作探子撒得远远的,仔细地探寻着周围仇池军和仇池氐、羌人的一举一动。
这是邓、隗二贼逼迫家父而为之。家父早已归心朝廷,只是贼子用心险恶,挟持囚禁家父,再以家父之名四传伪书,蛊惑诱骗不明百姓!范哲连忙分辩道。设郡都尉、县尉两级军事官员,掌握当地民兵的日常训练及管理,协助靖理地方治安以及协助从民兵中招募地方守备军队。